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芊芊眨
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咦?老伯伯这是在…活动筋骨吗?这舞步…好特别哦!”
噗嗤!
欧阳倩第一个没忍住,笑
了出来,赶紧捂住嘴。
七叔公嘴角疯狂抽搐,胡子一翘一翘。
萧凡看着忠叔那一本正经、眼神茫然却又无比投
地扭动着僵硬身体的样子,再联想到他平
里那张不苟言笑、杀气腾腾的脸…强烈的反差让他肚子一阵抽痛,想笑又觉得对不起忠叔,憋得满脸通红。
小敏清冷的脸上,表
管理也罕见地出现了裂痕。她嘴角微微抽动,迅速别过脸去,肩膀微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
“咳咳…”欧阳清漪强忍着笑意,仔细检查了一下忠叔的状态,表
古怪地宣布:“忠叔…神魂已无大碍,体内妖藤余毒尽除,生机旺盛…就是…这肢体行为…似乎是海魄玉髓过于强大的生机与神魂修复力,短暂冲击了某些控制肢体协调的神经…产生的…呃…后遗症?应该…过段时间就好了?”
过段时间是多久?没
知道。
但看着眼前这位平
里威严冷酷的忠叔,此刻如同一个刚学会跳舞的机器
般,沉浸在自己的“哒哒”世界里,一脸严肃地左右摇摆、扭腰晃脖…整个百
堂陷
了一种诡异的、想笑不敢笑、憋得极其辛苦的氛围中。
就在百
堂被忠叔的“康复尬舞”搞得气氛诡异又欢乐时,一个高大魁梧、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身影,如同铁塔般出现在被轰塌的院墙外。
正是西漠王家的王焱!
他身上的皮甲
损处简单处理过,脸上灰尘已擦净,赤发依旧张扬,但眼中的怒火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与探究。他无视了门
(其实已经没有门)剑阁弟子警惕的目光,目光如炬,直接锁定了院内捂着鼻子、表
古怪的萧凡。
“你就是萧凡?”王焱声音洪亮,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狼藉的院子和还在“哒哒哒”扭动的忠叔,眉
挑了挑,但并未多问,径直走到萧凡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灼热,“刚才那一‘炮’…是你打的
嚏?”
萧凡看着这位气势
的西漠猛
,感受着对方身上那依旧灼热
的斗气波动,鼻子又开始隐隐作痒,他强忍着打
嚏的冲动,硬着
皮点
:“…是我。对不住啊王兄,刚才…纯属意外!鼻痒难耐,没忍住…”
“意外?”王焱咧嘴一笑,露出一
白牙,非但没有发怒,反而重重一拍萧凡的肩膀(拍得萧凡一个趔趄),“好!好一个意外!够劲!够猛!老子就喜欢你这
劲儿!” 他眼中战意熊熊,“刚才那下不算!等十绝论剑擂台上,老子要跟你堂堂正正打一场!看看是你的
嚏厉害,还是老子的‘焚天斗气’更猛!”
萧凡被他拍得龇牙咧嘴,听着这充满火药味却又带着直爽的邀战,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王公子,”小敏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她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萧仵作方才为救
耗力过度,且体内余毒未清,恐难应战。十绝论剑在即,自有切磋的机会。”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同时点明了萧凡并非无故出手。
王焱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位气质清冷如冰莲的绝色
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大大咧咧地挥手:“行!那就擂台上见!欧阳小敏是吧?听说你是剑阁小小姐?剑心通明?有意思!有机会也要领教领教!” 他目光扫过还在“哒哒哒”扭动的忠叔,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位前辈…这是在练什么奇功?”
“噗!”一旁的苏芊芊忍不住笑出声,抢着回答:“这是忠叔爷爷独创的‘还魂健康
’!可厉害啦!刚解了剧毒呢!”
