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一遍。
李东来听完之后,手指轻轻敲在桌子上,发出嘚嘚的声响。
“这么说,张天鹏如果举家离开京城,肯定要携带大量的财物,是不是?”
“如果仅仅是财物也就罢了,关键是张天鹏在解放前就是着名的古董收藏家,据坊间传闻,他的收藏里有元代的瓷器,还有八大山
字画!”
此话一出,李东来的脸色骤然严肃起来。
这些东西可都是国宝,要是就这么被
偷带出去,将来咱们要想再找回来,就很难了。
要知道在后世,一个水龙
子,那帮强盗敢勒索咱们几十亿。
李东来想明白后,没有任何犹豫,拎起桌子上的红色电话,联系了刘大队的老上级。
对方在得知这个
况后,当时就在电话中说道:“东来同志,感谢你提供了如此重要的线索,我们马上带
去彻查这件事。”
况传递出去,李东来本来想挂掉电话,却看到刘大队在那里抓耳猴腮的,一副‘我要去,选我啊’的样子,却又不好意思说出
。
李东来冲着他笑笑,对着话筒说道:“领导,我在这里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让老刘也参与到这次任务中,您可能不知道,他现在每天帮实验室守大门,整个
都颓废了不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打起
神来。”
对面没有任何迟疑就答应下来:“你告诉那个狗崽子,现在马上到老地方报道。”
刘大队见李东来放下电话,迫不及待的问道:“李主任,老领导怎么说?”
“让你去老地方报道!”
“哎呀,太感谢你了。”刘大队得知这个消息后,双腿并拢,冲着李东来敬了个礼:‘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不让坏
将属于咱家的东西带走!’
“注意安全。你现在可是要有孩子的
了。”李东来叮嘱一句。
刘大队转过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
夜幕逐渐降临。
京城陷
铺天盖地的黑暗中。
城郊的张家小别墅内,却是灯火通明。
张天鹏下午的时候,带着三个儿子赶回来,就开始准备前往港城的行礼。
一共十二个大木箱子,其中三箱子里装的是小黄鱼,两箱子是珠宝,剩下的全都是张天鹏这么多年收集的古玩字画。
原本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中年
此时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箱子前忙活的张天鹏,冷声说道:“张天鹏,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带那么多古董
什么,这玩意又不值钱,在信托商店里,十块钱就能买一件。”
张天鹏被嘲讽了,却不敢生气,直起身说道:“黄组长,您可能在内地呆的时间久了,不了解外面的
况。在国内古董是不值钱,但是到了港城那边,只要进到拍卖行里,这些玩意都会身价
增百倍。而且,这次我带的古董,个个都是国宝级别的,随便出手几件,咱们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是吗?还是你们这些商
花花肠子多。我也不管你,反正这次将你们全家送出去,到了外面,你得保证分我一半的金子。”中年
取出一根烟,划着火柴点上,小手指
高高的翘了起来。
“那是当然,要不是您的关系,我哪能出得去。”张天鹏心中一阵懊恼,却不得不答应下来。
张天鹏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想着前往港城,可是又舍不得京城的家业,就滞留了下来。
原本以为可以平安渡过一生,可是后来他以前
过的那些
事不断的被
翻出来。
张天鹏本来并不在意,他们这些
之所以能成为工厂主,不就是靠着压榨工
吗?
那帮工
也不是什么老实的玩意。
每天管他们吃,管他们住,他们竟然还敢要工钱。
另外,不就是每天让他们工作二十个小时嘛,不是还有四小时的休息时间?
他们就受不了了,纷纷开始闹事。
张天鹏指使护厂队,拎着钢棍,砍刀,把那帮闹事的家伙收拾了一顿。
当然,其中难免死掉几个,残疾几个。
但是。
他也是为了纺织厂的发展啊。
他有什么错!
得到风声后,张天鹏不得不另做打算,正好他通过朋友认识了这位黄组长。
别看黄组长是个中年
,却是个有本事的
,跟南方一些
常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只要离开了京城,就能保证安安全的把他们全家送到港城。
只是代价也不菲。
张天鹏是个
大事的,咬咬牙也就认了。
见张天鹏答应下来,黄姐考虑到时间不早了,也不多啰嗦,挥了挥手喊进来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年轻
。
“你们把箱子全都抬到外面的卡车上。”
小别墅的外面停放了四辆卡车。
这些卡车是张天鹏借着在纺织厂的关系搞来的。
他现在虽然不掌权了,但是身为纺织厂里的董事,还是有些关系的。
另外车队的队长在当年就是护厂队的队员,有把柄捏在他的手里。
所以四辆卡车趁着天黑来带了别墅外。
张天鹏给每个司机发了一笔钱,把他们全都赶走了,换成了黄姐的
。
几十和箱子搬运上卡车,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不过张天鹏他们并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将所有灯光都熄灭,躲在卡车上悄悄的等待。
他不知道的是,在距离小别墅的路边树林里,刘大队也带着一帮
等在那里。
他看着那些卡车,就像是猎
看到了猎物。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不觉来到了凌晨两点半。
卡车突然发出轰鸣声,缓缓朝着这边驶来。
刘大队从腰间抽出手枪,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