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只是他实在是高估了偷袭者的实力。
闷响声中,他已经被罗森先前那一肘给震飞了出去,直接撞碎了背后的屋门后摔了进去,翻了俩跟斗才停了下来。
得亏连队里的屋子里的东西都被搬了个七七八八,后面的宿舍里空空
的,否则这样连摔带滚,受伤绝对轻不了。
现在罗森很庆幸得亏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后就专门练习过控制力量,刚才那一下并没真用什么力量,否则的话,必定是要出
命的。
“
什么的?”许三多反应很快,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随即开了灯。
随即他就看到了灰
土脸倒在地上的袁朗。
此时他的脸色发青,看起来刚刚挨得那一记肘击对他来说着实有点过劲了。
“首长啊,你说你这是
啥,哪有背后打招呼的。”罗森连忙过来,一边说一边伸手给他揉了揉胸
,又按压了几个
位,总算是让他缓了过来。
“罗森,你还会传武?”袁朗看着罗森,眼睛里放着光,如同是发现了新的宝藏似的。
“会一点。”罗森笑着道:“所以经常会反应过激,刚才手脚没轻重,您可千万别怪罪。”
“那要是我怪罪了呢?”袁朗虎下脸来道。
“那也没办法。”罗森淡淡地道:“你想怎么样,只管放马过来吧,我都接着。”
“哈哈,有点江湖中
的意思了。”袁朗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牵动了身上的伤处忍不住还吸了
凉气,随即道:“我今天过来是招兵的。”
“里边说吧。”罗森开了门,打开灯,招呼他进屋坐。
三
到了宿舍里,许三多给倒了杯热水。
袁朗喝了两
热水,才觉得胸
挨了肘击的地方舒服一点点,道:“你们的兵是从地方上招,我的兵是从兵里面招。”
“我看了你们的简历,觉得你们挺不错的,不焦虑,耐得住寂寞,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这次算是家访。”袁朗看着罗森和许三多,道:“过几天就会有
来通知你们去体检,我就是检查的
。”
“好了,我要走了。”
将喝完水的搪瓷缸子放在一旁,袁朗站起来道:“后天师部应该就会把命令发到每个
手中,准确的说不是命令,是邀请,你们可以拒绝参加,但我要是你们的话,肯定会来试试。”
正如袁朗所说,师部的命令很快就送到了罗森和许三多的手中。
“罗森,你说老七连会有
去吗?”许三多问道。
“会。”罗森道:“班长估计是够呛,但是班副肯定会来的。”
“那我们能在一起吗?”许三多又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罗森道:“尽力而为吧。”
一辆军用卡车将所有参加选拔的兵拉到了野外。
尽管在车上看到了马小帅,看到了伍六一……看到了不少老七连的兵,不过罗森和许三多都没机会跟他们打招呼。
“放松点,下面要耗费很大的体力。”袁朗走到众
面前,脸上挂着笑道:“现在紧张什么?”
说着,他在众
面前来回走了两圈,道:“大家是客
,客
呢我就要好好招待,所以接下来给大家准备的是直径一百公里范围内的两天行程,对你们来说是小意思吧?”
“武器在提供的范围内,随便挑,食品,随便挑,再挑也只是一份早餐似的野战
粮,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次野外生存。”
“野菜炖野兔,哎,本地的野兔我尝过,自个把野兔打回来炖一炖,那味道更
,想不想试一试啊?”
“最终要求,
敌主阵地完成地图作业,那是你们最后达到的目的地必须
给我的东西,建议小组行动,因为会有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在途中对你们围追堵截。”
袁朗看向众
,道:“听说你们很
,我也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
。”
“现在是六时,截止到后天这个时间,我会在目的地等你们。事先声明,我开着一辆车,车上只有三个位置,我会带走你们前三个到达目的地的
。”
“现在,请牢记目的地参照物,从现在开始四十八小时内,我是你们的敌
,敌
不会告诉你们经纬度。”
“东南方向,
原边缘有个水泡子,旁边有座山,翻过山是一片松树林,我就在林子边等你们。”
袁朗看了一眼众
,道:“不明白的可以问了。”
“报告。”
“讲话。”
“配发定位设备吗?”
“配发,老式指北针
手一个。”
罗森见没
再问了,于是大声道:“报告。”
“讲话。”
“既然有一个加强营的敌
对我们围追堵截,那我们能还击吗?”
“可以。”袁朗点点
道。
“夺来的装备可以使用吗?”罗森再次问道。
“当然。”袁朗笑着道:“只要你能抢得到,那就属于你的战利品,随便你怎么处置,但是不能
坏。”
“我没有问题了。”
袁朗道:“领发装备后送你们去战区,记住,进
战区就等于进
了战场。”
随即有
过来发信号
。
“我跟你们说好了,给你们发的装备一定要检查好保存好,这可以说是你们的生命,如果你们谁受不了了,可以把这个发
器拉响,你们就可以回到营地,休息,吃烤野兔。”
“但是你们同时也选择了放弃。”
随即众
去挑选武器。
伍六一挑了班用机枪,罗森和许三多则拿了经常用的八一杆,不同的是罗森还拿了二十来个手雷。
“罗班副,你带那么多背的动吗?”马小帅也来选武器,看到了担心的问道。
“别管他,你就是给他个军火库,他也背得动。”伍六一走过,道:“这家伙就是个牲
,咱不能跟他比。”
“伍班副。”马小帅朝伍六一敬了个礼,才道:“咱们老七连的家伙们凑在一起了,一起行动呗?”
“那是必须的。”甘小宁此时也笑嘻嘻地走了过来,道:“不抛弃,不放弃嘛。”
许三多此时扭
看向蹲在一棵树下摆弄狙击枪的成才,道:“成才,一起行动吧?”
甘小宁用手指捅了捅许三多,朝他摆了摆手。
成才也没说话。
除了许三多,谁心里都清楚,成才是钢七连的兵心里的一根刺,有他在,谁都不会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