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的管家方禄指示下官进献红丸的！他……他保证无论皇上服用红丸后形如何，都能护下官周全，保下官前程！下官一时糊涂，信了他的话啊！更关键的是下官的红丸确实无毒啊！确实无毒啊！”

对于红丸无毒，这一点李可灼确实有这个自信，能够经常出在掌握帝国最高权力的王公大臣宅邸，就算他治不好那些王公大臣的隐疾，他也绝没有任何胆量下毒啊！

那岂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他能保证任何一个就算是吃10颗、20颗都没有问题，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谓的红丸只不过是一颗大号的合欢药而已。

他抬起，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王公公，骆大，下官全都招了！下官的红丸确实无毒啊！只不过是一颗大号的合欢药而已。一切都是方从哲！一切都是他主使的！罪臣确实不知皇上是肾力虚竭然后又是多次腹泻啊！否则给下官一千万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拿全族的身家命开玩笑啊！那红丸……红丸之事，全是方从哲的责任！”

寝殿内一时只剩下李可灼压抑的哭泣声。王安与骆思恭对视一眼，眼神汇，一切尽在不言中。供，证，拿到了。

接下来的目标，便是那位位高权重的内阁首辅和他的管家了。

骆思恭不容，吩咐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很快就消失在皇宫之内。

许久之后，王安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满意：“既如此，李大，就将你如何与方从哲勾结，他又是如何指使你，以及……郑贵妃那边又许了你什么好处，一五一十，都给咱家清清楚楚地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