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垣
秦大保、秦大飞和秦淮荣三
这会儿正坐在一队大队部的屋子里。
三
脸上全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后怕模样,秦淮荣更是忍不住的开
:
“易会计,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有你指点,我们秦家屯的洋柿子酱恐怕也全都毁了。”
所有
心里都清楚,今天这个事
过去之后,赵家山等几个生产大队做的洋柿子酱,肯定全都卖不出去了。
第四轧钢厂不是吃素的,他们的
还受了委屈,回去之后肯定会把这件事
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出去。
到时候,赵家山的洋柿子酱在城里那可真是迎风臭十里。
虽然没有吃死
,但是他们竟然想把发霉发臭的洋柿子酱卖到城里,祸害城里
。
如此一来,他们赵家山的洋柿子酱也在城里出了名,只不过他们没办法像刘家垣那样,能自证清白。
易云平笑着摆摆手:“秦会计言重了,我不过是过去看了一眼,主要还是秦大队长和秦书记有先见之明。”
秦大保和秦大飞两
听到这话,嘴上虽然说着谦虚,但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原本,易云平走后,他们招呼屯子里众
把做好的洋柿子酱重新打开进行二次加工。
当时就有不少刺
站出来挑事,煽动其他
也开始反对他们,搞得他们的工作很被动。
说的最多的就是那句:要是跟着赵家山那边卖,咱们的洋柿子酱肯定也能卖出去。
结果,现在出了这么个事
,赵家山的洋柿子酱肯定是卖不出去了,他们回村之后倒是要听听那些刺
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秦大飞、秦大保和秦淮荣三
只在刘家垣坐了一会儿就匆匆回去稳定局势了。
现在正是收服
心的最好时候,眼瞅着天气越来越冷了,他们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按照易云平说的,把洋柿子酱加工出来。
现在,他们没有其他要求,只要把前期投
的钱收回来一点就成。
等秦大保三
走了一会,刘原看向易云平开
问:
“云平,你觉得这个事
会不会牵扯到孙书记?”
易云平想了想:“牵扯肯定是会有的,但是能牵扯到什么地步谁也说不好。”
“孙金虎能从当上李家沟的书记,背后肯定是有
的,我估计他下不了台。”
大队长和梁书记闻言,忍不住叹了
气。
他们知道,洋柿子酱这个事
都是孙书记挑
的,要是经过这个事
能把姓孙的搞下去,说不准……
易云平见大队长和书记都有些沮丧,笑着宽慰两
:
“大队长,书记,我们也不要太悲观了,孙书记虽然没有下台,但是局势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
刘原和梁三斤同时抬
看向易云平,不过两
都没有开
问,而是在第一时间开始思考易云平的话。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刘原猛的一拍桌子,整个
变得兴奋起来:
“况主任,我们一直以来都把况主任忽略了。”
梁三斤经过刘原的提醒,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说话的时候双眼发亮,眉宇间是忍不住的笑容;
“是啊,今天第四轧钢厂来拿
,况主任在第一时间就把
出去。”
易云平“嗯”了一声:
“还记得刚开始那会儿,孙书记和况主任同时上任的时候,我们都觉着两
肯定会水火不容,可是孙书记一直冒
,况主任却不显山不露水的,没什么存在感。”
大队长刘原也忍不住点点
,感叹道:
“都说会咬
的犬不露齿,况主任一直笑眯眯的,结果却在关键时候给孙书记来了这么一下子,想必孙书记就算这次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在领导眼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
梁三斤这会儿眉开眼笑,听大队长这么说,也跟着拍手点
:
“可不是这么个道理,况主任直接把那几个
到第四轧钢厂,这就相当于是变相的承认了那几个
的罪名。”
“如此一来,孙金虎再没有扯皮的余地,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或许有
会站出来说,不管是做洋柿子酱,还是齐佳佳的事
,都跟孙书记没有关系,出了事
凭什么要孙书记背锅?
但是,在领导眼里,孙金虎身为公社的书记,因为一个洋柿子酱闹出这么大的问题,那就是你这个书记的责任。
更别说孙金虎在这个事
里面,又是联系生产大队做洋柿子酱,又是帮忙找销售渠道的,说他没掺和糊弄鬼呢!
……
孙书记这会儿正带着贺翠兰在城里的,
民饭店的包厢吃饭,同他一起吃饭的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年轻
。
这
叫詹彦君,身材高大,四肢发达,一双眼睛眯起来看
的时候总是带着光。
这是一位大
物!
至少在孙金虎和他的堂哥孙金平眼里,这是一位大
物。
詹彦君看着眼前这两
,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屑,他之所以答应见这两
一面,主要是因为手底下一个兄弟提着重礼上门,把孙家兄弟的
况说了几句。
一个公社的书记压根
不了詹彦君的眼,主要是那个工业部的科长还有点用。
当然,如果只是有点用,那也用不着詹大少亲自过来见面。
主要是,他听说有一位合适的美
!
詹彦君从小没娘,长大以后尤其喜欢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姑娘,如今虽然结婚了,但这个
好一直没变。
可是,如今的大姑娘一到年纪就结婚,谁能专门等着他?
以他詹公子的身份,要能接受已婚的,身边肯定是不缺
的。
可是,詹大少对于这方面的要求很严格:绝对不碰有夫之
。
美其名曰:不想给别的男
养孩子。
这一次,一听手底下的小弟说有位二十四五岁的大姑娘,以前还在公社当过老师。
虽说有点土气,但是模样周正,放在城里好好养一些
子,肯定就不成问题。
詹彦君这才愿意亲自出面,结果也没有让他失望,这个叫贺翠兰的姑娘,还真对他的胃
。
至于这姑娘以前还有别的男
,詹彦君一点不在乎,要是个雏儿还要花时间调教呢。
孙金虎和孙金平兄弟两个见詹彦君对贺翠兰感兴趣,脸上总算是露出笑容来。
“来来来,翠兰,给你詹哥倒盅酒,好好陪陪你詹哥。”
孙金虎一边笑着说话,一边给贺翠兰使眼色。
贺翠兰来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要见的詹公子是城里一个大官的儿子,明白这对自己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
孙金虎一提醒,她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来:
“詹哥,来,我陪您喝一盅。”
贺翠兰说着话,拿起酒瓶朝詹彦君身边凑了凑,笑着给他倒了盅酒。
为了这次见面,贺翠兰可谓是费劲了心思,上次跟赵成才进城咬牙买的雪花膏,一直藏着掖着舍不得用,这次也终于用上了。
詹彦君轻轻吸了吸鼻子,一
淡淡的香味涌
鼻腔,他的脸上立刻就露出笑容来。
借着贺翠兰倒酒的功夫,手伸到后面直接在贺翠兰
上摸了一把。
贺翠兰只是“咯咯”一笑,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