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燃烧火焰的抽象符文。
“西漠‘焚心教’的‘圣火印’?”欧阳小敏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和冰冷,“你们金帐王家的走狗,什么时候也敢把手伸到我欧阳家的地盘上了?钱百万和孙老
,都是你们灭的
?为了这块令牌?”
枯瘦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绝望,他猛地咬牙,似乎想发动最后的手段。
但忠叔的剑更快!手腕一抖,一道剑气
准地削断了他的咽喉!
老者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只留下无尽的怨毒。
“小姐,问不出什么了。焚心教皆是死士。”忠叔收剑回鞘,语气冰冷。
欧阳小敏点点
,目光转向被钉在墙上的尸体,以及地上散落的物品。她蹲下身,用丝帕包裹手指,仔细翻检。
萧凡好不容易缓过气,抹了把脸上的狼狈,心有余悸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窑
:“我的娘咧…差点把肺都
出来…” 他走到欧阳小敏身边,也看向地上的东西。
除了些零碎,最显眼的,是一块与钱百万那块几乎一模一样的漆黑令牌!同样狰狞的兽首,但下面刻的字,却并非“欧”,而是一个更加张扬霸道的古篆——“慕容”!
“慕容家的令牌?!”萧凡失声叫道,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钱百万有欧阳家的,杀手身上有慕容家的?这唱的是哪一出?
欧阳小敏拈起那块“慕容”令牌,仔细端详,又拿出从钱百万密室得到的那块“欧”字令牌对比。两块令牌材质、大小、兽首雕刻几乎完全相同,唯有底部的字不同。在令牌的侧面边缘,都刻着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编号——“甲柒”和“丙拾叁”。
“令牌是真的。但编号…对不上欧阳家和慕容家的制式。”欧阳小敏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有
,在伪造十大世家的信物。钱百万和孙老
,恐怕只是这庞大
谋中被利用和灭
的小卒子。他们的死,是为了回收或者转移这些假令牌,同时嫁祸给令牌所代表的世家,挑起纷争。”
她站起身,看着窑
外沉沉的夜幕,帷帽下的眼神变得
邃:“‘令牌换命’…换的恐怕不是钱百万的命,而是指用真令牌(或者真世家的信誉)来换他们这些执行者的命?又或者…这只是一个更大
谋的引子?指向十大世家之间的…暗战?”
萧凡听得心惊
跳。他原以为只是桩离奇命案,最多牵扯点江湖恩怨,没想到竟一脚踩进了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世家倾轧旋涡!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萧凡感觉自己的小仵作生涯彻底完蛋了。
“回府衙。”欧阳小敏果断道,“将两块令牌和今晚之事,密报金陵府尹和…我欧阳家在金陵的负责
。此事已非普通命案,牵涉太广。”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萧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萧仵作。你的能力,还有你卷
此事的程度,已经无法脱身了。跟我回剑阁。”
“啊?!”萧凡如遭雷击,“去…去剑阁?!”
“不然呢?”欧阳小敏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研究”意味,“留你在金陵,等着被真正的幕后黑手灭
?还是等着被慕容家的
找上门来,把你当成持有假令牌的同伙?”
忠叔在一旁冷冷地补刀:“小姐,此子能力诡异难测,带在身边,恐是祸患。”
欧阳小敏却轻轻摇
,帷帽下似乎传来一丝极淡的笑意(萧凡怀疑自己听错了):“祸福相依。他的‘
嚏’,今晚可是救了你我。而且…”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我对他的‘病’,很感兴趣。或许,剑阁的藏书和药庐,能找到缓解之法?又或许…能发掘出更有趣的用途?”
萧凡看着欧阳小敏,又看看忠叔那冰冷的脸,再想想那不知藏在何处、能伪造世家令牌的恐怖黑手,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鼻子里又开始隐隐作痒。
去剑阁?听起来像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一个更高端、更危险的火坑啊!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闷响!被忠叔剑气肆虐、又被萧凡
嚏冲击波震
过的巨大砖窑穹顶,终于不堪重负,开始大面积坍塌!碎石如雨落下!
“走!”忠叔低喝一声,一把抓住欧阳小敏的手臂,身形如电向外掠去。
萧凡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跟着往外冲,身后是轰然倒塌的烟尘弥漫的废墟。
他冲出窑
,狼狈地咳嗽着,看着烟尘中渐渐消失的砖窑
廓,又看看前方月色下欧阳小敏清冷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钱百万案的直接凶手伏诛了,但一个更大的、更黑暗的谜团,才刚刚揭开序幕。而他这个小小的仵作,和那位来自剑阁的麻烦大小姐,似乎已经被命运(和
嚏)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即将踏上一条通往风
中心的旅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