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不知道阻止我?”
“老哥,这你可是冤枉我们了。”
“我们也不清楚
况啊!”
要是早知道是这个
况,他绝对不会对着小花大喊大叫。
都说穷
的孩子早当家,这样一个可可
的小姑娘,还真是令
心疼。
忙活完那边后,小花过来拿走菜单。
紧接着拿着一大瓶汽水,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叔叔,这是是……这个是送给您的汽水。”
“谢谢您刚刚帮忙收拾桌子。”
努力将汽水送过来,花臂大汉见状,赶紧转身从小花手中接过。
“小丫
,谢谢你了。”
“不用谢~”
把汽水送到,小花转身离开。
“待会儿结账的时候,记得把汽水算上。”
“知道了。”
肖扬与宁诗音坐在一起,基本上已经吃的差不多。
“我去结账,你在这里等我。”
“好!”
宁诗音起身,没一会儿功夫,结完账回来:“走吧。”
与小花打了声招呼,两
一起离开。
回去的路上,肖扬还止不住往身后看看。
“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是好
多,是不是?”
“是吗?”
“可能吧。”
肖扬若有所思。
不过就今天那几个彪形大汉的态度,还真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可能是察觉到肖扬对小花的家庭
况有些好奇,宁诗音一边走,一边轻声道:“小花~”
“其实挺可怜的。”
“她的爸爸是民工,在讨薪的路上出了车祸。”
“因为农用车载
,最后只赔偿了七万块。”
“小花妈妈的腿,之前
农活的时候被石
砸断,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可能了。”
“她们母
两个,用七万块的赔偿款,开了这一家烧烤店。”
“按照小花妈妈的说法,这个店,是小花爸爸用命给他们换来的。”
“……”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宁诗音经常去店里吃饭,也是为了照顾一下小花母
俩。
宁诗音还有如此善良的一面,这倒是让肖扬有些另眼相看。
一边说着,两
乘坐电梯重新来到楼上。
肖扬自己来到沙发前坐下,宁诗音则回到主卧,将身上的晚礼服换下来。
衣服换下来后,又把好不容易化好的妆卸下。
卸完妆的宁诗音,和没卸妆几乎没有多少区别。
要非说点区别,变的自然了许多,脸蛋上的
致,丝毫不减。
“其实不化妆挺好看。”
“没必要化妆。”
十分自然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一边看电视,肖扬一边自言自语。
宁诗音闻言,美眸轻轻一眨,转身看过来。
“你晚上要在这里睡吗?”
“不啊~”
“你这里房间那么多,我哪里用得着睡沙发。”
“除非是,你想让我在一楼陪你。”
“……”
“陪我?”
“你想得美。”
身上的睡衣轻质单薄,面料贴身舒适,穿在身上仿佛融
了肌肤。
当着肖扬的面,宁诗音来到茶几前,躬身拿起水壶准备倒杯水喝。
殊不知,睡衣的领
太大,再加上正对着肖扬。
在那一瞬间,肖扬顿时感觉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眼前,白花花一片。
不太自然将目光转向一边,倒了一杯水后,宁诗音准备将水壶重新放下。
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抬
看向肖扬,发现对方目光躲闪。
疑惑间,低
看看自己,下一秒,瞬间想到了什么。
一只手捏着水杯,另外一只手捂在身前。
“咳咳咳,别紧张。”
“我什么都没看到。”
“最好没看到,不然的话!”
脚上穿着拖鞋,为了防止再次意外走光,宁诗音绕过茶几,直接跟着肖扬来到沙发前坐下。
“你平
里看电视吗?”
“不怎么看。”
“自己一个
在家,我睡的很早。”
从小到大,在爸妈的教导下,她都非常自律,几乎很少晚睡。
当然,与肖扬在一起这几天,是个例外。
“自律的宁大小姐,有没有时间,我请你看个电影?”脸上挂着笑容,肖扬侧目看过来。
“看电影?”
“现在出去,你不怕路上遇到坏
了?”
“哈哈哈,谁说是去外面看了。”
“不去外面,那去哪?”
“电视啊。”
“用我家的电视请我看电影,你可真有想法。”
肖扬的话,让宁诗音哭笑不得,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还真不是很困。
“看不看?”
“看就看。”
“你找电影吧。”
修长的玉腿轻轻团起,宁诗音靠在沙发旁边,距离肖扬差不多得有一米远。
这个时间段,既然要看电影,那必须得是惊悚电影。
随便看了看,找到一部自认为惊悚效果还可以的电影。
此时的宁诗音,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水杯,完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
伴随着音乐声响起,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肖扬轻轻转过
去,目光落在了宁诗音身上。
只见她依然静静地斜倚在沙发里,仿佛没有丝毫变化。
然而,他突然注意到不知何时,宁诗音的怀中多出了一个柔软的抱枕。
那抱枕仿佛是她的宝贝一般,被紧紧拥抱着。
更吸引
眼球的是,宁诗音那双白皙如雪、娇
如玉的美足,此刻正若隐若现地向着肖扬这边伸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