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比之前的“垂钓”更加耗费心神,因为我必须时刻保持极致的空明与宁静,不能有一丝杂念,否则就可能打
这微妙的平衡。
时间一点点流逝。
就在我感觉魂力即将耗尽,难以为继时——
那一直毫无动静的权柄碎片,其核心
处,那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代表着最后“活
”的微光,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频率也慢得如同星辰生灭。
但在这绝对的死寂中,这一丝波动,无异于惊雷!
与此同时,我魂核
处,某个自存在以来就一直沉寂、连我自己都从未察觉的角落,仿佛被这一丝波动触动了。
一个极其古老、极其模糊、由最原始的规则纹路构成的复杂印记,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古兽,微微……苏醒了一丝。
它没有带来任何力量,也没有赋予任何知识。
只是悄然地,在我灵魂的最
处,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烙印。
一道属于“地府”,属于“规则”,属于“权柄”的……
本源印记。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感觉在那一瞬间,魂体似乎莫名地轻松了一丝,对周围规则碎片的感知,也似乎更加清晰了一分。
我以为是 U盘和司空晦点化的效果。
司空晦看着那块权柄碎片核心微光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闪烁,又看了看浑然不觉、只是庆幸成功的我,眼中闪过一丝
邃的光芒。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将那无形的鱼竿,再次轻轻垂下。
这一次,鱼钩的方向,隐约指向了混沌的更
、更远处。
那里,似乎有更多沉眠的“权柄之骸”,在等待着被“静”之涟漪,悄然触动。
而我这枚看似无用的“棋子”,似乎正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撬动这片规则废墟的关键支点。
只是,这支点最终会指向何方,连执棋的司空晦,此刻也无法完全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