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响彻玄天宗时,季长歌正盯着自己掌心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发呆。发布页Ltxsdz…℃〇M自从七心海棠吸收了他的血
后,这道纹路就悄然浮现,形如一片细长的花瓣,却又带着剑锋般的锐利。
"季师弟!"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大比抽签马上开始了,你还磨蹭什么?"
季长歌连忙收起手掌,抓起桌上的木牌推门而出。门外站着的是同住药园附近的杂役弟子陈三,一张圆脸上满是焦急:"你可算出来了,青阳长老特意嘱咐要你参加这次大比,迟到了咱们可担待不起!"
两
沿着山道疾行,季长歌的
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晨雾中的玄天宗宛如仙境,飞檐斗拱在云雾间若隐若现,远处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
"听说这次大比前十名能进藏经阁二层?"季长歌随
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参赛木牌。木牌表面粗糙,刻着他的名字和编号。
陈三抹了把汗:"何止!前三甲还能得到长老亲自指点呢!"他压低声音,"不过你可得小心点,我听说赵虎那伙
放出话来,要在擂台上''好好照顾''你。"
季长歌脚步微顿。赵虎是赵无极的远亲,仗着这层关系在低阶弟子中横行霸道。自从他被青阳子
例收为记名弟子后,赵虎看他的眼神就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多谢提醒。"季长歌点点
,低
看了眼木牌,突然僵在原地。
木牌上他的名字旁边,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那是一个古篆的"囚"字,边缘还渗着血丝般的细线,仿佛刚刚烙上去一般。更诡异的是,当他用手指触碰时,竟能感受到微微的脉动,像是触碰到了活物的皮肤。
"怎么了?"陈三疑惑地回
。
季长歌迅速将木牌翻面:"没什么,鞋带松了。"
抽签处设在演武场东侧的松树下,已经排起了长队。季长歌站在队尾,悄悄观察着木牌上的变化。"囚"字周围的红色纹路正在缓慢扩散,如同血管般分叉延伸,逐渐形成一个锁链缠绕的图案。
"下一位!"
执事弟子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季长歌上前递出木牌,那执事接过时突然"咦"了一声,皱眉翻看木牌:"这材质..."
"有问题吗?"季长歌心跳加速。
执事摇摇
,在名册上打了个勾:"丙组七号,未时三刻上场。"他将木牌递还,季长歌注意到执事的手指上沾了一丝暗红。
离开抽签处,季长歌寻了处僻静角落,仔细检查木牌。阳光下,"囚"字显得更加鲜红欲滴,而那些锁链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木牌边缘。最令
不安的是,这些纹路与他掌心那道金色痕迹产生了某种共鸣,两者同时传来微弱的刺痛感。
"季师弟。"
清冷的
声从身后传来,季长歌慌忙将木牌塞
袖中。楚清瑶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袭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姿,腰间佩剑的剑穗在风中轻扬。
"楚师姐。"季长歌行礼道,"你也来参加大比?"
楚清瑶微微摇
:"执法堂负责维持秩序。"她锐利的目光在季长歌袖
停留片刻,"你抽到了哪组?"
"丙组七号。"
"赵虎在丙组三号。"楚清瑶突然说道,"他最近行为反常,你小心。"
季长歌心
一凛:"反常?"
楚清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符箓:"贴在胸
,关键时刻能挡一击。"说完便转身离去,背影如孤鹤般清冷。
季长歌握着尚带余温的玉符,心中疑云密布。楚清瑶为何特意提醒他?赵虎又有什么反常之处?还有木牌上那个诡异的"囚"字...
正思索间,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群弟子簇拥着一个魁梧青年走来,正是赵虎。他比季长歌上次见到时更加壮硕,
露的手臂上肌
虬结,青筋
起,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悍。
当
群经过时,赵虎突然转
看向季长歌。那一瞬间,季长歌清楚地看到,赵虎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不自然的紫黑色,而且形状略微拉长,如同猫科动物。更可怕的是,当赵虎咧嘴而笑时,季长歌分明看到他牙齿变得异常尖锐,像是某种掠食者的獠牙。
"看什么看?"赵虎挑衅地扬起下
,"擂台上见,青阳长老的''高徒''。"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嘲讽。
季长歌没有接话,只是默默退后一步。就在两
错身而过的瞬间,他袖中的木牌突然剧烈发热,烫得他手腕生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与此同时,赵虎腰间悬挂的玉佩"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赵虎猛地停住脚步,鼻子抽动了几下,紫黑色的瞳孔紧缩成一条细线:"你身上...有
奇怪的味道..."
季长歌心跳如鼓,悄悄捏紧了楚清瑶给的玉符。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钟声响起,宣告大比正式开始。
"算你走运。"赵虎狞笑着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转身离去。
季长歌长舒一
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取出木牌查看,发现"囚"字周围的锁链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整块木牌,而中心位置浮现出了一个新的图案——一柄被锁链缠绕的剑。
未时将至,演武场已是
声鼎沸。三座擂台呈品字形排列,四周搭起了观战台。季长歌站在丙组候场区,观察着前几场比试。
"丙组七号对丙组八号!"执事高声宣布。
季长歌
吸一
气,走上擂台。他的对手是个瘦高个儿的外门弟子,使一对判官笔。两
行礼后,比试正式开始。
起初季长歌打得很保守,只是用基础剑法格挡。但渐渐地,他感觉到掌心那道金色纹路开始发热,一
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流向全身。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剑招也越发凌厉,最后竟一剑挑飞了对手的判官笔,轻松取胜。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季长歌却无心庆祝,因为他发现木牌上的剑形图案变得更加清晰了,锁链也多了几道。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季长歌如有神助,接连击败三名对手。每次取胜后,木牌上的变化就更加明显,而他掌心那道金色纹路也延伸了几分,现在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丙组三号对丙组七号!"
执事的喊声让季长歌心
一紧。他抬
望去,赵虎正大步跨上擂台,魁梧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
影。近距离看,赵虎的变化更加明显——不仅瞳孔呈现紫黑色,眼白也布满了细小的血丝,
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流动。
"终于等到你了。"赵虎咧嘴一笑,露出满
尖牙,"让我看看青阳长老看中的小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季长歌没有答话,只是摆出了起手式。钟声响起,比试开始。
赵虎的攻势如
风骤雨,一双
掌挥舞间竟带起刺耳的
空声。季长歌勉强招架,几次险些被击中要害。更可怕的是,赵虎的皮肤开始渗出一种暗紫色的黏
,滴在擂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你根本不是赵虎!"季长歌在一次闪避后低声道。
赵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更甚:"聪明。但那又如何?"他突然压低声音,"你的血...主
很感兴趣..."
这句话让季长歌如坠冰窟。就在他分神的刹那,赵虎一记重掌劈来,季长歌仓促横剑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