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真的膨胀了吗？

“我膨胀个——”

电话那，李怀德唉声叹气道：“行了，张副主任那边我来解释，咱们还按原计划行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如果您觉得勉强，咱们可以换个思路。”李学武不无诚恳地建议道：“大不了费一点时间和力，也省的您不好过。”

“算了吧，没什么不好过的，都是为了集团的工作。”

李怀德态度坚定地讲道：“同志们忙了这么久，又做了这么多的工作，不能半途而废。”

他顿了顿，强调道：“这次咱们要不赚它个盆满钵满，都对不起咱们遭的这些个罪。”

“呵呵呵，我听您的。”

李学武轻笑着应道：“信用社包主任刚刚来过电话，有点急了，说是要蹲守刘斌找您呢。”

“让他来，我溜不死他。”

在做坏事的时候多麻烦都不嫌辛苦，李怀德就是这样。

他刚刚还在跟李学武抱怨，这会儿竟也嘿嘿地坏笑了起来。

自己受点苦、遭点罪算什么，看别被自己耍的团团转才更有意思，更有成就感呢。

该说不说，李学武这一套连环计使出来就是爽啊。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也是计中计，计中，图的就是一乐。

“只要不是上面来电话，你都不要管他，我自会应付。”

李怀德信心满满地讲道：“你就在钢城等着这些鱼儿上钩，到时候京城收网，一网打尽。”

老李的野心真是被李学武给惯出来了，他也没吃过什么好的，以前哪里打过这种算到了心变化的仗啊，酣畅淋漓啊。

不用他运筹帷幄，不用他点兵布阵，只需要演一场大戏。

这场戏不仅将局外装在了里面，也将集团的给装住了。

你想吧，集团以往负责统筹经济谈判工作的秘书长李学武不在京城，集团总经理李怀德又下去调研，找不到，其他领导会有什么反应。

还没等他们有反应呢，找不到李怀德和李学武的已经把电话打到了能联系上的他们那里。

这里当然就属高雅琴接的电话最多，因为她有外经贸的工作背景，也是这次谈判的负责。

李学武这一招叫内外兼修，吹灯拔蜡，李怀德则是顺其自然，坐享其成。

且看着吧，这一对心眼多到蜂窝煤一般的大李和小李做局，又该有多少赔了夫又折兵。

就李怀德电话所言，又是让李学武在钢城等着鱼儿上钩，又说要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将这些肥鱼一网打尽，到底是啥意思？

“你们看起来好危险。”

顾宁见他撂下电话，狐疑地看着他问道：“你现在的工作都是这样做的吗？”

“想哪去了，你当我是啥？”李学武好笑道：“你去红星钢铁集团打听打听，谁不说你是光明磊落，坦坦。”

“是吗？——”看顾宁的语气是有些怀疑啊。

没个不叫她怀疑啊，李学武刚刚连续通的这几个电话，从表现上来看就是妥妥的谋家啊。

真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见说话，见鬼说鬼话。

以前？

以前顾宁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知道他贯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但他跟自己说话从不遮掩，更不会虚脑，这样看他同别扯淡，还怪有趣的呢——

也是顾宁没吃过见过，更没体会过胡同孩子的成长环境。

就李学武这样的不算出奇，胡同里嘴皮子溜的，天上地下能说三天三宿不带重样的。

当然了，能说的不如李学武有能耐，有能耐的不如李学武能说会道，找对象也是一门学问。

对家坦诚，对工作明，对事业有责任心，对朋友有真心，这样的品质就算优秀的了。

李学武要是跟她说话也一个仨慌的，那两子过子可真就没啥意思了。

不过顾宁也很惊奇他现在的工作环境，怎么就恶劣到这种程度了吗？需要如此高强度的工作技巧和应急处理吗？

你看看打到这里来的电话都是什么，他又是如何应对的。

能把电话打到这里来的，就说明电话已经联系过冶金厂了。

驻冶金厂办公的集团辽东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就是一层过滤网，很多电话都被他们拦下了。

阻拦电话的理由很充分啊，秘书长休假期间，他们也联系不上，或许在火车上，或许在路上，让他们上哪找去啊。

你说电话联系，说值班电话？这玩意儿哪有准啊。

谁不知道，这年月电话摇有多么困难。

陈浩南要是在大陆，打一天电话也摇不来旗清铜锣湾打成清一色的兄弟。

嘿，你说这么难，还真就是这么难。

所以李学武不接无效电话，将这些当成打窝的养料，谁都没有往别处想。

只要打听就能知晓，李学武确实是休假了，还是在谈判会议前休的假，似乎跟这件事不沾边。

可你要说真不沾边吧，谁信啊！

满世界打听打听去，红星钢铁集团说话最有用的是谁。

你问一百个，准有八十个告诉你，除了大李就是小李。

你说找别？没用！

大李是集团一把，总经理，他说话是最好使的。

其他副总或者副主任都是分管领导，你要找他们了解和处理对应的业务还行，连成片的综合业务费点劲。

但凡跟红星钢铁集团办过事的都知道，红星钢铁发展迅速，组织架构明晰，班子是以团结合作出了名的。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就是新成员的加，磨合期已过，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互不攻讦。

说白了就是该试探的都试探过了，能挤兑的早就挤兑了，现在挤兑不了的也就是这么地了。

你要办单方面的业务找他们谈当然可以，可这个时候哪有单方面业务的项目啊。

再一个，红星钢铁集团的组织架构设计的很特殊，没有能绕过管委会单独执行管理责权。

也就是说，大家要办什么事，做什么项目，想不团结、想不诚合作也是不行的。

你牵着我，我扯着你，互相牵扯着，实现了相对的公平。

你要说大李有全权，其他班子成员各司其职，小李算什么？

小李不是对某个副总或者副主任负责，他是对集团管委会负责，是直接联系和汇报李怀德。

也就是说，秘书长这个角色特殊就特殊在他只负责监督和督促下级部门积极完成管委会讨论研究的工作决议。

同时，他也负责监督相关部门完成集团总经理李怀德代下来的具体工作。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集团副总对他保持足够的尊重和信任。

因为工作质使然，再加上李学武的工作能力和以往的成绩，让他更多地负责了综合业务管理以及项目统筹的工作。

业务项目方面，大李和小李说话好使的原因便是如此。

业务副总牵搞项目，大李组织讨论和决定，小李负责监督和执行。

所以说有事找大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