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大学,教学异常严格,一旦翘课被抓,轻则导员批评,重则记过处分。
所以,一般来说,如果有事,同学们都会去和导员请假。
他这次之所以没请假,主要还是因为导员出国进修,新安排的导员还没上任,想请假都不知道和谁去请。
匆匆一面,也不知道
后有没有再见的可能。
缓步走出咖啡厅,拿出手机给自己老妈打去电话。
在得知两
聊的不错,并且打算继续了解一段时间后,这才满意挂断电话。
手机放回裤兜,抬
仰望天空。
正值盛夏,宁海市的路边,微风中带着阵阵暖意。
沿着路边大步流星向前,进
学校大门后,直奔金融学院教学楼。
步伐加快,边走边看手表,耽误的时间不是很长。
一般来说教授会在第二节课的时候点名,而且两节课只点一次名。
从学校大门到教室外,仅仅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在此之前,他已经发短信让赵雷几
将教室后门打开,趁着老教授埋
讲课之际,悄无声息进
教室,快速坐回到椅子上。
“呼!”
“阕德,老师点名没有?”
轻轻呼出一
气,肖扬压低声音,冲着旁边的舍友问道。
钱阕德,肖扬的三个舍友之一,也不知道长辈是怎么想的,非要给孩子起个这名字。
“没有~”
“赵雷不是说你去相亲了嘛?”
“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样?对方是不是个恐龙妹妹,把你吓回来了?”
钱阕德,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大汉,皮肤黝黑得犹如炭块一般,仿佛天生就与“缺德”这两个字紧密相连。
他那张嘴
似乎永远也闭不上,每次开
说话,总能吐出一些让
抓狂的话语。
甚至让
涌起一
将其狠狠痛殴一顿的冲动。
在钱阕德身边还有另外两个
,分别是赵雷和孙子尧。
“肖扬,那相亲对象到底长得啥样啊?”话音刚落,赵雷、孙子尧对视一眼,三
眼中皆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难道真像阕德说的那样,是个……”赵雷挑了挑眉,故意拖长音,引得其他两
纷纷侧目。
然而,肖扬却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呵呵,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那个
孩子很漂亮,用四个字来形容,‘倾国倾城’!”
“额!”听到这话,赵雷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肖扬。
“你就可劲儿吹吧!”而一旁的钱阕德和孙子尧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
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也不相信肖扬所言。
面对众
的质疑,肖扬无奈地摇了摇
,然后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并没有夸大其词。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信。”他叹了
气,“但不管怎样,事实就是如此。”
他原本也没打算让赵雷几
相信,就今天在咖啡馆相亲遇到大美
这件事,别说是赵雷几
不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后面的几位同学。”
“你们说什么呢?”
“靠门边的同学,老师刚刚讲的什么,你重复一遍!”
讲台上,儒雅的老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严肃的眼神看向教室后面肖扬的位置。
靠近门边的同学,说的不是别
,正是肖扬自己。
自己被教授点名,可是乐坏了旁边钱阕德三
,一个个掩着嘴,险些没当场笑出声。
内心纠结,挠脑袋尴尬起身。
“那个——”
“老师,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听……”
他才从外面回来,又和钱阕德几
嘀咕半天,除了这节课的名字之外,上课内容是一句不知道。
怀疑的神色盯着肖扬,老教授将自己面前的课本合上。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肖扬。”
“肖扬同学,拿着你这节课的笔记过来,我看看你记的笔记。”
好家伙,问题回答不上来就要看他的随堂笔记,面前什么东西都没有,拿什么让老师看?
就在肖扬踌躇间,忽然,一个本子飞到自己面前。
转
一看,钱阕德那小子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
眼疾手快,抓起钱阕德放到面前的笔记,大摇大摆走上讲台。
接过肖扬手中的笔记,老教授严肃的脸色总算是有了变化,就在他以为万事大吉时,老教授却将笔记重重拍在讲台上。
“肖扬同学!”
“你你你——下课之后找同学,把这节课的笔记抄写十遍,下次上课时
给我。”
“
不上笔记,你就站着听!”
沧桑的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肖扬此时也是一
雾水。
小心翼翼拿起面前的笔记本,打开一看,脑袋嗡地一下,难怪老教授会这么生气。
笔记本上画着极其抽象的老
,不是别
,正是面前的老教授。
“钱阕德!”
“你特么还真是够缺德!”
从讲台返回座位这一小段距离,肖扬在心里将钱阕德祖祖辈辈十八代全都问候一遍。
重新回到座位,第一节课也差不多接近尾声。
此时的钱阕德,甚至都不敢抬
去看身边的肖扬。
等讲台上的教授宣布下课,不等肖扬开
,他率先急忙解释道:“肖扬,冤枉!”
“六月飞雪,天下奇冤!”
“我也不知道这笔记上竟然画了这么个东西。”一边摆手一边解释,眼瞅着身体都要倒在孙子尧怀里。
“不知道?”
“不知道写的什么东西你就递给我!”
咬着后槽牙,如果不是在教室,他都想上去咬对方两
。
“肖扬,你别生气,我给阕德证明,他确实不知道。”
苏子尧嘿嘿一笑继续道:“这笔记是我的,这小子估计是看我忙活半天,以为我记笔记了。”
“哈哈哈哈!”
孙子尧没心没肺笑着,钱阕德赶忙趁热打铁:“看吧,我也是一片好心。”
“有句话说的好,叫什么来着?”
“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还功劳!好好好,要功劳是吧,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你帮我把十遍笔记抄写完,我算你功劳怎么样?”
老教授是出了名的能讲,一节课下来,笔记最起码得有几百字。
十遍笔记,那可是几千字!
“别别别,这功劳我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嘛……”
肖扬和钱阕德两
还在纠结着十遍笔迹,远处教室门前,一个年轻
孩忽然出现。
身上依旧是熟悉的法式
漫的蕾丝上衣,和高腰长裙。
唯一一点与上午不同之处在于,她脚上那
致的高跟鞋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
净洁白的帆布鞋。
如此一来,整个
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少了些许妩媚妖娆,却增添了几分朝气蓬勃、清纯可
。
当宁诗音踏
教室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