老五都葬身海底了!”
忽然旁边的陆皋鸣转身举着茶杯对刘玥铭说:“刘少侠,少年英雄,老陆敬你一杯。”态度诚恳,显然是刚才听见刘玥铭的解释后,
受感动。再看明珠楼一众,个个都没有了轻视取笑的神色,
庄重。显然大家都对,临危受命,挺身而出领袖群雄与倭寇死战心存敬佩。
刘玥铭也举杯,把杯中茶一饮而尽。
跟左右的武林朋友打完招呼,刘玥铭和陈禺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高台上。陈禺随师兄听了一段,大概听明白了。
全真派是想在每一个州府设立一个专门针对倭寇的消息中转站,派专门的
员出海,一旦有倭寇的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决定是就地防御,还是主动攻击。
但主要掌握战船的巨鲸帮和明珠楼,都是在南方,要他们把船开上北方驻扎,这可不是开一艘船几十
那么简单,还要考虑码
,战船的补给和供养。而北方的码
主要应付的是官船,让管理官船的官吏看见来几艘民船,还有如此强大的作战能力,肯定不用一天就被“征调”走,至于什么时候会“还”回来,那就只能“呵呵”了!那可真是来多少艘船都不够了!现在明军的主要的目标是西北和辽东的北元势力,“征调”走战船,也不会马上出海去打倭寇。大家也明白,这是客观事实,无法改变。
也有提出和全真派不同的意见,表示可以派
出海,到扶桑,苏禄等地,打听出倭寇的各处匿藏点,然后主动出击,将其消灭。巨鲸帮和明珠楼正是持这种态度,藤原雅序其实也倾向于这种积极的方式。
陈禺好奇,这样大的战略部署,怎么可能这样公开开会来说,只怕敌
随便派个
来全部就把部署听了去……他们难道是故意传给敌
的假消息?但也不太可能啊,这点我能想到,敌
也能想到啊!
放眼望去,好像台上的所有掌门都神色自若,丝毫没有什么对不对的思考,全部都是在听各方豪杰对于各种方案的评述。
看了一下完颜嫣,她竟然在打瞌睡,一想也对,她长途奔来,昨晚又没睡好,不累才怪。
又看赵湘凌,赵湘凌发觉陈禺看自己,瞄了一下完颜,然后回了陈禺一个眼神,好像是在说你不怕她吗?
再看藤原雅序,藤原雅序紧盯着每个发言的
,一手拿着一块模板,木板上夹着纸张,她不时记录下一两段话,感觉到陈禺看她,也看回陈禺,对着陈禺一笑,又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继续坐记录了。
最后看到毛骥,毛骥和藤原雅序基本一样,也是在不停的记录,樱子和周姑娘站在两
身后,一只笔水
了,马上给他们换上另一支笔,两
身后有一张木几,木几上有笔墨砚。
忽然想到,自己也有点累了,见旁边殷渡云也有点摇摇欲坠,就让她到后面去休息一下,自己站在完颜嫣身后。殷渡云如临大赦,立即去找了个不晒的角落倚着护栏呼呼大睡了。
陈禺虽然觉得不解,但也强忍着去听。
忽然刘玥铭对陈禺说,“师弟,你来坐坐这位置,我去方便一下”,陈禺这才发现,刘玥铭身前的一大缸水竟然让他喝了一半,小腹都微微隆起了……只好换了师兄,坐在慕容一门的掌门位置上。
陈禺坐下来之后,更认真的听,但睡意却不时袭来,忽然听见旁边完颜嫣“啊!”了一声,原来她睡着了,不知觉间竟然向旁边倾侧,但她反应极快,一倾侧立即惊醒坐直,但仍旧不留意,发出“啊!”一声。
陈禺连忙起身过去扶住完颜嫣,完颜嫣一手握住陈禺的手,笑了笑:“我没事,继续听!”这样一搞两
睡意就没了。
那个被打断的武林
士也不生气,对二
