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好多年了?”苗小兰有些没听明白,不由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陈伯涛点了点
,又叹出
气,“唉,这孩子挺可怜的,在我们这里没待多久,那段时间,王老师好像有事不在院里吧,所以你可能没有什么印象了。等你回来的时候,这孩子已经走了。”
王利萍王老师接住话茬儿,“噢,就是我生病住院的那段时间吧?”
“嗯,总共也没有几个月,”陈伯涛陈老师的记忆力可比王老师强多了,压根没有怎么回忆,就很确定地说道。
“那这孩子去哪儿了?”苗小兰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韩旭同样好奇,但并没有出声,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陈伯涛,因为他从陈老师连续的唉声叹气里,已经捕捉到了点儿什么。
果然就听陈伯涛继续说道,“这孩子在院里待了没多久,就被一户好
家看上了,但是没走个把月,我就听说,那户
家出了事,好像是着火了,一家好
,都没了!连带着这孩子也没了……唉,我原来还以为这孩子有了个好归宿呢,结果……唉,造化弄
呐!”
“着火?”苗小兰听到这里一下子愣住了,半晌回不过劲儿来。
韩旭疑惑地看了眼对方,虽然好奇,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接住陈伯涛陈老师的话茬儿,“陈老师,你还有那户
家的资料么?”
陈伯涛闻言摇了摇
,“抱歉啊,韩警官,事
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实在有些记不住了,不过王老师,咱们不是都留有档案么,你查一下,不就清楚了么。”
“你脑子挖塌了?咱们好多档案不是都烧没了么?”王利萍回怼了一句,又接着说道,“你当初不是第一个冲进去救火的么?”
“噢噢,你看我这个记
,对对,档案好像也没了!不过我记得这户
家姓楚,就是燕城本地
!嗯,没错,就是姓楚!”陈伯涛嘴上说着记
不好,但脱
而出的话却是像是没有过脑子似的。
韩旭疑惑地看了眼对方,仍旧没有多说什么。
而一旁的苗小兰回过神来,接住话茬儿,“燕城本地
?姓楚,十多年前发生过火灾……嗯,有这些就没啥问题了,很容易就能查到的。”
苗小兰一边说着,一边转
看向韩旭,“这事就
给我吧!回
给你个准信!”
韩旭等的就是苗大组长这句话,微微点了点
,心照不宣,不用多说什么。
当然韩旭嘴上没说什么,但心下却对这户楚姓
家多留了个心眼。
虽说楚也算是大姓了,但在燕城这一带,除了楚天河出身的那个村子以外,并没有太多姓楚的
了。
难不成这个叫李子豪的孩子,也跟楚天河有什么关系么?
虽然,但是……
韩旭还是摇了摇
,心下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毕竟……
但是那个村子,好像当初是失过火的。
而且还是楚付满亲手放的火呢!
乖乖,按照时间来看,好像也对得上啊!
“哎,韩旭,你在想什么呢?”苗小兰注意到韩旭又有些走神了,不由开
问了句。
“噢,没什么,”韩旭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当着王陈两位老师的面,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打了个哈哈。
而一旁的陈伯涛看了眼韩苗两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着说道,“我说两位警官,你们还有什么别的事
么?要是没有的话,我可得回去了,我家里还煲着汤呢。”
“你就知道你那锅汤啊!”王利萍不禁又数落了陈伯涛一句,然后又转
看向韩旭,“韩警官,苗警官,你们看……”
“噢,其他也没什么事
了,陈老师,多谢您配合我们的工作了!”韩旭笑着站起身来,朝着陈伯涛递出一双大手。
陈伯涛见状虚握了下,“说哪里话,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下次别这么着急忙慌的,吓的我放下汤就跑过来了。”
韩旭尴尬一笑,拿这位醉心煲汤的陈老师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煲你的汤吧!”王利萍不等韩旭两
再多说什么,就下了逐客令。
陈伯涛陈老师笑着跟众
打了个招呼,便一溜烟地离开了,一看身手矫健的都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
。
“陈老师蛮有意思的啊!”苗小兰见对方走后,才笑着对王利萍说道。
“嗯,可不,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开心果啊,特别招孩子们喜欢呢!不过就是有点儿太有个
了,一直没有成个家!”王利萍一提起这个,不禁又无奈摇了摇
。
“陈老师一直是一个
啊?”苗小兰顿时有些八卦起来了,虽说知道这样挺不礼貌的,但好奇心往往占了上风。
“可不么!这个陈老师……唉,我都没法说了!你们是不知道啊,因为他这个事
,我不知道牵过多少线呢,可这个家伙……唉……一提起这个,我就来气啊!”王利萍只差捶胸跺脚了,不过当着韩旭与苗小兰的面,又不好做的太“夸张”了。
韩旭则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一旁的苗小兰也不好一直纠结
家的个
隐私,只能扯开话题道,“噢,对了,王老师,我们刚刚找您的时候,您好像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呢,我听着这个故事还蛮有意思的呢。”
这话岔的就挺突然的,别说当事
王利萍了,就连韩旭都有些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刚刚还不知道该找个什么借
挑起的话题,居然被苗大组长这么不着痕迹地提出来了。
“噢,你是说那个啊,呵呵……”
王利萍王老师脸上的诧异稍纵即逝,很快恢复了正常,“那个故事其实也没什么,我以前经常讲给孩子们听的。”
事实上,韩旭与苗小兰两
在教室门外,并没有停多长时间。
苗小兰只不过单纯出于好奇罢了,毕竟这个故事听起来确实有点怪怪的。
而韩旭则不同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了。
当然,这个故事在不同的
嘴里,确实有着完全不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