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阿姨,可是……”
宁诗音看着龙姨手里递过来的红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知道龙姨是好意,但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了,她怎么能收呢?
“诗音没什么好可是的,你龙阿姨又不是外
,给你礼物,你乖乖收下就好。”
水金兰笑着说道,她很了解
儿的
格,知道她不好意思收礼。
宁诗音原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比如她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收长辈们的礼物之类的话。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话还没说出
,老妈水金兰竟然先一步,直接把她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宁诗音无奈地叹了
气,向龙姨道谢:“谢谢龙阿姨!”
她美眸不经意间看向肖扬,眼神中带着些许歉意。
这可不是她故意拆台,实在是龙阿姨盛
难却,容不得她继续拒绝。
“这个镯子是礼物,这个是另外的见面了,属于习俗。”
“诗音,你务必收下。”
镯子刚刚送出,宁诗音这边还没反应过来,龙美凤从包包里再次拿出一个红包。
红包特别薄,不出意外的话,里面放的应该是一张银行卡。
“阿姨,镯子我已经收下,红包真的不能再要了。”
镯子手下还能说的过去,再收红包,那可真是解释不清了。
“肖扬,你愣着
什么?”
“帮忙把红包给诗音。”
眼瞅着自己给红包未来儿媳
不要,龙美凤果断将目光看向儿子肖扬。
说话间,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威胁。
仿佛是在说,你如果不给这个红包,回家就有你好看!
“小扬,你妈妈的话没听到吗。”
老妈威胁也就算了,就连老爸肖建军也跟着小声威胁起来。
甚至还用手臂戳了戳肖扬的胳膊。
内心纠结,肖扬最终还是站起身,就他来看,这个红包给不给其实意义都已经不太大了。
双方家长能坐在这里见面,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宁诗音诧异目光中,接过红包,然后拉起宁诗音的手腕,将红包放到对方手中。
宁诗音虽然惊讶,但却并没有拒绝肖扬的红包,这一幕让四个家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来,大家先吃饭。”
“金兰,这是你最
吃的狮子
,味道非常正宗,你来尝尝。”
拿起面前的公筷,龙美凤直接夹了一大块红烧狮子
,放到水金兰盘子里。
而对面坐着的肖建军和宁伯远更是夸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一瓶茅台,直接碰杯开始小酌起来。
“美凤,建军,今天也算是咱们双方家长都见过面了。”
“后面的流程,就听两个孩子的吧。”
“小扬和诗音都很有主见,我相信他们处理好自己的
生大事。”
“……”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反正我们家长这边是肯定没什么问题,剩下的事
,就让两个孩子来做决定。”
“这毕竟是他们的
生大事,他们有决定权。”
四个家长,当着肖扬和宁诗音的面,直接聊起了他们两个的
生大事。
肖扬本身是个厚脸皮,除了觉得有点尴尬外,一切都还好。
倒是宁诗音,此时已经完全羞红了脸,只顾着埋
小
吃饭。
饭吃了二十分钟,肖扬放下筷子。
“爸妈,我带着诗音出去转转。”
“水阿姨,宁叔叔,爸妈,你们先聊。”
“行,去吧,带着诗音随便转转。”
“晚上记得带着她回家,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可不能在外面过夜,听到没。”
“额!知道了!”
随便答应一声,拉开椅子,带着宁诗音一起走出包间。
来到包间外,本以为宁诗音会腼腆的不知所措,让肖扬没想到,对方脸蛋上竟然泛起了笑容。
“不是,宁大小姐,你没事吧?”
“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别吓我……”
面对肖扬的调侃,宁诗音却一点不生气,反而温柔道:“你输了。”
“输了?”
宁诗音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愿赌服输哦。”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微风拂过耳边,让肖扬不禁心中一
。
“愿赌服输?”
宁诗音轻轻点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肖扬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宁诗音:“不是,宁大小姐,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重要的是赌注吗?”
宁诗音微微皱起眉
,疑惑地问:“那是什么?”
“现在重要的是你我的
生大事。”
“难不成,你真的想和我订婚?”
肖扬摆摆手,心里还在想着接下来怎么应对,丝毫没有注意到,宁诗音眼神中那一抹淡然。
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订婚也可以呀,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肖扬愣住了,他没想到宁诗音会这么说。
他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
。
宁诗音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一双睫毛犹如月光下起舞的
灵,好看中带着些许灵动。
皮肤白皙如雪,嘴唇微微上扬,散发出一种迷
的魅力。
“配……配不上我?”
“什么意思?”
“不是……你!”
“怎么了?”宁诗音故作委屈。
“双方家长都已经见面了,难道你还想反悔不成?”
“反正我红包和礼物都已经收了,你要是反悔的话,红包和礼物我可不退哦。”
最后对着肖扬说完,宁诗音转身就要返回包间。
“等等!”
就在对方转身的一刹那,肖扬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又将其拉回到自己身边。
“宁大小姐,你这是闹的哪出?”
“我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抬手挠了挠
,肖扬继续疑惑道:“这次来帝都,双方家长见面,你该不会都提前知道吧?”
“所以我在教学楼门
等你的时候,你一点不意外?”
“对呀。”
“我提前知道。”
声音清脆悦耳,双手抱在身前,脸上还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
面对肖扬,大大方方地承认。
其实,在来到帝都之前,她就已经和老妈水金兰聊过这件事,甚至还和龙阿姨通过电话!
“不是……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打赌?”
直到这时,肖扬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似乎被
骗了。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
。
“打赌就是打赌嘛,你只说过不能拆台,又没提前规定其他事
。”
宁诗音眨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反正你输了,请愿赌服输哦!如果你敢耍赖,我就立刻打电话给龙阿姨,告诉她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