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顶上司秦奋秦大队长这么问，韩旭微微摇，“齐看起来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这话怎么说的？”郭嘉反正啥也没看出来，不禁出声问道。

“通常来说，一起杀命案离不开、仇、财，三个动机，但耀扬四案明显不在这些范畴之内。而齐与被害的关系太了，是经不住查的。”韩旭随回道。

秦奋看着齐消失在单元楼内的身影，缓缓说道，“我怎么还是感觉这家伙有点儿奇怪呢？”

韩旭听了不置可否，没有多说什么。

郭嘉却被秦奋一句话勾起了好奇心，“秦队，你说怪在哪儿了？”

“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我觉得这个齐有点儿问题，前妻被杀了，没过多久就又娶了一个，心也太大了吧？”秦奋皱着眉，将自己发现的疑点说了出来。

韩旭撇撇嘴，没有搭腔。

郭嘉笑道，“我估计是他家里的吧，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习俗，我刚结婚那会儿，被我们家老子惨了！”

秦奋一想也是，又看向韩旭，“韩旭，你觉得呢？”

韩旭愣了一下，笑着回道，“秦队，您就别疑神疑鬼了，我刚才问齐的那几个问题，都是五年前审讯时候问过的，他的回答与之前的一致，而且没有什么漏。如果齐是犯罪嫌疑的话，他与另外三起J杀案的被害又不熟悉，无法解释杀的动机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你有没有听说过一起案例，凶手为了扰警方的视线，故意随机选择目标杀害，其实是为了掩盖他真正想要杀的那个！”秦奋脑子开动起来，语不惊死不休！

郭嘉一听都懵了，怎么个意思？

“卧槽，秦队，你的脑也太大了吧？你的意思是说，齐为了杀掉聂小雨，不惜随机杀害另外三名被害？但是他杀聂小雨的动机又是什么？我们都查过了，齐与聂小雨的感确实一直很好，完全没有杀动机啊。刚刚韩旭说的为，为仇，为财，都站不住脚啊！”

秦奋刚刚想到了一个骇听闻的可能，便被郭嘉三言两句给堵死了。

“对啊，齐的杀动机是什么？”

韩旭见两分析的火热，不禁随说了一句，“杀动机不是现成的么？聂小雨生不了孩子呗！”

秦奋与郭嘉一听这话，互相对视一眼，均是一脸骇然之色。

“卧槽，韩旭，你说的对啊，齐很有可能因为聂小雨不能生孩子，才把她杀了！”郭嘉不禁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捋！

韩旭无奈道，“对什么对啊，齐完全可以跟聂小雨离婚，用不着杀吧。”

郭嘉被说懵了，秦奋适时地了一句，“万一齐是个神经病呢？谁知道这类变态凶手是怎么想的？！”

原本已经放弃这个思路的郭嘉又在秦奋的三言两语后，重新燃起了希望。

韩旭直接无语了，“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这个齐的所有不在场证明都是假的了，聂小雨这起案子，还能说齐的朋友帮其做了伪证，但是耀扬另外三起案子，齐的不在场证明涉及了十多号，那些完全没必要帮他做伪证了，所以齐是凶手的推断是站不脚的。”

对于这些资料的细节，秦奋并不是太清楚，只是随说了一个可能，不断地印证猜测而已。

听韩旭这么一说，他瞬间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完全没了说话的兴致。

秦奋又回看了一眼齐所在的单元楼，皱了皱眉，似有不甘地道，“这家伙真不是凶手？”

“目前可以排除掉了，咱们还是去下一家吧。”韩旭说完，示意大家可以动身了。

三又重新马不停蹄地准备上路了。

郭嘉刚启动车子，秦奋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下一个被害是什么况？”

“耀扬一共四起案子，除了杨鹿与聂小雨外，另外两名被害分别是时年26岁的董佳艳和23岁的陈小冉，其中陈小冉工作比较特殊，家里也不在耀扬市，当年她租住的地方已经拆迁了，咱们现在只能去董佳艳家里看看了。”

秦奋没想到郭嘉对于耀扬四案的况如此清楚，不禁夸赞了几句。

一行几才又驱车前住了耀扬的东城区。

董佳艳的家便在那里。

东城区，欣欣花苑D栋四单元404室。

等着郭嘉敲开房门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孩迎了出来。

“你们找谁？”

“哦，我们是耀扬云岭警署的，”郭嘉出示了一下证件，刚想再说什么。

面前的孩子眼圈已经红了，“你们是为了我姐姐的案子来的吧，你们是不是抓到凶手了？”

郭嘉闻言身形一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韩旭从资料上了解到董佳艳有一个妹妹叫董佳妮，想必便是眼前这位姑娘了。

“你好，请问你是董佳妮吧？”

孩子点点，“对，我是董佳妮。”

“非常抱歉，我们现在还没有抓到杀害你姐姐的凶手，”韩旭越众而出，替郭嘉接下了那份尴尬。

董佳妮像是早就猜到一样，叹了气，绪却越发激动起来，“为什么还没有抓到啊？”

“案子比较复杂，我们还在尽全力侦办中，这次过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可能配合我们的工作。”韩旭硬着皮说道。

“好吧，只要能抓到那个杀害我姐姐的凶手，我愿意配合你们调查，”董佳妮侧身让开门，“你们进来吧。”

韩旭打，三陆续进屋内。

这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格局，差不多能有个120多平，而且在耀扬市区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地段。

“你父母呢？”郭嘉一进门便问道。

董佳妮淡淡回道，“他们都回老家了，现在就我一个住在这里。”

“哦，原来是这样，”郭嘉应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你们随便坐吧，我帮你们倒杯水！”董佳妮随手指了一下客厅的沙发，然后打开了一旁的壁式饮水机。

“不用麻烦了，我们能看看你姐姐的房间吗？”韩旭开门见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