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就安心修行又如何?神墟就像是一个诅咒,靠得太近,总会不祥……”
“可是……弟子已经被诅咒了。”姜月白的神,清冷中透着坚定,“也许这就是弟子的命运吧。”
“你父亲当年惊才绝艳,何等耀眼,如今……”晏道望着姜月白,眼中满是担忧,“我只是担心你和他一样。”
姜月白与师尊对视,眸光柔柔的,却不曾犹疑。
“逃……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