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还是忍不住问。
“不然呢?”
沈砚合上台账,目光投向远处山影,“事在为。我们现在缺的不是办法,是心齐不齐。只要百姓愿意跟着,坡度算得准,土石搬得动,水就能流到田里。”
周墨没再问。
他知道,这个县令嘴上总说“摆烂”,可做的事,从来不是躺平。
屋里油灯亮起,沈砚坐在案后,一页页翻看那叠竹片。
窗外,最后一缕炊烟散尽。
灶台边,半块冷硬的饼子还摆在角落,是今唯一剩下的一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