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就来到了聋老太太家,将昨晚何雨栋的疯狂举动告诉了她。
“聋老太太,您看,这何雨栋简直就是个疯子!他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的!”易中海一脸担忧地说道。
聋老太太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沉思片刻后,说道:“易中海啊,这件事确实不能再拖了。我们必须想个办法,阻止何雨栋。”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呢?”易中海无奈地问道。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
光,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傻柱!你
什么?快放开我!”
“秦淮茹,你这个贱
!你竟然敢背着我和别的男
......”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只见傻柱正揪着秦淮茹的
发,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秦淮茹的脸上已经满是血痕,哭喊着向周围的
求救。
“傻柱,你疯了吗?快住手!”易中海大声呵斥道。
傻柱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殴打着秦淮茹。
“傻柱!你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聋老太太也厉声说道。
傻柱这才停下手,但他仍然死死地揪着秦淮茹的
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秦淮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何雨栋突然从
群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何雨栋从床底翻出一个
旧的木箱,里面装着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宝贝”。说是宝贝,其实也就是些从工厂里“顺”来的零件、工具,还有一些他平时收集的废铜烂铁。他翻找了一会儿,从一堆杂物中掏出一个油乎乎的铁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细小的零件,还有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管。何雨栋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他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这些零件,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易中海,你不是喜欢装好
吗?老子就让你尝尝好
的滋味!”何雨栋低声自语道。
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将这些零件组装起来。最终,一个简陋的,类似于小型投石器的东西出现在桌子上。这玩意儿虽然看起来粗糙,但何雨栋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他年轻时在厂里也算是个技术骨
,这点小玩意儿自然不在话下。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唯独易中海家一片漆黑。易中海今天心
不好,早早地就睡下了。
何雨栋悄悄地溜出家门,手里拿着他自制的“武器”,以及一小袋用
布包好的石子。他猫着腰,来到易中海家窗户底下。确认周围没有
后,他
险地一笑,将一颗石子放进投石器的皮兜里。
“老东西,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嗖的一声,石子带着
空声飞了出去,
准地砸在易中海家的窗户上。
“啪!”
玻璃
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内的易中海被惊醒了,他猛地坐起身,一脸惊恐地看向窗户。
“谁?谁在外面?”易中海颤抖着声音问道。
何雨栋没有回答,而是又装填了一颗石子,再次发
。
“啪!”
又是一声脆响,另一块玻璃也被砸碎了。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下床,哆哆嗦嗦地打开了灯。借着灯光,他看到窗户上两个拳
大小的
,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是谁?到底是谁
的?”易中海怒吼道,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出去查看。
何雨栋躲在暗处,看着易中海的狼狈样,心里一阵得意。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装填石子,一颗接一颗地朝着易中海家的窗户砸去。
“啪!啪!啪!”
玻璃
碎的声音此起彼伏,易中海家的窗户很快就变得千疮百孔。
易中海躲在屋里,瑟瑟发抖,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
盯上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死。
何雨栋砸完最后一块玻璃,满意地拍了拍手。他看着易中海家一片狼藉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易中海,这才只是个开始!”何雨栋低声说道,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回到家,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梦到易中海跪在地上求他饶命,而他则站在高处,俯视着易中海,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易中海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地打开了门。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
碎的窗户,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何雨栋!我跟你没完!”易中海对着何雨栋家的方向怒吼道。
此时,何雨栋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晒着太阳。听到易中海的怒吼,他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理会。
他抬起
,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充满了畅快。
“这才只是个开始......”他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闪过一丝
狠的光芒。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能弄到一些......
何雨栋醉醺醺地躺在床上,酒
麻痹了他的神经,也放大了他心中的怨恨。他满脑子都是易中海那张虚伪的脸,以及聋老太太那副悲天悯
的姿态。他觉得整个四合院的
都在针对他,都在看他笑话。凭什么?他何雨栋招谁惹谁了?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不就是个八级钳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迟早要把你踩在脚下!”何雨栋含糊不清地骂道。
他翻了个身,摸到床
柜上的一个铁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沓钱和几张票据。这是他这些年来攒下的积蓄,也是他在这个四合院里唯一的依靠。
何雨栋拿起一沓钱,数了数,一共三百多块。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在城里买一套小房子了。
“哼,老子不伺候你们了!”何雨栋恶狠狠地说道,“老子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去过自己的逍遥
子!”
他把钱和票据揣进怀里,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屋子。
夜
静,四合院里一片寂静。何雨栋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早上,易中海照例来到聋老太太家,准备汇报昨天的
况。
“聋老太太,您猜怎么着?那何雨栋竟然跑了!”易中海一脸得意地说道,“看来他还是怕了您老
家啊!”
聋老太太听完后,并没有像易中海想象的那样高兴,反而皱起了眉
。
“跑了?这孩子,真是糊涂啊!”聋老太太叹了
气说道。
“聋老太太,您别担心,他跑了也好,省得咱们再费心了。”易中海安慰道。
“唉,希望他以后能好自为之吧。”聋老太太无奈地说道。
易中海离开聋老太太家后,心里乐开了花。何雨栋跑了,这对他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没有了何雨栋这个眼中钉,他以后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然而,易中海高兴得太早了。
几天后,一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何雨栋在外面发了财,成了万元户!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把易中海震得目瞪
呆。他怎么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