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都是下酒的硬菜,装在一个食盒里,晃晃悠悠地往典韦的营帐走去。这会儿天刚擦黑,营里的士兵大多在吃饭闲聊,胡车儿低着
,专挑僻静的路走,生怕被
撞见。
张绣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兄弟!果然没白疼你!这事儿办成了,我封你为先锋官,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胡车儿胸脯一挺:“将军您就瞧好吧!保证误不了事!”说罢转身就往外走,刚到帐门
又回
问:“将军,用啥酒灌他?寻常的米酒怕是灌不醉他。”贾诩接
道:“用你那坛珍藏的西凉烧刀子,那酒度数高,劲儿大,三碗就能把他撂倒。”胡车儿眼睛一亮:“先生说得是!那坛酒我舍不得喝,正好拿来办正事!”
胡车儿一听曹
出这龌龊事,当时就炸了,攥着拳
“咔嚓”作响,脸憋得通红:“好你个曹阿瞒!占了咱的地盘还敢欺辱将军的婶娘,这是
的事儿吗?将军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典韦那厮虽然勇猛,可他跟我投脾气,我灌他酒他肯定喝!等他醉了,我把他那对
戟偷来,保管让他成个废
!再说了,那典韦仗着自己是曹
的护卫,在营里耀武扬威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正好给将军报仇!”
典韦本来不想理他,毕竟自己职责在身,可架不住胡车儿嘴甜,又是他佩服的猛士。胡车儿见他不说话,赶紧把食盒打开,一
浓郁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那是西凉烧刀子的香味,烈中带甜,闻着就让
醉。典韦的酒虫立马被勾了出来,肚子里的酒瘾直往上冒。胡车儿趁机给典韦倒了一杯,双手递过去:“典将军,我知道您职责重大,就喝一杯,不耽误事!您想想,当年您单枪匹马战吕布,一
杀退上千
,那事儿在西凉都传遍了,我们都把您当偶像!这杯酒,我敬偶像!”
正琢磨着呢,就见胡车儿提着食盒走了过来。典韦先是一愣,随即脸一沉,双手抱胸,冷冷地说:“胡车儿,你来这儿
啥?这是主公的中军大帐,闲杂
等不许靠近!”胡车儿赶紧满脸堆笑,把食盒举到胸前,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典将军,瞧您说的,我哪敢闯主公的营帐啊!这不是咱现在都是一家
了嘛,以前没机会跟您好好聊聊,今儿个我特意拿了坛好酒,想跟您哥俩喝几杯,也算
个朋友,以后还请将军多多关照!”
再说典韦,正守在曹
的中军大帐外,手里提着一根枣木鞭子来回溜达,眉
皱得能夹死蚊子。他早就听说主公把张绣的婶婶留在了帐里,心里一直犯嘀咕:主公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张绣刚投降,根基还没稳,这么做不是
着
家反吗?他越想越不安,时不时往帐里瞅一眼,又抬
看看四周的哨兵——可那些哨兵都是曹
的老部下,仗着刚收降张绣,一个个懒懒散散的,有的靠在树底下抽烟,有的蹲在地上打牌,根本没把警戒当回事。
典韦本来就好酒,再加上胡车儿劝得殷勤,一杯接一杯地喝,没多大一会儿,一坛烧刀子就见了底。典韦的脸红得跟关公似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舌
也开始打卷:“好……好酒……再来……再来一坛……”说着就趴在桌子上,“呼噜呼噜”睡了过去,睡得那叫一个沉,
水都流到了桌子上,打雷都叫不醒。
胡车儿见状,赶紧又给满上:“将军海量!再来一杯!这酒配酱牛
最好吃,您尝尝!”说着就夹了一块酱牛
递到典韦嘴边。典韦也不客气,张嘴就吃,一边吃一边喝酒。胡车儿嘴不停歇,一会儿夸典韦勇猛,说“除了吕布就数您最厉害”;一会儿夸典韦忠心,说“主公能有您这样的护卫,真是福气”;一会儿又聊起西凉的风土
,说“等打完仗,我带您去西凉吃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