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林记得很早以前，跟着韩旭父亲办案时，差不多每次都会问一句有几成把握。

相比起韩旭的低调，他父亲韩钰可要嚣张多了。

赤果果的高调做，高调办事！

次次都是十成把握！

然而，偏偏家就能真的做到这一点。

无往而不利！

每次审讯，只要往那里一站，犯罪嫌疑便会代个差不多了。

压根都不需要多问点什么！

单单是那个名，就已经足够了！

要知道韩钰一个名字，都能吓得燕城一代贼王吴老狗犯了癫痫病，可见威力有多么恐怖了！

熊大林想到这里，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韩旭年纪不大，参加工作时间不久，为低调谦虚一些，还是相当不错的。

至少不会招惹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几一路上又分析了一会儿案！

对于这个错综复杂的天使案，或者说骸骨案，就连熊大林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突点就那么几个，除了李天一与沈磊之外，就只剩下那个潜逃出去的马明涛了。

关于这个，熊大林没有任何印象，并没有在城东警署留下什么案底。

不过熊大林的经验还是摆在那里的，很快便抓到了一个重点，“小韩啊，这案子，你不觉得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一直在推着你往前走么？”

韩旭之前便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没想到被熊大队长看出来了。

“嗯，确实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从调查姜璇失踪开始，一直到在李天一家隔壁发现五具骸骨，好像冥冥中，有个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样，说是巧合吧，又不太像是巧合，好多事都挺怪的，就像熊队说的，仿佛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推手似的。”

韩旭的一番话语，听得在场几都皱起了眉，特别是秦奋，沟壑度可达东非大裂谷。

“背后推手？！有那么夸张吗？不会是错觉吧？！”

秦奋转飞快地扫了一眼韩旭，撂下几个疑问，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前方的道路上。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了，街道两旁的路灯陆续点亮，与天上的残月相得益彰，均透着一份清冷！

这里距离城东警署还有一段路程，偏僻到没有多少的车辆！

所以车里静的出奇！

与韩旭坐在后座的老张不由地紧锁眉，“是啊，背后推手这个有点儿太夸张了吧？！”

韩旭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想到了李天一家隔壁墙上挂着的那幅抽象油画来！

那幅画，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么？！

如果不是巧合的话，又是谁挂在那里的呢？

难道是蒋子归蒋大律师么？

韩旭并没有将这个猜测说出来，因为关联程度确实太小了，甚至已经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

抛开那幅抽象油画不提，还有那道铁门，以及只差摆在明面上的监控！

要是没有那个不怎么显眼的监控，韩旭怎么可能注意到那堵平平无奇的围墙，以及满墙藤蔓后锈迹斑斑的铁门呢？！

好像，似乎，有什么生怕警方发现不了，查不到隔壁鬼屋似的。

这样想来，可不就是冥冥中有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推手，在引导韩旭找到了那五具骸骨么？

究竟会是谁呢？

或者说，推手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呢？！

“可能是我多疑了，又犯老毛病了！”

韩旭想不通此节，只好尴尬地笑着回道。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熊大林熊大队长却不以为意，“多疑是个好习惯，咱们这一行的，一是要细，二来就是得有像曹某一样的疑心病，看什么都得咋咋唬唬的，不然线索从哪里来呢？！”

秦奋一听这话，转看了眼熊大队长，“呵，好家伙，熊大，你能别把你那套歪门邪道拿出来好不，浇坏了这么好的苗子，你负全责啊？！”

“哎，我说的可都是至理名言，什么叫歪门邪道？你知道这话是谁教给我的吗？”熊大林不乐意了，立马回怼道。

“谁教给你的？”秦奋疑惑问了一句，瞬间反应过来，嘴张的老大，说话都有些漏风了，“该不会是韩传奇教的吧？！”

“那你说呢！”熊大林看秦奋这个吃瘪的表，开心极了！

韩旭没想到当年原主父亲韩钰的至理名言，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继承者的耳朵里，属实挺意外的。

“不可能吧？！”秦奋刚想反驳一下，突然想起韩传奇在北郊警署留下的名言警句，还真是符合一贯作风，随即闭上了嘴，算是默认了，心下嘀咕着，“还好韩旭比他父亲可靠谱多了！至少子沉稳，而且能力同样强悍，都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了。”

熊大林说完之后，不去搭理秦奋，而是又回看着韩旭，“别管你们队长，他就是个死脑筋，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说不准，还真TM的有个幕后黑手呢！

对了，小韩，最近一段时间，你有没有得罪什么啊？”

“得罪？”韩旭闻言皱起眉，脑海中不由浮现了蒋大律师的音容笑貌，暗想，“不应该啊，要说起来，自己个还是蒋子归的救命恩呢，怎么也不可能得罪到他吧？”

“好像没有吧？该得罪的都进去了，更何况这案子还牵扯到十多年前的事呢！”

韩旭回想了片刻，最后摇回道。

“没有么？”熊大林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后，顿了一下，“那就奇怪了，我怎么觉得这案子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不是吧？”秦奋秦大队长听到熊大林的猜测后，皮一阵发麻，“好家伙，我说熊大队长，您就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好不？韩旭才来多久啊？顶多了半年！能得罪什么啊？！你再好好想想，我不介意你重新再说一遍。”

熊大林瞅了一眼秦奋，“说你是个木，你还自己烧起来了？呵呵，小韩，我就是这么一说，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其实多想想不是什么坏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事出反常必有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