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知道这个问题暂时不能再问了，而且见老将军一直以来的表现，显然其他的出现，也非老将军一开始所知道的。

于是转开话题问：“老将军，您觉得今天这里的事，是怎么回事？”

老将军见陈禺没有在上一个问题上刨根问底，内心也松一气，对陈禺也多了一分好感。于是接道：“这些要么就是纯属恰巧经过这里，要么就是……就是为了常遇春？”

陈禺继续问：“如果在这个骨节眼，常将军被刺杀，那么……”

老将军大骇，如果常遇春被刺杀，这些高手自然就不知去向了，而能够找到的线索，就是附近今早正好真的大营经过。于是一个原本不存在的闭环就很“合理”地被塑造出来了，真大军，先拿下马如龙，声威大震，引起了明军的注意，大将常遇春亲自出来调查真军营，然后就被刺杀死。那么凶手是谁，全天下就显而易见了。而且这还是自己这边如何解释都没法洗清嫌疑的事。加上两族在二百年前的仇恨，朱元璋和徐达势必为常遇春报仇，那时候自己这个部落就一定是灭族之灾了。

老将军脸都青了，“所以于于理，我们都一定要保常遇春？”

陈禺说：“正是，所以我刚才才问，你对老掌柜了解多少？有没有可能把老掌柜争取过来，或者至少让老掌柜保持中立。”

老将军：“这样就能保住常遇春？”

陈禺说：“虽然常将军身边六都身有武功，但如果有要对常将军不利，能请出这里的四拨的任何一拨也绝对能至常将军死地。但除了老掌柜原来在这里，为何还来了三拨？”

老将军说：“这些未必是全部都对常遇春不利，可能只有其中一拨，另外两拨可能只是路过，或者全部都是路过。”

老将军停了停，继续说：“还有一种可能，是两拨是对常遇春不利，而另一拨是保常遇春的。就是原来可能只有一拨对常遇春不利，然后常遇春这边派出一拨来保常遇春，另一边也加码再派一拨出来。”

陈禺面色沉，说：“如果有组织能同时指挥这里三拨中的两拨，那就非常可怕了。现在我们信息太少，只能见步行步。不过既然我们和掌柜是变数，他们就未必会在这里动手。”

两虽然把声音压得极低，尤其是老将军没有内功，更是把声音压得细如蚊蝇。

果然两谈后，红衣少，带的斗笠，还有那对老少都望向这边。然后众又回过眼神相互对望。不知刚才两的对话，是不是让这些听见了，或者说不知道有多少让这群听见了，但在看常遇春那边，六个依旧紧盯着另外四张桌子，似乎没有听见。

终于红衣少，一手拿着茶杯，向常遇春那边稍微一举，微笑道：“小子感谢这位大哥，刚才为小子开门。”

常遇春身边的大汉也一举手中的酒壶，“姑娘客气了”。也只是仅一句话，就饮了一酒，然后放下酒壶，把手按在钢叉上。红衣少盈盈一笑已是作答，也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然后重新斟满热茶，转身向着陈禺这台，也把手中的茶杯一举，笑道：“我也感谢这位公子刚才为我开门。”

陈禺斟满自己杯中酒，也转身向着红衣少，“姑娘客气了，望姑娘原谅小可唐突，告知一下姑娘芳名！”言罢陈禺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好歹也先问个明白。

果然，陈禺言语一出，全场所有都望向他。不论众表或怒目，或鄙视，心里面都是一句话：“好一个登徒子啊！” 但众也随即反应过来，“不对，这两都大有来，且看他们如何继续……”

老将军更是大惊，陈禺小兄弟，心想：“你刚才才说她是高手，甚至可能是在这里的第一高手，现在你就马上去招惹她了……”

红衣少竟然不怒，也把杯中茶一饮而尽，然后带笑着说，“家夫君将是亡国遗臣，区区贱名何足挂齿，倒是公子，如此年轻俊朗，不论气质和音不像是本地啊！不知公子可愿告知一二呢？”

陈禺接到：“本家姓陈，祖籍南海州，求学琉球，近才到大都附近”。

红衣少一边斟满手中茶杯，一边又说，“原来是陈公子啊？家能再问一下陈公子今为何到此呢？”红衣少没有答陈禺的问题，但反手就问了陈禺两个问题，这是典型反客为主。但她的举手投足当真风万种，一般公子哥儿，谁能抵挡她的一颦一笑。只不过在场的要么就是内高手，要么就是正气的常遇春，还有就是不敢正视她的老将军。

陈禺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身上会生出一种想亲近的感觉，但当他一发现有这种感觉，立即就想到完颜嫣。一想到完颜嫣，立即警惕，现在高手环伺，也不知是敌是友，于是陈禺立即心神收敛。

红衣少见陈禺目光先是一散，然后特然光大盛，知道陈禺体内真气开始运转。心想，“你今为何会来，果然大有目的”。但面上却依旧不作任何改变：“若陈公子不方便说，大可以不说”。

陈禺答到，“哪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也是无意中到这里来！”

红衣少哪里肯信，心下只是暗笑陈禺表里不一，之前见陈禺年纪轻轻，就武学有大成就的好感，一扫而空。只是她见陈禺刚才确实表现出极高得内家功夫，心中有所忌惮，此外场中还有其它高手，实不知是敌是友。虽然她也觉得自己不惧任何一台的高手，但如果他们全部加起来，那又另当别论。

陈禺杯中的酒又再次斟满，接着说：“我也知道，说是无意中到此，多数都不会相信。想必夫也不会是无意中到此来吧？”

此时又是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滚滚雷响。雷毕，众眼睛都已集中在红衣少身上。

红衣少听后不禁银铃般笑起来了，明明是优雅婉转的声音，但此刻却是说不出的渗：“说起来此处，我确实是为某而来，但可惜不是为公子而来，我是真心想为公子而来，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呢？”

红衣少又打量了一下陈禺，：“我见陈公子似乎也是身有武功，行走江湖的，好奇陈公子使用的是什么兵器呢？”

众骇然，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里，似乎就是马上要动手了。实在想不懂，为何红衣少会忽然间提出挑战，明明走之前还有说话的余地。

其实红衣少也是知道今天众不好对付，她见另外三桌子中，只有陈禺是一个的，毕竟陈禺身后的那个金国功夫并不强。如果要动手，首先就要制住对面一个，看武功陈禺确实可怕，但江湖经验却是最差的，至少的陈禺不会像其余两张桌子的那样，沉得住气，懂得隔岸观火，去等待对方的泄露自己的底牌。所以马上把目标定在陈禺身上，最好一出手就能把他生擒，实在不行，一剑把他杀了也不亏。

陈禺正要开大话，却听见一个浑厚正气的声音答道，“夫刚才说不是为这位陈公子而来，不知是否为我而来？”众齐望而去，说话之正是天下奇男子常遇春。

常遇春见红衣少没有回答，又补充道。“刚才夫说，自己的夫君是亡国遗臣，且冒雨来此。而常某正好也是领兵之，所以有此一问，望夫莫怪。”

红衣少看着常遇春，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接话，却听见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老妪带着小孩的：“常将军英雄气概，老身今一见大为敬佩。只是老身有一事不明，望常将军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