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就产生了一个新的念。
“我觉得……这个报告可以暂时压在手里一段时间。”
他指了指对方手中的报告,说道。
“怎么说?”
“现在是对面提出问题,而我们则被动解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无论我们做的再怎么好,对方也可以换着角度不停地发动攻击,而我方只能疲于招架。”
常浩南稍微停顿了一下:
“不如换一种思路,放弃无谓的自证结,直接等到IPCC开会的时候,反过来攻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