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广播稿经常出现这个名字。
难道是马展?
在自己离开广播室的时候,只有马展一个
在。
肯定是他偷偷的打开了广播。
于海棠不是个傻子,此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马展之所以会把那么贵重的大白兔
糖送给她,肯定是想和她套近乎,好拉近彼此的关系。
然后趁自己不防备,得到使用广播的机会。
而自己由于馋嘴,还真的上当了,现在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科长肯定饶不了他。
一想到这些,于海棠就恨得用手指掐了掐自个的大腿。
“于海棠啊,于海棠,你怎么那么傻呢!”
“现在搞不好,你会被开除的!”
“就为了几颗大白兔
糖,值得吗?”
就在于海棠懊悔不已的时候,马展从后面偷偷摸摸的凑了上来。
“于海棠同志,你好啊。”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看起来很猥琐。
于海棠见到马展,气得脸色铁青,一把推开他,大声说道:“混蛋,你这次可把我害苦了!”
说完,于海棠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马展的胳膊:“马展,走,我带你去保卫科,只要你承认私自动用了大广播,领导肯定不会处罚我的。”
马展看着于海棠,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弱者,小姑娘
长得漂亮,怎么会没有脑子呢?
呵呵,马展冷笑两声,斜睨着于海棠:“于海棠同志,你在说些什么啊?什么私自动用了大广播,不是你让我在广播上控告李东来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私自动用大广播了?我告诉你,我马展可不是任
拿捏的,不会当你的替罪羊。”
此话一出,于海棠彻底惊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马展会如此的无耻。
“你说什么?我压根就不知道你要
的那些事
!”于海棠大声问道,这一刻,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
马展甩开她的手,整了整衣领,转过身去,看着远处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自己已经获得了主动权。
于海棠见马展神
得意的样子,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整个轧钢厂,只有她知道马展进过广播室,如果马展不承认的话,她还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且,即使马展被抓到,她因为收受了那些
糖,也会被认为是同案犯,逃脱不了关系。
可是,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办呢?
于海棠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怎么着,终于想明白了?”马展见于海棠失去了刚才的锐气,冷笑道:“既然你想明白了,我也不为难你,现在我教给你一个办法,保证你可以平安无事!”
“真的?”于海棠止住了哭声,瞪大眼睛看向马展。
马展点点
:“于海棠同志,你要相信我,咱们现在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你要是被抓起来,我也逃不了
系,对不对?”
“这倒也是....”于海棠点
。
马展道:“现在保卫科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了你跟广播上的
有关系,只要你一
咬定自己z在去茅房前,因为疏忽忘记锁上广播室的门,保卫科就算是不相信,也不能把罪责强加在你
上。”
见于海棠神
缓和,马展继续说道:“忘记锁门,虽然是犯了错,但算不上大错,只要写几篇检查就能顺利过关。”
听到这里,于海棠赞同的点点
。
马展嘿嘿一笑,低声说道:“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你帮我把这事儿掩饰下来,等事成之后,那个大领导肯定忘不了你的功劳。”
....事成之后,于海棠品味这话,脸色剧变,心中突兀地浮现出一个念
,他们想把李东来搞下台。
也是,马展身为宣传科
事,跟李东来压根不是一个层级的.
要想对付李东来,没有厂领导撑腰,肯定是不行的。
到时候也许能够通过马展的关系,让自己顺利转正。
思想一向很正的于海棠,在遇到关系到自身的事
时候,思想也出现了偏差。
马展随后又叮嘱了于海棠几句,背着手得意的离开了。
他已经对着李东来开了一炮,下面就要看刘副厂长的了。
.....
轧钢厂厂委大会。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厂领导们的脸色都很严肃。
坐在为首的杨厂长眉
紧锁,双手紧握成拳,把会议室捶得轰轰作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东来虽然只是实验室的主任,但是由于实验室的重要
,足以算得上是厂领导了。”
“现在竟然有
在广播上控告李东来犯了错误。”
“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
!”
“查,一查到底!”
“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姜还是老的辣,杨厂长在得知事
的经过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针对李东来,甚至是针对他自己的
谋。
面对
谋,必须得先声夺
,必须得重拳出击。
坐在他旁边的厂领导也纷纷符合:“我们已经命令保卫科在最短的时间内侦
此案,并且及时跟工
同志们澄清,尽量降低不良影响。”
....
如果事
照此发展,一场大事,必然会化小,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惜的是,刘广德还指望用这事儿来打击杨厂长,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就在杨厂长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刘广德站起身,淡淡的说道:“老杨啊,你对李东来同志的
护之心我能够理解,只是....你确定李东来没有犯错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