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没有一点参考，这愈加让他想念李学武的好。

“钢城的事你尽快推进吧。”

李怀德想了想，看着窗外讲道：“集团工作还是需要你的参与。”

“还没一年呢——”

李学武好笑地提醒他道：“怎么地也得让我上五年再说。”

“五年？你想的美。”

李怀德也是好笑地坐直了身子，看着他讲道：“我可没有五年时间给你，再不趁早回来你就回不来了。”

“其实辽东也还好。”

李学武故意逗壳子，笑着讲道：“物华天宝，杰地灵，值得度开发。”

“你还待上瘾了？”

李怀德好笑道：“是不是东北有你魂牵梦绕的那个她啊？”

“您是说那片土地吗？”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那片黑土地确实令我魂牵梦绕。”

“行，挺有诗意的。”

李怀德懒得再扯，认真地点讲道：“年底有几个会议你得参加一下，《三年计划》的总结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你来写吧。”

他挪开了面前的文件，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推到了李学武的面前。

“过去三年的总结，也是对未来三年的计划和展望。”

“新的《三年计划》也是我来主持编写？”李学武微微皱眉，道：“时间上恐怕很紧张啊。”

“钢城的工作放一放。”

李怀德微微昂了昂脑袋，没在意地讲道：“本来让你去钢城也不是当厂长的，不要什么事都抓在手里。”

“现在就放手？”李学武微微挑眉，“您的意思，是要成立工业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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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这里？”

梗回看了一眼二嘎子，继续往前走了几步，那是码的位置。

他们在营城牛庄附近转了一下午，晚上又来了海边闲逛。

在梗看来，今天二嘎子的任务就是带着他闲逛，没有一点目的。

他甚至都要怀疑二嘎子就是为了偷懒才带着他出来的。

“你们到底查到谁了？”

梗也不是不长脑子的莽少年，这两年的成长经历确实影响了他。

如果再给他几年时间……

“你认识席永忠吗？”

二嘎子侧着脑袋打量着落余晖中，由海面反来的红光下，这小子竟然长了一张大饼脸。

他还好意思说家，他脸上的饼子一点都不小。

梗没想到自己的问题没得到答案，反倒被对方问了一句。

“席永忠嘛，我认识。”

他蹲在海边的大石上，看着二嘎子讲道：“我们在一个院里住了好几年。”

“哦，原来是这样啊。”

二嘎子有些理解为什么是梗来了，或者说可以安排梗来。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的呢——”

梗出声提醒道：“我不是来瞧你们哈哈笑来的，我是来帮忙的。”

“你现在好好地溜达溜达就是在帮我们的忙了。”

二嘎子目光闪烁地打量了梗一眼，又忍不住瞧了不远处的。

海边确实很适合说秘密的话，离的远一点真就听不见。

他说的语气轻，又凑巧有一道大拍在了梗脚下的石上，话就听了个半拉柯基。

“我觉得他一定出事了。”

梗皱眉喃喃道：“我虽然没跟他说过几次话，但能看得出他很本分，也很老实，院里住着的十三个里，还就是他没跟我闹过。”

“他不应该一个在奉城。”

好像想到了什么，梗扁了扁嘴，道：“出了事找都找不到。”

二嘎子微微皱眉，提醒他道：“孙永利和车永华也在这边。”

“老六和老十？”梗讶然地瞪了瞪眼睛，问道：“他们去哪了？”

“盯梢，你能理解吧？”

二嘎子给他解释道：“我们的工作非常的枯燥乏味，甚至是无聊。”

“他们来时寒着一张脸，瞅谁谁不是，真怕他们脑子一热掏出刀。”

“像我这样吗？”

梗嘿嘿笑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刮子，道：“我跟我师父学过几招，就指着这玩意儿保险了。”

“真要弄你，你腰上别着炸药也没辙，你那小玩意儿还是收起来吧。”

二嘎子劝道：“我们都是正经，做的也都是正经事，不犯错误的。”

“就你？还正经呢？”

梗好笑地讲道：“我刚看见你溜号了，是不是看那边的姑娘来着？”

“什么姑娘，都能当我妈了！”

二嘎子翻了翻白眼，转过说道：“我是在执行秘密任务。”

“呵呵——”

梗轻笑道：“你的任务不是带着我四处看看吗？”

“也负责其他任务。”

二嘎子看了看梗，好奇地问道：“你是京城胡同里长大的孩子？”

“不然呢？”梗地问道：“看着不像吗？”

“不像，你跟周常利的形象一点都不一样，看得出来你还小。

“你才小呢——”梗不满地讲道：“我都十四了，这个时候出来闯都有点晚了。”

他颇为遗憾地讲道：“要是搁四五年前，说不定我就是你领导了。”

“别说四五年前，就是十年前你也不是我领导。”

二嘎子扯了扯嘴角，坏笑着看了他问道：“你知道我以前是啥的？”

“啥的？绑票的啊？”

梗属于无所顾忌，年少轻狂，嘴里更是不会说软乎话。

他也是随意地一猜，没想到二嘎子只是看着他笑，不说话。

“你还真是吃这碗饭的啊！”

梗微微惊讶道：“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土匪呢。”

“原来你们京城的孩子都这么会说话呢——”二嘎子哼笑着问道：“你以前没挨过打吗？”

“谁打我？”梗微微一愣，随即怀疑地看着他问道：“你笑的这么什么？”

“鱼儿好像咬钩了。”

二嘎子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可眼睛的余光却左右踅摸着。

梗的表有些惊讶，好像很意外这大胖子是怎么发现目标的。

“别看，当什么都不知道。”

二嘎子嘴里轻声提醒着梗，可脸上的表依旧是和颜悦色的。

“鱼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梗确实如对方代的那样，只看着他说话，不敢有一点动作。

其实他这样也很危险的，如果对方仔细看，一定能看得出梗的僵硬。

这不就是菜鸟嘛！

二嘎子在心里愈加轻视梗，只当他是组织安排来当鱼饵的。

“现在你慢慢地、自然地转身，先看海面，别回啊。”

他轻声提醒道：“别把吓跑了。”

“我知道他在哪啊？”

梗不满地嘀咕了一句，随后手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