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文渊心中冷笑,好个伶牙俐齿、心思狡诈的
子!但他也明白,刘玉娇这番说辞,虽然无耻,却在眼下是最好的“台阶”。如果硬要追究到底,势必彻底得罪县尉和税司系统,案子可能会陷
僵局。既然对方已经认错,并表示愿意承担责任,那么顺水推舟,严惩主犯丫鬟,让刘家出钱赔偿,平息苦主怒火,维护衙门体面,是目前最“划算”的处理方式。
吴卫国在台下,将刘玉娇的表演和台上众
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寒意大盛。此
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心机和应变能力,颠倒黑白,推卸责任,做得如此娴熟自然!难怪能横行乡里这么久!今
若让她轻易脱身,
后必成心腹大患!她今
能诬陷父亲,他
就敢要自己的命!
周文渊沉吟片刻,惊堂木再响:“既然如此,本案已明!丫鬟小绿,欺主瞒上,惹是生非,诬陷良善,罪不容赦!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枷号三
,以儆效尤!刘玉娇御下不严,纵仆行凶,罚银二十两,赔偿吴家汤药费、误工费等损失!税司巡捕,行事鲁莽,不察虚实,各罚俸一月!退堂!”
“威——武——”衙役们齐声喝道。
如狼似虎的衙役上前,拖起瘫软如泥的小绿就往外走。刘玉娇则暗暗松了
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二十两银子对她家来说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