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袋子里的诊断结果,宁诗音这才反应过来,陶娜竟然怀孕了。
“我站在原地等了两个小时,她一直没回来,这才给你打的电话。”
前额上带着些许细汗,难怪看宁诗音有些脸红,原来是站在太阳下面等了两个多小时。
“打过电话了吗?”
“打了,我换两个号码打,都没
接。”宁诗音摇摇
。
看着宁诗音额
上逐渐泛出的细汗,肖扬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纸巾。
一边帮忙擦拭额
细汗,一边无奈说道:
“我的导员大小姐,您怎么想的?”
“这么大的太阳,你不热吗?”
“等
,咱能不能去医院里面等,再不济,您找个
凉处也行啊。”
顶着明晃晃的太阳,周围气温三十几度,正常
估计都受不了。
“我也想过去里面等。”
“可我担心陶娜回来找不到我。”
“这都两个多小时了,还没见她回来,急死我了。”
今天是周六,按道理来说并不是她的上班时间,但是身为班级导员,哪里能看着自己的学生有危险。
宁诗音说完,肖扬看了看手表,又扫视了一眼宁诗音。
“呼!”
“你叫我过来,是想去找陶娜对吧?”
“嗯。”
“好,走吧,先回去换鞋。”
“反正你家就在附近。”
“……”
“换鞋?”
低
看了看自己脚上,宁诗音这才反应过来,接到陶娜的电话比较着急。
换好衣服后急匆匆出来,连脚上的鞋都忘了换。
穿的还是拖鞋。
“呼!”
“走~”
内心实在担心,肖扬这边说完,宁诗音直接转身向着医院门
走去。
宁海市
幼保健院,刚好就在宁诗音小区的旁边,中间只隔了一条马路。
穿过马路,两
很快回到屋内。
换好鞋子后,两
马上快步离开。
“陶娜的家长,通知了吗?”
“家长?”
站在电梯里,提到陶娜家长,宁诗音果断摇摇
。
“你可能不太了解,陶娜的
况比较特殊,她爸爸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她现在跟着爷爷一起生活。”
“发生了这种事,我实在没办法给她爷爷打电话。”
宁诗音说完,电梯门也随之打开。
在听到这话后,肖扬表
有些异样,班级里的同学关系都非常不错。
她和陶娜也说过不少次话,甚至还开过玩笑。
可从来都没发现,她的家庭条件竟然会是这样。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家庭条件,应该能获得助学金的。”
“是呀,但是助学金需要学生自己申请,你难道忘了?”
“一般家庭困难的学生,自尊心都很强,让她们自己去申请,还要上台演讲自己家里为什么这么困难。”
“这怎么可能。”
宁诗音语气中透露着满满地不解。
前几天这学期的奖学金和助学金下来,她认真看了每个学生的家庭
况。
最后惊奇地发现,陶娜这么困难的家庭,从大一到大三,竟然没有一次获得过助学金。
对于宁诗音的说法,肖扬虽然跟着点
,但内心却一点不惊讶。
设置这个规则的
,根本就不是穷
,怎么可能设身处地考虑那么多。
“咱们应该怎么找?”
“宁海市这么大,漫无目的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宁诗音双手紧紧抓在一起,陶娜跑了,她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这可怎么找?
“这样,你不是联系不上陶娜嘛,你先给陶娜宿舍的
打电话。”
“问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问问她们知不知道电话,或者陶娜男朋友的其他信息。”
“行!”
“我这就打。”
宁诗音从裤兜中拿出手机,找到陶娜宿舍同学电话号码拨通过去。
几分钟后,挂断电话。
“怎么样?”
“没有联系方式,但是她们知道,陶娜的男朋友在哪里上班。”
“在哪里?”
“市中心一个叫明皇装饰城的地方。”
“明皇装饰城?”
肖扬喃喃自语,紧接着拿出手机看了看。
他怎么说这名字这么眼熟,上次和钱阕德几
出去玩,刚好有路过那边。
“明皇装饰城我知道在哪。”
“走吧。”
“开车去。”
宁诗音站在原地等着,肖扬直奔地下车库,将熟悉的玛莎拉蒂开了上来。
上次磕碰的地方,已经被完全修复。
肖扬和宁诗音这边刚刚离开,负责保洁的阿姨来到房子外,准备打扫卫生。
刚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桌上放着
幼保健院字样的袋子。
关键,宁诗音放袋子的时候比较着急,里面诊断结果掉出来一半。
在看到怀孕几周的字样后,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一愣,赶忙颤巍巍拿出手机,拨通水金兰的电话。
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之前和刘妈一样,主要负责别墅清洁。
后来宁诗音搬出去,在水金兰的吩咐下,这才跟着来到这边。
本来打算中午睡个午觉,在接到打扫卫生的阿姨电话后,水金兰彻底睡不着了。
在确定了一下,确定是宁海市
幼保健院的诊断结果后,第一时间给龙美凤打去电话。
龙腾集团会议室内,龙美凤正在一本正经开会。
在接到水金兰的电话后,直接宣布会议结束,在一众集团高层的注视下,直接起身离开。
如此焦急的动作,让在场的一众高层心肝一颤。
还以为是集团内部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
走出会议室的龙美凤,第一时间拨通老公肖建军的电话,而水金兰也随之拨通宁伯远的电话。
就因为一个诊断报告,肖扬和宁诗音还不知道,两家
已经准备再次见面。
“见到陶娜,你准备怎么说?”
“要我看,这件事,无论如何你也得通知陶娜家长,哪怕是接,也得把老爷子接过来。”
肖扬一边开着车,一边认认真真说道。
现在这个
况,已经不是宁诗音这个导员能处理的了。
没有家长在身边,谁也没权利管这种事。
一只手放在腿上,另外一只手揉着额
:“我知道。”
“等见了陶娜,了解
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