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将李四从睡梦中唤醒,随即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到了小乙的房间。
李四一进屋,看到眼前的
景,也是瞬间慌了神,如坠冰窟。他脑中嗡的一声,只剩下两个字:完了。私放朝廷重犯,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无论此事缘由如何,他们三个解差都难逃一死。
极度的恐惧化为滔天的怒火,李四猛地一脚踹向小乙的胸
,将他踹得翻倒在地:“你个混蛋!你个没用的东西!囚犯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还睡得像
死猪一样!”
小乙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挣扎着跪了起来,涕泪横流地哭喊道:“四叔,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平
里我睡觉一向很警觉的,有点风吹
动就会醒,今天……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
陈华的理智也已被恐惧吞噬,他上前又是一脚,正正踢在小乙的面门上。顿时,鲜血飞溅,小乙惨叫一声趴倒在地,随即又缓缓地直起上身,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任由温热的血从鼻腔和嘴角流下。
陈华喘着粗气,看向面如死灰的李四:“四叔,眼下……眼下该怎么办?明天就到北仓了,囚犯没了,我们……我们还回得去吗?”
李四听完,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双眼猛地一睁,仿佛想到了什么,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直奔院子另一
的东屋。果然不出他所料,那间本该住着主家
的屋子,此刻也是
去楼空,连一丝烟火气都未曾留下。
“我们被暗算了!”李四站在空
的门
,对着漆黑的夜空怒骂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这户
家根本就是在这里专程等着我们,目的就是趁机劫走那姓柳的!”
紧随其后的陈华也看到了这一幕,心彻底沉
了谷底:“四叔,那……那我们怎么办?”
二
失魂落魄地又回到了西屋。此时,小乙还像一尊雕塑般直挺挺地跪在房间中央。陈华颤抖着手点了油灯,昏暗的灯光摇曳着,照在小乙的脸上,他那本就蜡黄的脸色,在血迹的映衬下,更显得惨白骇
,宛如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