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看到的，感知到了的异常者，也可能魂飞魄散了。”

“极少极少活下来的，可能和你一样，误认为禁咒是老天对镜者的考验，是突虚空境必须经历的过程。”

“所以始终没知道真正的原因。”

话到这儿，秦烈停顿了一下，给三时间思。

“你是说……密咒并非老天自然而然形成？而是当年的五祖，为了防止渊通道被坏，从而留下的后手？由咒之始祖施法形成的诡异密咒术，会大幅度降低这片天地突到虚空境的机率？”唐北斗骇然。

“咒之始祖也是族的始祖，他为何如此对待族的后辈？”段千劫道。

“不，他最初的目的，应该不是要对付族。”塞纳眉锁，道：“那个时代，神族尚未降临，族……在灵域实力极为弱小。”

“那个时代的之地，也不是由族做主，而是被海底的海族统领。这密咒……最初针对的对象，应该是海族，还有别的异族，反正肯定不是族。只不过，后来族逐渐强盛，不但统领了灵域别的天地，也慢慢迁移到之地，将之地也变成了族的领地。”

“这么一来，以前主要针对异族的禁咒，到了这个时代，就变成了捆缚我们族的天网。”

到了此刻，塞纳已完全相信了秦烈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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