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妈,这个是……是社区发的。”
“什么?”
“社区还发叶酸?我怎么不知道?”
水金兰眼神中满是怀疑,宁诗音的脸蛋上满是紧张。
闺
养了这么多年,是什么样的
格,她这个当妈的再清楚不过。
从宁诗音现在的表现来看,这叶酸绝对有问题。
“抽屉里是什么东西?”
水金兰手中拿着叶酸,宁伯远此时也刚好将注意力放到了脚边的抽屉上。
伸手将抽屉打开。
里面竟然又是一份医院的诊断报告。
经过上次的乌龙事件,他还特意看了看上面的姓名。
当看到熟悉的三个字后,宁伯远这个当爹的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手里捏着医院的诊断报告,使劲摆了摆手。
“这!这是什么!”
“诗音,这诊断报告上面怎么会是你的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
脑袋一片空白,也不知怎么回事,脑海中忽然想到了刚刚在电梯上的对话。
目光不自觉向着宁诗音小腹看去。
配合着诊断报告和叶酸,宁诗音小腹微微隆起,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诗音,难怪你
说你好像胖了。”
“你这是,怀孕了啊!”
“肖扬,你和阿姨说,诗音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反应过来的水金兰,一本正经看向肖扬。
本来不准备现在坦白的,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在听到水金兰的话后,只能硬着
皮点
道:“水阿姨,宁叔叔,对不起,诗音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此话一出,水金兰和宁伯远两
齐齐陷
了沉默。

她老
家看到终于有了自己说话的机会,第一时间来到孙
旁边。
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宁诗音的小腹。
“诗音啊,你告诉
,这是真的?”
“才刚刚带你们去了趟庙里,回来就怀孕了?”
“佛祖这效率也太高了些。”
紧张的气氛,被
这么一说,水金兰一个没绷住,直接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旁边的宁伯远当然还在绷着脸,肖扬和宁诗音此时更是一脸古怪。
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接下来要怎么责骂,悉听尊便。
“小扬啊!”
“这件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呢?”
“按道理来说,我和你宁叔叔应该非常生气才对。”
水金兰说话间,特意瞥了一眼正在生闷气的宁伯远。
“当然,现在我们两个也确实很生气。”
“但我们生气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和诗音的隐瞒。”
“怀孕,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你们太儿戏了!”
水金兰说完,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紧接着换成
开
。
“好了,诗音现在可是怀着身孕呢。”
“你们两个要有气,就先咽在肚子里。”
“要把我乖孙
气出个好歹来,我——打断伯远的腿!”
一句话没说的宁伯远,听到老娘这话,顿时坐不住了。
“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还一句话没说呢。”
“……”
“我知道你还没说,我就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现在,责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最应该做的事,是让小扬联系他爸爸妈妈,咱们一起商量一下。”
“你们都是过来
,都有经验,该怎么照顾诗音,该检查什么,都得你们来做主。”

不愧是
,她老
家轻轻松松几句话,直接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水金兰见状,当即拿出手机来。
“我这就联系美凤。”
“咦,等等!”
“小扬,你妈妈说要来宁海市。”
“应该不会是为了这件事吧!”
刚准备打电话,忽然想到了什么,水金兰率先抬
看向肖扬。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继续隐瞒的必要。
肖扬旋即点
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好你们两个,知道告诉孩子的爷爷
,就不知道告诉爷爷的外公外婆!”
“厚此薄彼,简直可气!”
宁伯远原本就一直在憋气。
当听到远在帝都的龙美凤和肖建军比他先知道后,内心更加委屈了。
好不容易养大的闺
,被
拐跑不算,现在胳膊肘还一直往外拐。
这让他这个老父亲
何以堪。
“爸,我们不是故意不告诉您的。”
“我不是担心您打他嘛。”
“孩子还没出生,您要把他打出个好歹来,孩子肯定不认你这个外公了。”
宁诗音眼睛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满脸都是委屈和无助。
“乖,丫
不哭。”
“伯远,你你你!”
“你马上给诗音道歉。”
“小扬,去去去,去给
找个
毛掸子,我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个不听话的爹!”
老
家怒气冲冲,激动得浑身颤抖。
肖扬就站在身边,但这个时候,他哪里真的能去找
毛掸子。
先不说找得到找不到,即使找到了,也不能让
当着他们的面教训未来岳父啊。
这不是倒反天罡嘛!
“不是妈,我没别的意思。”
“诗音,闺
,小祖宗,别哭啊。”
“爸从来没说过要怎么着小扬,爸也挺喜欢他,要不怎么会同意你们两个在一块呢。”
“……”
着急忙慌一通安慰。
宁诗音原本还双眼噙着泪水,嘴唇微微颤抖,在听到爸爸不再追究后,委屈的神
马上收起。
安安静静站在
身边。
就仿佛刚刚委屈的根本不是她一般。
这收放自如的
绪控制,把
她老
家都给惊到了。
“妈,诗音,小扬,你们都先坐。”
“我这就给你妈打个电话,咱们大家商量一下。”
“诗音怀孕,这对咱们两家来说,应该是喜事才是。”
“不要那么紧张。”
水金兰对肖扬的态度,一直都十分包容。
上次就是那般,这次也是一样。
起身走去宁诗音的卧室,留下客厅里宁伯远和婆婆面对两
。
宁伯远此时似乎也是想清楚了,趁着水金兰打电话的功夫,主动关心起闺
的身体。
在得知两
一直都在按时检查,肖扬对自己闺
照顾细致
微后。
内心的气也逐渐消散。
经过了长达十几分钟的电话后,水金兰放下手机,走出卧室。
“金兰,怎么样?”
“美凤怎么说?”

一直关注着,在看到儿媳放下电话后,赶紧第一时间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