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兴的眼神逐渐淡漠,甚至有了几分厌烦。
就这点意思还敢来集团反映问题,他还以为杨叔兴抓住李学武什么大把柄了呢,敢
是来疏通关系的。
明着是诉苦告状,实则是混不下去了,直言遭受排挤想要回京。
他既得罪了李学武,上面就得综合考虑,在没有确定大问题的
况下,是要在他和李学武之间做出选择。
杨叔兴可不认为集团会选择支持他,那必然是李学武胜啊。
不过他这么做也算恶心了李学武一把,更把自己从冶金厂摘出来了。
无非就是平调呗,那也总比在冶金厂混吃等死强,他不觉得李学武会给他机会表现,早脱离火炕为妙。
他就这么一边看着李主任的脸色,一边将自己准备好的内容讲了出来。
只见李主任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一边看着一边听他的汇报。
李主任的眉
皱的越
,他的心
越紧张,李主任看的是什么,该不会是他反应的这些问题早有
汇报吧?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两相印证,李学武必然要栽个跟
。
“说完了?”
李怀德是等杨叔兴喋喋不休说了半个小时停下以后才问的这句话。
见杨叔兴不好意思地点点
,这便将手里的文件丢在了办公桌上,看着文件慢慢地滑到多面,指了指,示意对方道:“你也看看这个。”
“啊?我?”杨叔兴心里暗喜,脸上却惊讶地看了看李主任,拿起那份文件一看,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不是有关于秘书长李学武的问题汇总,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写着冶金厂杨叔兴三个字,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