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勾得他酒虫直冒——他本来就是个酒鬼,见了好酒就挪不动腿。“行吧,就喝一杯!”典韦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酒果然够劲,辣中带甜,回味无穷。胡车儿见状,赶紧又给满上:“将军海量!再来一杯!”一杯接一杯,胡车儿嘴不停,手不停,一会儿夸典韦勇猛,一会儿说典韦忠心,把典韦哄得晕晕乎乎。没多大一会儿,一坛酒就见了底,典韦的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舌
都打了结:“好……好酒……再来……再来一坛!”说着就趴在桌子上,呼噜呼噜睡了过去,睡得跟死猪似的,打雷都叫不醒。胡车儿见时机到了,探
探脑地往帐外瞅了瞅,见没
注意,悄悄摸进帐内,一眼就看见放在帐边的两杆铁戟,黑沉沉的闪着寒光。他屏住呼吸,双手抓住铁戟的柄,悄悄提起来——好家伙,真沉!幸亏他力气大,不然还真拿不动。胡车儿把双戟揣在怀里,猫着腰溜出了营帐,撒腿就往张绣的大营跑,一边跑一边庆幸:幸亏没
发现!
张绣翻身上马,抽出长枪往前一点:“兄弟们!曹阿瞒欺辱咱婶娘,霸占咱地盘,今
就是报仇雪恨的时候!马摘铃,
衔枚,悄无声息摸过去,敢出声者斩!”说罢一马当先,带着队伍像一
黑色的洪流,悄无声息地向曹营摸去。
张绣在大营里等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脚底下都快把地砖磨出坑了,每隔三两步就往帐外瞅一眼,嘴里还不停念叨:“怎么还不回来?别出岔子啊!”正急得转圈呢,帐帘“呼”地被撞开,胡车儿扛着两杆黑沉沉的铁戟闯了进来,满
大汗却满脸喜色,把铁戟往地上“当啷”一扔,震得地面都颤了颤:“将军!成了!您瞧这宝贝!典韦那厮喝得跟烂泥似的,趴在桌上打着呼噜,连我扛走他的戟都没醒!”
再看曹营这边,那叫一个松懈得没边!刚收降了张绣,曹
在帐里搂着邹氏寻欢作乐,营中将士也跟着松了弦。青州兵的几个哨兵靠在营门的歪脖子树上,怀里揣着酒葫芦,你一
我一
地抿着,嘴里还哼着小调:“跟着丞相打天下,好酒好
享不尽……”有个哨兵困得直点
,手里的长枪都快拄到地上了,嘟囔着:“张绣那软骨
都降了,能有啥事儿?歇会儿没事儿……”话没说完,脑袋一歪就打起了呼噜。营里
更热闹,有的士兵围着火堆赌钱,铜钱碰撞声叮当响;有的借着酒劲扯着嗓子唱酸曲,引得一群
哄笑;连巡营的校尉都找了个避风的帐篷,跟几个亲兵搓起了麻将,压根没把警戒当回事——在他们眼里,宛城已是囊中之物,张绣的
就是案板上的
,哪有反的胆子?
营中顿时炸开了锅!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混在一起,跟开了锅的粥似的。典韦被这震天的喊杀声惊醒,一摸身边,坏了!双戟没了!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肯定是张绣反了!来不及多想,他随手抄起身边的一把腰刀,赤着脚就冲了出去。只见营中到处都是西凉兵,跟砍瓜切菜似的砍杀曹军士兵,曹军士兵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来不及反抗,一个个倒在血泊里。典韦大吼一声,跟打雷似的:“狗贼休走!”挥刀就砍,一个西凉兵躲闪不及,被砍成了两段。旁边几个西凉兵见状,举着长矛就冲了上来,典韦左躲右闪,刀光闪闪,没一会儿就放倒了十几个。可西凉兵
太多了,跟
水似的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典韦的腰刀砍不了几下就卷了刃,“当啷”一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