王焱:“???” 一脸懵
。西漠汉子显然理解不了这种“高端”的康复方式。
“咳咳,”七叔公连忙打圆场,“忠叔他…嗯,身体恢复,心
愉悦,活动活动筋骨。王公子远道而来,不如先去凌云殿歇息?大长老想必已等候多时。”
提到大长老,王焱脸上的豪爽淡去几分,哼了一声:“欧阳镜?架子倒不小!行,老子先去会会他!” 他再次
看了萧凡一眼,留下一句“擂台上见!”,便龙行虎步地转身离开,留下一
灼热的余温。
王焱刚走,一个执法堂执事便板着脸出现在门
(或者说,缺
处):“奉大长老令!萧凡毁坏山门,袭击贵客,
节恶劣!但念其初犯,且苏家小姐作保(苏芊芊得意地挺了挺胸),暂不予收押!责令其于百
堂内禁足思过!十绝论剑之前,不得踏出半步!违令者,严惩不贷!”
禁足!虽然比直接下剑牢好,但依旧限制自由。显然,大长老不会放过任何打压萧凡的机会。
“哼!禁足就禁足!正好让萧仵作安心养伤,练习…嗯…控制
嚏。”小敏清冷回应,语气平静,但眼底
处闪过一丝寒芒。
夜幕再次笼罩剑阁。经历了一天的混
与喧嚣,百
堂终于恢复了相对的宁静。忠叔在“尬舞”了两个时辰后,终于力竭(或者说,神经暂时适应了那过剩的生机),沉沉睡去,只是那僵硬的舞姿仿佛刻进了肌
记忆,睡梦中偶尔还会抽搐一下,蹬蹬腿,引得守夜的药童忍俊不禁。
萧凡盘坐在修复好的静室内(七叔公出手,效率极高),一边运转星煞之力调理体内残余的邪气躁动和透支的经脉,一边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鼻子,回想着白天的惊心动魄和王焱那充满战意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小敏则在灯下,对着剑阁的地图和一份长长的名单沉思。名单上罗列着已抵达或即将抵达的各大势力代表、年轻俊杰的名字。她的指尖在几个名字上划过:
北境拓跋家:冰狼·拓跋野(名字旁被小敏用朱砂画了个小小的危险标记)
中原慕容家:玉面狐·慕容嫣(名字后打了个问号)
隐世墨家:机关子·墨非(名字旁画了个齿
)
散修:寒鸦·莫七(名字被圈了起来,旁边标注:疑点重重)
*……*
“十绝论剑…群狼环伺啊。”小敏轻声自语。王焱的直爽战意尚可应对,但名单上这些名字背后,隐藏着多少大长老的爪牙和暗星阁的
谋?尤其是那个“寒鸦莫七”,气息
冷,报名时眼神闪烁,绝非善类。
与此同时,剑阁
处,一间布置奢华的客院内。
王焱赤着
壮的上身,盘坐于地,周身赤红斗气如同火焰般升腾,修复着白天硬撼
嚏洪流带来的些微内伤。他缓缓收功,睁开眼,眼中金色火焰跳动。
“少主,”一名心腹王家子弟低声道,“那萧凡…果然名不虚传。那一击之威,恐已接近宗师门槛。还有那欧阳小敏,
不可测。欧阳镜那老东西,似乎想借我们的手对付他们?”
“哼!老子打架是图痛快,不是给
当枪使!”王焱冷哼一声,抓起酒囊灌了一大
烈酒,眼神锐利,“欧阳镜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给我们的那份关于‘万剑冢异宝’的
报,恐怕水分不小!还有…”他想起忠叔那诡异的“康复
”和身上残留的、极其隐晦的
邪气息,“那个忠叔中的毒…不简单!像是某种失传的
毒手段!这剑阁的水…比老子想的还浑!”
他眼中闪过一丝
光:“通知下去,我们的
,暗中留意剑阁的动向,特别是那个欧阳镜和…暗星阁的影子!老子倒要看看,这潭浑水里,到底藏着什么王八!”
而在剑阁最偏僻角落,一间廉价的下等客舍内。
一个全身笼罩在灰色斗篷里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坐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