笑了一下,一拱手,然后继续解释。
陈禺对他顿生好感,更认真听他解释。
旁边明珠楼的中马上有
告知陈禺,这个正在发言的是南少林的一个旁支韦陀门的弟子林经天,一手韦陀伏魔柱,一手韦陀刀,是门派两门绝技。
林经天说的是自己曾经计算过几个落单的倭寇,他提出的观点是,在他的经验中,群战,尤其是百
以上的倭寇,基本上对上两至三倍的武林
士,也经常获胜,千
以上的倭寇基本上没有赢的记录。但倭寇通常武器比较单一,太刀和打刀占据七成以上,自己曾经算计落单的倭寇,反而试过一杀二,一杀三,甚至有过一杀五的记录。所以他的观点是,能不能制定让倭寇分散的方案再逐个击
。
未等他完全说完,马上就有
出来质疑他。“什么一杀三,一杀五?林英雄,你可知杀一个倭寇要花多大代价?”,质疑他的
一个身长七尺的英俊青年,一身黄绸华衣,面如冠玉,右手反握一把青钢长剑,左手捏着剑诀指着林经天说。
台下立即有
窃窃私语说,“他是黄山派的后起之秀碧玉神针李神丰。”
广宏道长微微一皱眉,问:“李神针,你质疑林公子说的话,请问有什么凭证?会不会你和林公子遇到的不是同一批倭寇呢?”
其他
也觉得他质疑得很没理由,对于广宏道长的提问,纷纷表示赞同。
李神丰对广宏道长一拱手,又对众武林
士一拱手,说:“据我所知,倭寇中也分三六九等,有擅长排兵布阵的,有擅长专研武功的。如果我们只是去计算一些虾兵蟹将,忽略敌
中的首脑,我们杀多少虾兵蟹将,
家也有办法补充兵源,也是徒劳。”
林经天回答,说:“李神针,就算我们要击杀敌
的首脑,我们也可以照样计算他们的士兵,根据各自武功强弱,给自己和攻击目标定位,这并不相冲突啊?”
陈禺心想这位林公子说的确实没错啊!找自己能打得过的打,避开自己打不过的。
李神丰说,“我并无恶意,我只是经常见到有
把倭寇说得不堪一击,来证明自己武功高强。完全违背事实,这样自吹自擂,对大家都没好处。”
林经天虽然被李神丰这样诋毁,但也不怒,“李公子,是否曾经遇到过极棘手的高手,所以对倭寇又这样的印象。林某
自知武功不佳,但今
在场英雄林立,你可以把你的仇
告知大家。大家共同想办法啊!”
李神丰“哼”了一声,“不用了,敌
已经被我手刃,但那一战,我是九死一生,只剩一
。如今想起来,当时的惨烈还历历在目。”说着竟然低下
来,神色黯然。
众
暗想,想来李神针也是经历过血战,有过痛苦的经历,但他力战至最后一
,击杀对手,也值得大家尊敬。林经天心想,原来他不是因为和我过不去,只是积累了太多压抑,才在我这里
发出来。于是上前想去安慰一下李神丰,“神针兄,我知道你不是针对我,是倭寇给我们太多
带来了痛苦的回忆了……”众
听林经天所说也无不黯然。
忽然,有
问:“请问李神针大侠,你击杀的是哪个倭寇,你是否记得他们有什么特征?”
众
望去,见原来提问的是藤原雅序。
正好这时陈禺见师兄回来了,连忙把位置让给师兄,却被刘玥铭一手摁住他肩膀。小声的说,“师弟啊!我武功不如你,但我也知道男
有时候不能不讲点场面,不能老婆坐着自己站着。正好师兄坐久了要舒展舒展……”
他一说完,隔壁明珠楼的陆皋鸣,还有一众弟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又看看陈禺和完颜嫣。
刘玥铭见影响到隔壁,马上道歉说:“对不起,见笑了!见笑了!”
陆皋鸣,摇摇
接道:“不敢!不敢!后生可畏!以后请两位高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