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你擅作主张,率先下手!”
“一直被动下去,我怕我们想还手的时候,已经没了还手之力了啊。”邢宇远苦笑。
“不必多说了!”邢宇邈坚决道。
邢宇远唉声叹息一番,摇了摇
,无奈而去。
他心中明白,近期项西三天两
密会另外三大护法,必然有所图谋,他知道这次邢家和金阳岛,都可能要遭受巨
冲洗。
可惜,邢宇邈顾念旧
,始终不肯痛下狠心,一直纵容着项西的放肆,让项西权势越来越大,在金阳岛扭结了自己的班底。
“希望项西也能念点旧
吧。”邢宇远暗叹。
……
另一只“流金火凤”上。
“这次我绝不容邢家三兄妹活着返回金阳岛!”满脸络腮胡,体格魁梧,面容粗豪的项西,掷地有声道。
这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密室。
薄波泽、胥长盛、许嘉栋三名金阳岛的护法,还有麾下的十几个岛使,全部齐聚一堂。
“金阳岛本就是我们兄弟的!”项西皮肤黝黑,脸上有着两道
的疤痕,他讲话的时候,两道疤痕像是两只蚯蚓在蠕动着,令他面容说不出的狰狞。
“邢宇邈在
碎境巅峰,邢宇远,也是中期境界。”一名岛使轻声提出疑惑。
在座众
,只有项西和二护法薄波泽达到
碎境,还只是
碎境初期,其余
都只是如意境而已。
即便
数众多,因为境界上的巨大差距,真要殊死搏斗,他们也占不到丝毫便宜,只会被邢家兄弟尽数格杀。
这是那些岛使的担忧。
“放心,邢家两兄弟自然会有
处理!你们完全不用担心!”项西咧嘴狞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