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代表咱们轧钢厂了,而是由你这个副厂长,还有后勤处的张先锋来代表轧钢厂!”
此话一出,牛厂长的脸色顿时变了。
你别看他整天在轧钢厂内幺五和六的。
自认为是轧钢厂的厂长,但是这种事
只能做而不能说出去。
要是这件事
传扬到工
们的耳朵里面。
工
们会认为他是一个善于争权夺利的
。
在这个年月工
们普遍都比较朴实,大家伙绝对不会任由一个争权夺利的
来担任厂领导的。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牛厂长连忙摆摆手说道:“李主任你可千万别胡扯,我怎么可能会是咱们轧钢厂的代表呢!”
李东来说道:“既然你不是咱们轧钢厂的代表,那么你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们轧钢厂实验室不团结工
们呢?”
此话一出,刘厂长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李东来的难缠。
难怪当年在轧钢厂内权倾一时的李副厂长会被李东来搞下去了。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牛厂长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李东来身上。
因为他看到杨厂长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牛厂长连忙跟张先锋使了一个颜色。
张先锋因为刚才没有表现好,对牛副厂长训斥了,现在正想找机会表明自己的实力。
他在接触到牛厂长的目光之后,立刻明白了牛厂长的用意。
张先锋冲上去拦住了,杨厂长大声说道。
“杨厂长,你还不知道吧刚才轧钢厂实验室的李东来主任竟然拿了你的批条,要把物资全都提走,我觉得那张皮条是伪造的,毕竟那些物资是部委
给咱们的!
应该属于咱们轧钢厂全体所有,凭什么轧钢厂实验室能够得到一大批物资呢!”
杨厂长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
当初他跟那些副厂长谈这事的时候,那些副厂长们都举着手同意车的决定。
但是现在杨厂长扭
看看那些副厂长们。
那些副厂长们都齐齐的扭过
去,不去看杨厂长。
杨厂长的心顿时冷了。
他看着张先锋说道:“张处长那张批条确实是我写给李东来的,确实也是我把大部分的物资都分配给李东来的,现在请你按照批条上的指示去执行吧!”
张先锋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执行,而是扭
看向了牛副厂长。
牛副厂长意识到,机会已经来了。
他快步走上去,皱着眉
说道:
“老杨,你这么搞可不合适!物资是工
们的,凭什么要把一大半物资分给李东来呢!
你这样搞会伤了李东来的心的!再说了,这件事
传扬出去,别
会认为我们轧钢厂只有一个轧钢厂实验室,剩下的那些车间全都是吃闲饭的!这让工
们怎么想呢!”
牛副厂长一句一个工
们,这让杨厂长有点难以招架。
他看着牛副厂长说道:“老牛,咱们之前不是已经谈好了吗?
你们不是没有任何意见吗?现在怎么会改变主意呢?”
牛副厂长嘿嘿一笑说道:“杨厂长没有错,咱们之前确实谈过这件事
,但是你是厂长啊,你决定要把大部分的物资都
给轧钢厂实验室,我们这些当领导的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只能听你的!”
牛副厂长的用意很明显,那就是说你既然是厂长下了这么离谱的决定,你就应该担起责任。
按理说牛副厂长的思路也没有错,但是他还是有一点小瞧杨厂长了。
杨厂长能够在跟李副厂长的较量之中获得最终的胜利,除了李东来的支持之外,跟他自身的能力也是分不开。
杨厂长意识到牛副厂长这一次带了这么多厂领导,还把工
们都喊了过来。
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对付他这个厂长。
杨厂长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了起来。
“老牛,你身为常务副厂长,应该很清楚轧钢厂实验室的重要
!”
话说一半,杨厂长停顿了一下,他感觉到现在跟牛副厂长谈这些事
等于是对牛弹琴。
因为牛副厂长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杨厂长。
就是为了对付轧钢厂实验室。
就算是现在,他讲出一篇大道理来,那些副厂长也不会认同他的观点。
杨厂长想了一下,走到那些工
们面前大吼了一声。
“既然大家伙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那么多的物资,
给轧钢厂实验室,那么现在我就来讲一讲吧!”
那些工
们本来正在看热闹,听到这话都齐齐围了过来。
轧钢厂这么多年来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那些工
们对于杨厂长也
为佩服。
杨厂长看到吸引住了工
们的注意力,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们只知道轧钢厂实验室对咱们轧钢厂有多么重要,但是你们却不清楚轧钢厂实验室具体做出了什么贡献。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就在去年咱们只完成了以往不到五分之一的订单、
也就是说,如果仅仅靠那些订单能够取得的部委的支持,压根就不够发放咱们车间工
的工资。
更别提到了年底你们还领取到了丰厚的奖金!
也就是说你们每个月一大半的工资,还有年底的奖金,全都是因为轧钢厂实验室做出的贡献,所以部委才会发给你们!
还有这次的物资,虽然说物资运到了咱们家钢厂后勤处。
但是部委在调拨物资的时候,明确说明这批物资是奖励给轧钢厂实验室的。
你们能够分到一点物资。
就已经算是占了轧钢厂实验室的便宜,你们难道还不知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