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一片修剪整齐的
坪,院子中央的花坛里,立着一棵一
合抱的罗汉松。
树
黝黑遒劲,像老龙盘虬,可枝桠却稀稀拉拉,叶子黄得像被火烧过一样,看着就不行了。
下车后,李胜文从车斗里拿出工具,问清楚后,才蹲下用铲子轻轻地扒开松树根部的土,抓起一撮泥土闻了闻。
过了一会,他皱起眉
,说道:“烂根了,之前的师傅是不是让你们多施肥?”
旁边的小马连忙点
:“是啊是啊,他们说树弱就得补营养,结果越施越黄,王总气得把肥料都扔了。”
“这哪是补营养,是催命。”李胜文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烂根这事儿麻烦,得把树挖出来,修剪掉烂根,消毒之后换土重栽,这样说不定才能有救。”
小马面露难色:“要这么大动
戈?”
“必须得挖,”李胜文斩钉截铁,“不把烂根处理
净,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你去问问王总,要是同意,就开始
;要是觉得麻烦,我现在就回去,别耽误大家时间。”
“您稍等,我这就去汇报!”小马不敢怠慢,转身就往办公楼跑,皮鞋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