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你做梦!”何雨栋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吗?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阎埠贵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两个彪形大汉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拿着棍
,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何雨栋。
何雨栋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握紧了菜刀。
“阎埠贵,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大不了鱼死网
!”何雨栋怒吼道。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
冷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两个大汉挥舞着棍
,朝着何雨栋冲了过来。何雨栋挥舞着菜刀,奋力抵挡。
刀光闪烁,棍
挥舞,厂房里顿时一片混
。何雨栋虽然勇猛,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上很快就挨了几棍,疼痛难忍。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来,一脚踹翻了一个大汉。
“住手!”
是傻柱!
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眼神凶狠地盯着阎埠贵和剩下的那个大汉。
“傻柱,你也来送死了吗?”阎埠贵冷笑道。
傻柱没有理会他,而是转
看向何雨栋,“雨栋,你没事吧?”
何雨栋摇了摇
,“我没事,谢谢你。”
“跟这老狐狸客气什么!一起上!”傻柱怒吼一声,挥舞着木棍冲向了剩下的那个大汉。
何雨栋也强忍着疼痛,再次挥舞起菜刀,加
了战斗。
有了傻柱的加
,战局瞬间扭转。傻柱虽然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打起架来却异常凶猛,几棍子下去,就把那个大汉打得哭爹喊娘。
阎埠贵见状,脸色大变,知道今天是占不到便宜了,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傻柱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说!秦淮茹和孩子们在哪?”傻柱怒吼道。
阎埠贵吓得瑟瑟发抖,“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傻柱冷笑一声,举起木棍就要打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孩子的哭声突然从厂房
处传来。
“妈妈...妈妈...”
何雨栋和傻柱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他们找到了秦淮茹和孩子们。秦淮茹被绑在一个柱子上,孩子们则 huddled 在她的身边,吓得瑟瑟发抖。
“秦淮茹!”何雨栋连忙跑过去,解开了绑着秦淮茹的绳子。
“雨栋...傻柱...”秦淮茹看到他们,顿时泪如雨下。
“别怕,没事了。”何雨栋安慰道,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傻柱则走到孩子们身边,轻轻地抚摸着他们的
,“别哭了,坏
已经被打跑了。”
孩子们停止了哭泣,抬起
,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傻柱。傻柱突然从
袋里掏出几块糖,递给孩子们,“吃糖,别怕。”
孩子们犹豫了一下,接过了糖,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夜色浓稠,如同泼墨,寒风像一把把尖刀,无
地切割着何雨栋单薄的衣衫。他紧握着手中的菜刀,刀柄已经被汗水浸湿。城外废弃工厂,一个他从未踏足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唯一的目的地。
废弃工厂的大门锈迹斑斑,发出令
牙酸的吱呀声。何雨栋
吸一
气,推开了大门。
工厂内部空旷而
森,月光透过
败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
刺鼻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何雨栋感到一阵恶心。
“秦淮茹!孩子们!”何雨栋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
,却没有任何回应。
突然,一阵
冷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哟,何雨栋,你终于来了。”
阎埠贵从
影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
指着何雨栋。
“阎埠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何雨栋怒吼道,握紧了手中的菜刀。
“为什么?呵呵,”阎埠贵冷笑一声,“你抢了我的房子,抢了我的
,现在还问我为什么?”
何雨栋一愣,阎埠贵的话让他一
雾水。“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抢了你的房子和
?”
阎埠贵的表
变得狰狞起来。“秦淮茹本来是我的!如果不是你,她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了!还有那间房子,也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凭什么被你占了!”
何雨栋这才明白,阎埠贵这是在报复他,报复他得到了秦淮茹和那间房子。
“阎埠贵,你疯了!秦淮茹根本不喜欢你,房子也是街道办分配给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少废话!”阎埠贵怒吼道,“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举起手枪,对准何雨栋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何雨栋感到胸
一阵剧痛,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菜刀掉落在地上。
“哈哈,何雨栋,你也有今天!”阎埠贵得意地大笑起来。
何雨栋捂着胸
,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出来。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眼前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秦淮茹......孩子们......”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声呢喃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一把将阎埠贵扑倒在地。
“傻柱!”何雨栋艰难地抬起
,看到了傻柱那张熟悉的脸。
“雨栋,你怎么样?”傻柱焦急地问道。
“快......救......秦淮茹......孩子们......”何雨栋断断续续地说道,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傻柱和阎埠贵扭打在一起,两
都发了狠,拳拳到
,招招致命。
最终,傻柱凭借着年轻力壮,将阎埠贵制服。他从阎埠贵手里夺过手枪,指着他的脑袋。
“说!秦淮茹和孩子们在哪?”傻柱怒吼道。
阎埠贵被傻柱打得鼻青脸肿,但他依然不肯屈服。“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阎埠贵的脑袋开花,鲜血和脑浆溅了傻柱一脸。
傻柱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开枪杀了
。
他
吸一
气,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然后开始在工厂里寻找秦淮茹和孩子们。
终于,他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他们。秦淮茹和孩子们都被绑了起来,嘴里塞着
布,看到傻柱,他们的眼中都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傻柱连忙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拿出
布。
“傻柱,雨栋呢?”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傻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雨栋......他为了救你们,被阎埠贵打伤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踉跄着站起身,朝着何雨栋倒下的地方跑去。
“雨栋!雨栋!”秦淮茹扑到何雨栋身上,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傻柱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