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命跟着常宏震来到了治安局的二楼，往里走了几十米后，常宏震在一间休息室边停下，转说道：“就在里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谢谢。”顾命点致意后，迅速地走了进去。

休息室内，赵映霜正低着，一声不吭地默默流泪，她身边是一手拿着糖一手拿着面巾纸的、手忙脚的罗安芽。

看见顾命后，她立马朝着顾命投来了求助的眼神。

顾命轻声呼唤道：“小霜。”

赵映霜立马抬起了，朝着顾命扑去，她一扎进顾命怀里，再度嚎啕大哭起来。

罗安芽悄悄松了气，悄悄走出了房间。她才大学毕业没多久，完全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更不要说刚承受了丧母之痛的孩子，她甚至安慰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讲。

“顾命哥……”赵映霜抬起，眼神里满是无助的神色，“我没有妈妈了……”

顾命有些心疼，他紧紧抱住了怀里的赵映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以后我帮刘阿姨来照顾你。”

赵映霜泣不成声、涕泗横流。

“走吧，该回去了。”顾命用面巾纸帮她擦净了脸，柔声说道，“好好活下去，然后……别忘记你的仇是谁。”

“嗯！”赵映霜勉强止住了眼泪，跟在顾命身后走出了休息室。

门，常宏震和罗安芽正在等他们，他清了清嗓子，对顾命说道：“我们三要在局里待命，所以我就不送你们回去了，这个任务就给小罗了。”

“小霜，跟我来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罗安芽的声音温和又清澈，她伸手牵住了赵映霜，带着她朝楼下走去。

……

车内。

罗安芽正在专注地开着车，顾命赵映霜二坐在后排，三一路无话。

“顾命同学……”罗安芽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面沉如水的顾命，有些担忧地说道，“现场的三楼还被控制着，你们要不要暂时换个地方住一下。”

“就住在那里吧。”顾命平静地说道，“我们都没有别的地方住。就让她暂时住在我那就可以了。”

“哦……好吧……”罗安芽愣了愣，只能如此回道，她心中不由得怜悯起二来。

她自幼的生活都顺风顺水，在刚进治安局时也接触了不少苦命，但还从没见过两个孤儿相依为命的况。

顾命侧望着窗外，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根据夏国的遗产法，赵映霜能够继承那栋旧的三层公寓，虽然每个月的租金不算太多，但加上顾命的帮衬，她至少温饱无碍，等到她读完大学找到工作，自然也不需要顾命的照顾了。

良久，车停了。

“到了。”罗安芽轻声说道，她能感觉到后座的二各有心事。

警戒线外围了不少好事的街坊邻居，都在好奇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顾命和哭得眼睛红肿的赵映霜从治安局的专车上下来，许多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静安出事了吧？”有多嘴的老太太悄悄问道。

“来这么多治安局专车和治安员，不会是……”一旁的大爷没敢说下去。

也有邻里不忍心地小声说道：“小霜这孩子惨啊……”

这里围着的都是刘静安十几年的老街坊，大家早就彼此熟识，不少是看着刘静安一个把赵映霜拉扯大的，都知道这对母不容易。

“旁边那个男的是谁？看起来很年轻啊。”有疑惑道

也有不少认识顾命这个自力更生的高中生，低声道：“那好像是刘静安的租客，估计是他打电话报案的。”

邻居们议论纷纷，却没一敢上去问赵映霜发生了什么。

“走吧走吧，别凑热闹了。”很快，邻居们四散离开，只留下几个负责看管公寓楼前警戒线的年轻治安员。

罗安芽和其中一名治安员说道：“我送他们进去。”

那名治安员看了一眼罗安芽，伸手撩起了警戒线，偏了偏，示意他们进去。

罗安芽带着二到了三楼，原本冷清的屋子此刻熙熙攘攘，刘静安的遗体已被带走，许多治安员正在仔细地调查取证。

宋元川也在现场，看见三后，抬手打了个招呼：“怎么回来了？”

罗安芽道：“师父，我带她来拿生活用品，她暂时住在顾命那儿。”

宋元川看了赵映霜几秒后，才说道：“好。”

赵映霜沉默地走回房间，开始收拾自己需要的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

顾命看着忙碌的治安员们，不由得在心中叹道：“他们只是按照流程办事而已，毕竟这次的罪犯不是类，而是一台自动售货机啊……”

“对了，那个壁龛里以前供奉着的是什么？是不是很值钱？已经被凶手带走了。”宋元川指了指壁龛。

宋元川这时才想起，根据顾命的意思，这个案子因为一台能许愿的自动售货机发生的，比起相信一台自动售货机亲自杀，他更愿意相信是有在它的影响下这么做的。

虽然二者都很离谱，只是程度不同。

听到这话，顾命这才发现，那个曾经摆放着佛像的壁龛已经空空如也了。

它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我怎么没有注意到？顾命回想起自己刚回来的时候，或许是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周围的环境上。

厄罗·福尔迪要那座佛像什么，它总不能也信这个吧？

“是一尊红色佛像，刘阿姨遇到个僧送给她的，据说是红玉制的。”顾命说道。

“那难怪……”宋元川若有所思，“你能描述一下那座佛像长什么样子吗？我们也好追查它的下落。”

顾命皱了皱眉，除了佛像的廓外，其他的部分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随即他说道：“大概三十厘米高，底座大约二十厘米宽，其他的部分没印象了。”

宋元川点了点。

“宋队！你过来看！我有发现了！”突然有治安员惊呼道。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等会再说！”宋元川粗声喊道。

死者的家属还在这里，他不想对那个可怜的小孩造成二次伤害。

可那名治安员完全没明白宋元川话里的意，而是用镊子夹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红色碎片走了过来：“我在窗台上面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