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两个月你可得经常来,省的我回京了要想你。”
“瞧你说的,你只是去定居,又不是不回来了。”
麦庆兰反过来拉了拉她的手,轻声询问道:“要不要我跟武哥说说,你和孩子就别走了呗。”
“你当是他赶我们走啊?”
周亚梅好笑地瞥了那边的李学武一眼,凑到麦庆兰耳边轻声说道:“不走不行了,付之栋要学坏了。”
“呵呵——”麦庆兰当然不会将她这句话当真,这就是个借
。
“是真的不走不行了。”
周亚梅叹了一
气,轻声解释道:“我现在出门都有
跟着,再这样下去,我在钢城住的不踏实,他也要受到影响。”
“而且——”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解释道:“我怕之栋不安全。”
“谁这么大胆?”麦庆兰有些惊讶地讲道:“你为什么不跟武哥说呢?是怕他生气还是——”
“都不是,他知道的。”
周亚梅微微摇
解释道:“可这有什么用?总不能不让
跟着吧?”
“再说了,要没有
跟着我,他怎么捉老鼠啊?”
这句话说完,她轻轻拍了拍麦庆兰的手,站起身说道:“你先坐着,我去厨房把
切了,一会儿就好。”
麦庆兰想要起身帮忙,却被周亚梅给拒绝了,只让她继续喝茶。
看着茶几上的茶杯,再看看那边看报的李哥,麦庆兰沉思了起来。
这男
是不是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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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
李学武挪开耳边的话筒,仔细看了看,表
是有些不相信的。
好像能从话筒里看见接线员似的,难道还能揪出来吵一架不成?
“我还能找谁,只能给你打电话了。”赵玉峰说的坦然,好笑地讲道:“这对集团来说也是个机遇嘛。”
“就算是机遇,您也应该同程副主任或者高副主任谈啊。”
李学武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握着钢笔继续审批文件,两不耽误。
“程副主任是主管工业生产和联合三产的领导,高副主任是主管经济建设和产业并购的领导。”
他好笑地讲道:“你把电话打给我算怎么回事,难道还能把药厂搬到钢城来?”
“我可提醒你,这里没有药企生存的空间,去吉城还可以。”
“我就是牵线搭桥啊!”
电话对面的赵玉峰笑着讲道:“中医药制作厂是我亲眼看着扶持起来的企业,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可惜了。”
赵玉峰将电话打到李学武这里是为了什么?
一个目的,拯救京城中医院所属的中医药制作厂。
“这个工厂还是当初我们老院长从上面求来的,一直都是我们医院的顶梁柱,当初可是宝贝疙瘩呢。”
“当初有多么宝贝,现在就有多狼狈,是吧?”
李学武不是在说风凉话,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这是赵玉峰都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
“唉——”电话那
长叹了一声,讲道:“其实六五年他们还提出要上新设备呢,现在突然就跨了。”
“一来是经营不善,政策
亏损,二来上级不愿意投资了。”
这话说的确实是真的,因为李学武对当前的经济投资环境很了解。
这么说吧,就连银行都不主动进行投资,甚至是不愿意投资。
经济流动十分的缓慢,这不符合经济发展规律,可事实就是如此,谁都没有办法。
京城中医院所遭受的不仅仅是时代的问题,还有自然演变的规律。
中医院吃的就是老大夫,就是那些医术刁钻的好大夫。
可结果呢……
现在李学才去了中医院都能顶上去露两手,可见山中无老虎了。
当然了,在中医院李学才能有露两手的机会,是有李顺在单位工作的缘故,也有李学才在医院实习了将近一年,早就有了一些实战经验。
他比他的所有同学都强,强在了实践经验,强在了家族传承。
别的同学这几年学业荒废的厉害,但他不是在山上跟着父亲学习,就是下山到了中医院实习。
赵玉峰的儿子赵侠都毁了,可李学才这么天真憨厚的
格生生被家里
保护了下来,愉快地毕了业。
赵玉峰对李学武,对李学才兄弟两个是有感
的,是对失去的儿子的记忆和惋惜。
每次看到李学武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的谨慎和手足
。
每次看到李学才的时候,都会想想当初赵侠有这样的兄长该多好。
可惜了,可惜了——
“这家制药厂还有什么?”
李学武比较怀疑地问道:“如果是中成药或者汤剂一类的,我想集团不会重复投资,你知道的,食品药品加工厂引进了不少国外先进设备。”
“那些设备怎么能同老作坊比呢——”赵玉峰认真地解释道:“这么给你说,同样的药材、同样的剂量,让机械制作和让
制作就两个药效,你信不信?”
他电话里非常恳切地讲道:“我并不反对百
堂药业引进先进技术,大批量制造便宜的药物,但是——”
“嗯嗯,你的意思是将中医药
华工艺进行保留?”
李学武截住了他的话茬,挑眉问道:“就是想打造手工药品牌呗。”
“我是有这个想法啊。”
赵玉峰苦笑着叹了一
气,正如你所说,集团不愿意进行重复投资。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
李学武想了想,在电话里讲道:“晚一点我给你消息。”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赵玉峰笑着说道:“什么时候回京,咱们聚一聚吧。”
“聚一聚都好说。”李学武最后特别问了一句,“中医药制作厂的药方是公开的,还是保密的?有几份,是归药厂所有,还是归中医院所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玉峰的问题没有任何
绪,只是直观的惊讶。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问问,否则不好谈。”
“我知道了,保密是吧。”
赵玉峰
地叹了一
气,讲道:“我其实更希望这些药方能公开出去,能救更多
才是善举。”
“可惜了,这个时候学习中医,学习中医药的学生越来越少了。”
他在电话里抱怨道:“学生们都去学工业、学冶金、学工程了,谁还来支撑起国内的医疗救助体系?”
李学武并未在意赵玉峰的牢骚,结束通话以后想了想,这便将电话打给了张松英。
张松英是红星百
堂联合药业总公司的副总,也是雅姿药妆销售分公司的总经理,更是食品药品制造厂的副厂长,多个
衔,多个责任。
这大半年,甚至说一年多以来,两
的联系少之又少,李学武没时间,她没机会,好像陌生
了一般。
突然听到李学武的声音还有几分惊喜呢,要不是她就在办公室,电话里又不是很方便,她都要笑出声了。
“你了解一下中医院制药厂的
况,写份报告给我。”
李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