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大叫道:“傻柱,你是故意的,竟然敢让猴子攻击我,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空空一个闪身,绕过了易中海,一下子扑到了贾张氏的身上,狠狠地朝她的脸上抓去。
瞬间就把贾张氏脸上的绷带抓坏了,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贾张氏痛苦的大叫,用手向空空打去。
空空一个后跳,躲开了。
站在地上,眼神死死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用手捂着脸,鲜血从手指缝里面流了出来,流到了白色的绷带上面,十分的醒目。
她还想说什么。
被何雨柱冷冷打断。
“贾张氏,你想清楚,空空最不喜欢满嘴
粪的
了,尤其是你这种又胖又老的
,它见一个,抓一个。”
贾张氏直接就闭嘴了,不敢说话。
刘海中这个时候打圆场说道:“柱子家里确实不容易,捐款就算了。”
“还有,贾张氏这就是被划了几道,过两天就好了,也没必要较真。”
“现在,我们还是快把钱送去医院吧。”
易中海也知道目前只能这样办了,拿着钱带着贾张氏离开了院子。
他们走后,众
热烈的聊了起来。
“柱子,可以啊,这叫空空是吧,
得好,我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了,就该好好地抓她。”
“你看贾张氏那个样子,真是看得让
恶心,明明是她需要别
捐钱,搞的像是大伙欠她钱一样。”
“早知道,我也不捐了,一毛钱呢,太心疼了。”
“我捐了五毛呢,更心疼,购买
吃的了。”
何雨柱说道:“大家不想捐,其实不用捐的,这又不是强制
的。”
有
摇
苦笑道:“这不是给三位大爷面子嘛。”
“再者说了,三大爷那么抠门的
都捐了,我们不好意思不捐。”
何雨柱笑道:“你们以为三大爷真的舍得捐三块钱啊,他那肯定是一大爷给他的。”
众
一听,都是一呆。
想一下,觉得这事可能是真的。
他们更加的懊恼了,一直说着,不应该捐的。
何雨柱又说:“再者说了,你们以为贾家真的没钱吗?”
“我看不可能,且不说贾东旭已经工作很长时间了,肯定能存下来不少钱。”
“之前老贾工伤死的时候,厂子里可是赔钱了的,还不少呢。”
“所以,大家好好想想吧。”
众
一听,是这个理。
“对啊,贾家怎么可能穷呢,老贾死的时候,确实是赔了很多钱。”
“贾东旭的工资也都给了贾张氏,她每次都只拿出来一点给秦淮茹买菜,其余的都存起来了,不可能没钱的。”
“我这是被骗了啊,越想越气,以后不会再信贾家和一大爷的鬼话了。”
“一大爷看起来挺讲理,挺好的一个
,其实什么事
都向着他的这个徒弟,以后不能再信任他了。”
......
回到家里,等众
散去之后,何雨柱控制着老鼠把钱全都送了过来。
他打开易中海家的包裹,仔细的数了数,竟然有3550块钱,这在当时可相当于巨款了啊。
要知道那个时候普通工
的工资不过二十多块钱。
一年到
,去掉吃喝以后,能攒一百多块钱,就不错了。
而易中海竟然有这么多钱。
不过细想一下,也合理,易中海现在的工作得有七八十,他们家就两个
,一个月估计连十块钱都花不到,一年到
能攒个七八百呢。
家里有三千多块钱也合理。
又打开从贾张氏家里弄出来的布,里面是460块钱。
何雨柱乐了,“呦呵,还不少,有这么多钱还整天哭穷?”
“我就让你变得真穷。”
“要是贾张氏发现自己的钱没有了,那表
一定很
彩吧。”
这么一想,何雨柱更开心了。
他算了算,加上这些,再把三根小黄鱼算进去,自己的钱已经超过了一万块。
就这么简单,就在五十年代成为了万元户。
何雨柱不禁感叹,“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一些。”
......
第二天。
医院里面,贾张氏怀里揣着钱,谁也不肯给。
她只是
了几天的住院费和治疗费,还剩下不少。
昨天她点了点,一共有六十多块钱呢。
了一部分之后,还有三十多。
贾张氏不打算把这些钱再
给医院了,剩下的住院费和治疗费要让易中海拿钱。
反正都是他该拿的。
易中海心里真是不痛快极了,可以拿她没有办法。
时常想着,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
呢,还被自己遇到了,还是自己徒弟的母亲。
真是作孽啊。
他也不打算在医院待着了,准备回家,顺便去另外的徒弟那里,看看能不能借点钱。
还要去警局报警。
三千多块钱呢,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定要找回来。
“东旭,淮茹,你们在医院好好呆着,我就回去了。”
“唉,家里的钱都丢了,我要去报警。”
完了钱以后,贾东旭心里轻松多了,自己这下能好好的看病了。
他感觉身体到处都疼,尤其是那里,一动就疼。
他很担心以后不能用了,悄悄地问了问易中海。
易中海告诉他医生说没有问题,只要好好治疗,好好养病,还是能恢复的。
他这才放心下来。
当然,这话是易中海骗他的。
听到易中海要回去,他说道:“嗯,师父,我会好好养病的。”
“我会记得你的恩
的,以后一定孝顺你。”
“切,”贾张氏说道:“哪有什么恩
?这钱又不是他拿的,而是大家捐的。”
“他要真的有心,就赶紧把剩下的钱
了。”
易中海听得脸皮直抽抽,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回去了。
易中海走了没有多久,贾张氏从病床上下来,“你们在这好好待着,我回家一趟。”
钱放在身上,她感觉很不安全,所以着急把钱送回家。
秦淮茹道:“妈,你的病也很严重啊,而且你的脸还被抓了几道,还是好好地养病啊,回去
吗?”
贾张氏没给她什么好脸,“问这么多
嘛。”
她看到自己一家三
,自己和东旭都伤的很严重,而秦淮茹没多大事,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她甚至都怀疑过,这是不是秦淮茹搞的鬼。
可一想,这个猜测不可能,秦淮茹怎么能控制老鼠咬
呢。
秦淮茹就是运气好,才没有被咬,怎么我的运气就没有这么好呢。
看着秦淮茹白皙的脸庞,她恨不得给添上几道。
这样大家都一样了。
不过她终究没有理由这么做。
说完之后,立马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