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急忙的问眼前的老板。
“老板,把上面那两台茅台酒给我拿下来。”
老板乐的别提多么的高兴了,能够卖上这样的贵酒就挺不容易的了,立刻的回答。
“这位大哥看来是经常喝酒的呀,知道我们这的茅台酒是非常高档。”
“别看这酒有些小贵,如果要是送
自己喝,那肯定是没问题。”
旁边的娄晓娥听的是一清二楚了,冷哼了一声说。
“这么贵的酒谁能自己喝,大多数买了都是送
的,能不能够给我们便宜点。”
“大姐,您这话说的还真挺有道理的,不过您也知道这酒是挺贵的,真是便宜不了啊。”
“这么上档次的酒,我家卖的也是最便宜的啦。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到别的地方打听打听价格,然后再回来。”
娄晓娥能够看得出来,眼前的老板还挺会说话的吗,娄晓娥不会因为这点钱和他去讲价。
毕竟去送礼嘛,当然是一分钱一分货了,娄晓娥嘴角勾了勾回答。
“老板我们方向相信你说的话了,把这两瓶茅台酒给我们包起来。”
娄晓娥一边说着话,一边的把钱就放到了柜台上,旁边的许大茂看的是一清二楚了,这个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阔气了。
本来是想和老板讲讲价的,可是她倒好,一分钱也没有讲下来,就把酒给买下来了。
娄晓娥乐呵呵的,还和老板打了打招呼,拿着两瓶茅台酒,拉着许大茂就离开了,走到门
的时候,许大茂停住了脚步说。
“我说你这个
也太败家了,怎么不和他讲讲价。”
“许大茂你没有听到那个老板说,这价格已经是最低了吗?你怎么还要想挑便宜的买。”
“咱们是给厂长送礼,当然是要送好的了,如果你要是不买好的,岂不是有些不诚心了。”
许大茂觉得娄晓娥说的话是很有道理的,所以点了点
,两个
很快的就像厂长家走去,曹厂家一直都住在镇上的。
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小平房,看起来还挺不错的,铁大门紧关着,许大茂站在门
直接喊着。
“厂长在家吗。”
话音刚刚落下,只看到了有一个中年的
向外面走了出来。
“你们二位找谁呀。”
许大茂急忙的说。
“你是曹厂长的夫
吧,我是咱们轧钢厂的许大茂,你和厂长说一下他就知道了。”
眼前的中年
听到了是许大茂,她当然是有点印象的,毕竟自己男
回到家的时候还提起许大茂这个名字。
“原来你就是许大茂啊,我知道你的,不知道你们今天上这来有啥事儿。”
“大姐,我们今天过来就是看望厂长的,这位是我的媳
儿,名叫娄晓娥。”
中年
子一边说着话,一边的就把许大茂让进来了。
“这大晚上的来就来呗,
嘛还拿点东西。”
听到了眼前大姐说的话后,许大茂嘴角勾了勾回答。
“我和媳
正好路过这里,所以顺便的来看看厂长他是不是在家呢。”
“是啊,正在客厅坐着呢,你们先进去做吧,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大姐一边说着话,一边的就向外面走去,正在这时候曹厂长从卧室那边走了出来,看到了眼前的许大茂还愣了一下。
“这不是许大茂吗?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呢?而且连声招呼也没打呀。”
“厂长,真的不好意思,我不请自来了,就是为了想看看您。”
许大茂一边说着话,一边的就把两瓶茅台酒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厂长是一个聪明的
,能够感觉到许大茂就是给自己来送礼的。
难不成他要想当副厂长的位置吗?不过许大茂这个
成事不足,半事有余多少。
对他还是了解一点的,如果他要是
点别的还可以当副厂长,这个位置肯定是坐不了的。
曹厂长见过世面,对于许大茂这样的行为,他是非常愤怒。
“许大茂,你这东西我可绝对不能够收的呀,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拿你的礼物呢。”
听到这话,许大茂都不知道该怎样的去回答了,娄晓娥虽然是一个
,但是在外
这一方面也算是很有天赋的。
毕竟从小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接触这样的大
物,所以她只能上前主动的说道。
“曹厂长您真是客气了,只不过就是两瓶茅台酒而已嘛。”
“我们两
子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过来认认门,以后工作上好有个照应。”
听到娄晓娥说完话后,许大茂也点
哈腰的说。
“是啊,厂长真没别的意思,您还是收下吧,总不能让我们再把这酒给拿回去。”
“许大茂啊,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样的行为真的是让我看不惯呢,以后再这样的话我可不会这样的态度。”
“虽然你在扎钢厂
的也挺不错的,我还是提醒你一下吧,副厂长这个位置你就不要去想了。”
“你是知道的,何雨柱这个
天赋是很不错,最近给咱们厂子提出来的意见,你也看的是一清二楚了。”
“副厂长的位置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是我还是觉得何雨柱是最佳的
选呢。”
听到这话后,许大茂立刻的上前去说。
“厂长,看来你对何雨柱这个
是太不了解了,回到家里的时候,对我们四合院的
都说他要当上副厂长了。
这个
的
品太差了,一点都不低调,你说让他当上副厂长,那以后厂里的事
,岂不是
了套吗。”
许大茂说的这些话,让曹厂长还有些莫名其妙了,据他对何雨柱的了解,应该不是这样的
格。
不过还是得调查一下,
品不够好的话,副厂长的位置绝对不能够担任。
曹厂长严肃的表
,对旁边的许大茂说。
“今天你提的这个意见我会去调查的,至于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一个
,虽然我了解一点,毕竟你们大家都是在一个四合院住着的。”
“厂长,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要是不信的话,明天上班可以去问易中海和刘海忠,他们两个
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