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攸宜寡谋轻浮,不纳谏言,反将陈子昂降职,陈子昂眼见报国宏愿成为泡影,路过蓟北楼前留下这首旷世文章。我每每登高远眺时,都会想到这篇文章,见天地广阔,年月无涯,叹
生转瞬,业力轻微,想要在世间做点有意义的事
,都感觉如同蜉蝣撼树。就如陈子昂一样,本来身处盛唐,出身军旅,但也会遇到不可预测的事
,阻挡了他的报国宏愿。”
陈禺此时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她的问题确实不好回答:“唐
李贺,也有一首名篇,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其实追求大事业大愿望的
在世间上,千千万万,如果你的理想和愿望世
的理想和愿望相似,你就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反之如果你愿景与众相悖,大众自然与你为敌。”
完颜嫣听了哈哈一笑,“陈子昂说的是幽蓟,李贺说的也是幽蓟,我们现在所在之争也是幽蓟,看来我们和古
一样都在四战之地”。说着哈哈大笑!“桃园结义,也是刘关张三
。啊禺你开
就给我介绍了陈子昂和李贺,似乎我也有我的小团队了。不过他们两
虽然高学,但似乎帮不了我啊!”
陈禺见她笑得开心,也跟着说,“公主你想振兴部落,所以求贤若渴,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开出什么样得条件给贤
呢?”
完颜嫣一怔,叹曰:“
真部本不比北元几个大部落,我们更只是
真部其中之一。要是我们能用财务去拓展军民,别的部落也自然可以,我们一定争不过他们。要用财物去笼络
心,确实不是我们具备的能力。”
陈禺继续说,“公主想振兴部落,早前考虑的全是通过强化自身,让自己部落具备足够军事能力,以保证不会被外敌
侵。这个方法是绝对合理的。但有没有想过,当你走这条路的时候,不但
真部以外的部族会觉得你们部落的成长对他们存在威胁,就连
真部自身的其它部落,也会担心你们做大之后会吞并他们。所以你的努力虽好,但在众
眼中,你的愿望反而是他们危险的根源。”
完颜嫣又是一怔,“难道我们就应该什么都不做?”
陈禺说,“当然不是,你们现在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你当初的愿望是振兴
真,得到
真族
的支持,这是因为你们的利益一致。但你这个愿望却因为其它部落忌讳你们做大,也就是你们的利益有所冲突,所以你得不到其它部落的支持。”
完颜嫣说:“确实是这样的,卧榻之侧,岂容他
鼾睡?这也是你们宋
所说的吧?”
陈禺没有回答完颜嫣,继续说,“如今天下久战,
厌战之久,如果能为幽蓟之地谋取一个长治久安的方法,您觉得众
会不会支持您?”
完颜嫣说:“谁不想呢,但我们何德何能去做这件大事?”
陈禺笑问:“那么你觉得谁最想,谁能做呢?”
完颜嫣一怔,“自然是朱元璋,他希望把幽蓟之地甚至海西都归于他大明版图地下。”
她停了一停,忽然抬
:“如果大家在关外并立,那么弱部必为强部所吞并,压力全部都在弱部身上。如果大家都在明朝名下,强部必为大明所忌惮,压力反而在原来的强部身上,弱部甚至会得到大明所支持,得以保留。”
停了停,又继续说:“现在我们部,首先得到和大明常遇春约盟的机会,对比起其它部落,我们就是得了先机,所以我们要向常遇春传达的,不是部落间的结盟,也不是受降于明朝,而是协助明军守稳北方。这些……这些在兵法上也有说吗?”
陈禺答道:“有啊,《谋攻篇》上说,故知胜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此五者,知胜之道也。”
完颜嫣叹曰:“这个,我也在你写给我的兵法中看过,以前我自己也读过,但我真的不知道,可以这样用。”
陈禺问道:“真的?你以前读过。”
完颜嫣说:“确实是读过,但并不完整,而且也没有
给我讲解过。”稍作停顿:“哈哈!上下同欲者胜!哈哈!天下太平是民心所向,现在就有机会让幽蓟平和,到时候,不但
真部支持我所做,难道纳哈出,也速,也先不花,你们帐下的军民,就不愿天下太平?”
陈禺望着大笑声中的完颜嫣,感觉那个自信、骄傲和
练的完颜嫣又回来了,一时间竟觉得她恍若天
,看着看着,竟然把自己看呆了。
完颜嫣吐出心中抑郁,兴奋无比!一转身,见陈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想起那天晚上,陈禺说自己看着像仙
。嫣然一笑,对陈禺喊:“喂!怎么又呆了?”她自己却不知道,此时她在陈禺眼中才真的是美得不可方物。
陈禺被她一声喝醒,心想为啥我会发呆,为啥我会发呆,对了上次和赵湘凌的时候,我好像也发呆过。
完颜嫣不知陈禺心想的,见他忽然反应迟钝,好笑到问,“怎么?笑声吓晕啦?”
陈禺知道自己又失礼了,尴尬地陪笑说,“没有吓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完颜嫣见陈禺忽然词穷,又想起刚才他的目光和那天晚上说的话,以为是自己迷住了陈禺,一时间虚荣心更胜,忽然想到,若然能够一直把陈禺留在身边,既能欣赏自己又能给自己出谋划策,但随即一想,又好像哪里不对了,立即不去继续想,喝到:“那还呆什么?趁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再骑马去。”说着走向拴马的树
上。
陈禺跟着过去,喊道:“我们不要走太远,今晚王爷还有宴席啊!”
完颜嫣笑着反问:“怎么?你还怕错过宴席?”稍作一停顿:“当初你说教我武功,我确实非常想学,但当时想到诸多事务缠身,无法专心练功,现在想来,如果我有你一身武功,又何惧不能保护我父王呢?”
陈禺:“此事一完结,我就留下了,传授你武功便是。”
完颜嫣笑问:“那你不回去见你的师傅?”
陈禺道:“那天晚上,我托文清,给我师门报了平安,相信不久我师兄就会找来。”
完颜嫣:“那你还有什么牵挂的
?”
陈禺道:“在我老家的父母……”话未说完,忽然心中想到了赵湘凌,但觉得总不好说出来。
完颜嫣见他说到一半停下,笑道:“那好办,我托
去接他们过来,此处虽然都是营帐,但回到海西建院筑楼也不是不可,就是
冬的时候比南方冷一点而已。”
陈禺没想过她会这样说话,一时间不知怎样回答。只能说:“公主,你对我太好了!”
完颜嫣哈哈大笑:“你现在才知道啊?”稍作停顿,故作严肃的说:“你还记得吗?你是被我捉来的,按照
原上的习俗,我抓到的马就是我的,我抓到的鹰也是我的,你是让我抓到的,你也该归我的。”
陈禺被她逗得大笑不止,问道,“那如果我现在抓回你,是不是……”
完颜嫣立即假装正色地说:“不行,不行,你现在捉我就是做反,要关起来吃板子的!”
陈禺说:“我抓住你之后,谁给谁吃板子还不好说了!”
完颜嫣见陈禺真的过来,连忙跳上马,转
就跑。
陈禺也跳上自己的马匹,一路上追了过去。
两个
骑在各自的骏马上在
原上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闹起来,完颜嫣马术比陈禺好得不是一星半点,经常绕到陈禺不顺手的角度,给陈禺马匹一马鞭,让马匹突然来个变速,让陈禺在上面狼狈不堪。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