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钢城汽车制造厂，与京城化工合作完善汽车零部件产业，打造汽车零部件供应链是借了哪一东风了吧？”

“企业管理工作不是掐指一算，也不是脑袋一拍决定的。”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你们知道截止到今年，内地已经同多少个国家和地区建立贸易往来关系了吗？又与多少个国家签订了双边贸易协定了吗？”

“前一个问题的答案是125个，后一个问题答案是38个。”

他点了点，微笑且自信地讲道：“这就是集团筹建营城港区，打通以营城港区作为外贸出海，钢城、奉城作为工业产业园区，集成型轻重工业混合型经济向向内发展，向外扩张的核心目的和主要原因。”

“现在你们应该都想通了，听懂了吧，这企业管理工作是不是很有意思，有点像下棋。”

“额——”王珉左看看周佩兰，右看看周令华和李慕亲，他都懒得看张大嘴完全被秘书长的一番长篇大论所震惊到的马宝森，只从同学三的脸上完全看不到秘书长中所说的企业管理像是一场棋局那样的乐趣。

这很好玩吗？

我脑子都要烧掉了好不好！

六二年的政策咱们六六年执行，六三、六四的经验咱们六七开始，六九年要做的事是算计七一、七二甚至更遥远的未来！

这特么谁能算计的起啊！

王珉是一脸的麻木，他的小伙伴们也都在今天遭受了洗礼。

以前他们在办公室聊领导的工作，好像就算计到下个月，多了就半年一年的，很多时候年初定下的目标，年尾都完不成。

但现在看来，领导们做事前看五年，后看五年，甚至是十年、二十年，这负责的岗位当真不是一般能的了啊——

王珉等四原本或多或少热切浮躁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得到了锤炼，思考过后一定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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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有找，说是京城来的，非要见您。”

李学武正在学习新下来的文件，张恩远不得已才来打扰他。

最近他有点忙，非必要的会见和工作张恩远都尽量安排了。

这会儿正是要下班的时候，张恩远见时间差不多了才敲门进来轻声提醒了一句。

秘书长家就在京城，过去几个月也不是没有京城的朋友和关系来找，张恩远是不敢自己拿主意的，分得出真假就直接汇报。

李学武也已经习惯了他的汇报方式，也没抬地问道：“谁呀，是咱们单位的吗？”

“不是，是一个叫苏晴的大学生，中财的，我看了她的学生证。”张恩远轻声回答道：“来了半天了，下午就到了。”

“苏晴啊——”

李学武听见这个名字手顿了一下，抬起，微微皱眉想了一下，这才看向张恩远问道：“她一个来的？”

“是一个，背着一个书包。”张恩远形容道：“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说是刚下火车便来找您了。”

“嗯，我知道了。”李学武点代道：“你带她过来吧，这是我弟弟的同学。”

秘书长的哥哥是华清物理系的高材生，现留校任教，兼职了集团科技研究院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 秘书长的弟弟是医科大学的在读大学生，今年也许能毕业； 秘书长的妹妹是集团财务科副科长李雪。这些关系张恩远早就探听清楚了。

他可不是对李学武有什么算计，而是为了工作。

秘书长说这位来拜访的苏晴是他弟弟的同学，完全能解释得通，他看了苏晴的学生证，也是今年毕业。

你要说两不是一个大学的，可谁又规定一个大学的才叫同学，高中同学就不是同学了吗？

家还都是京城的呢。

只是张恩远心里有个疑惑，秘书长弟弟的同学怎么千里迢迢找到这来了？

这个问题李学武也在想，不过已经有了猜测。

苏晴是下午两点钟到的冶金厂大门，两点半坐到了冶金厂的会客室。

这一坐就是三个多小时，茶水都喝了几大杯，可就是迟迟没等到李学武的召见。

她是有些心慌的，更有些不知所措，很怕李学武不见她，或者随便打发了她。

说起来她是有些没脸来钢城见他的，可事到临，她能求的关系只有李学武一个了，李文彪是怎么都联系不上的，这个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苏晴同学。”就在她紧张又紧张，眼瞅着要到下班点的时候，最开始见了她一面的那个秘书走了进来，笑呵呵地讲道：“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秘书长刚得出空儿来。”

“额？好！没关系的。”苏晴紧张之下，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在对方的示意下连忙站起身，抓着自己的书包便跟了对方出来。

说实话，这一次来钢城，是苏晴第一次走出京城、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来东北，她完全是壮着胆子一个硬鼓起勇气来的。

她要来找李学武，她要抓住这最后一根稻，哪怕最终失望而归，可她也要试一试。

只是越走到那间办公室的门，她的脚步越缓、越小，心里像是在打鼓一般。

等真的站到了那间办公室的门，她整个都木了。

咚咚——

秘书敲响房门，轻声打招呼道：“秘书长，苏晴同学到了。”

“嗯，进来吧。”

熟悉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直接击穿了苏晴的心。

此时此刻，她的忐忑、她的愧疚、她的懊悔糅合在一起，让她心如麻，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和沉稳。

她就像是一个木一样，低着被那位秘书请进了办公室，可就站在门里两步的位置不敢再往前走了。

“那，秘书长，我就去忙了，有事您叫我。”

张恩远很有眼力见地并没有选择留下，这不是机关里的同志，用不着他帮秘书长防备着。

如果这真的有问题，那秘书长根本不会见她。

等张恩远离开了，苏晴依旧站在那没有动静，李学武见没有她的声音，这才抬看了过去。

“站在那啥，自己找地方坐。”

这声音一如刚才招呼她进门时的一样，没有勉强，也没有厌烦，只是淡淡的。

“秘书长……我……”

苏晴脚下没敢挪地方，甚至连眼睛都没敢抬起来。

“呵呵，你叫什么秘书长。”李学武将看了一半的文件做好标记收在了一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轻笑着说道：“还跟以前一样，叫李哥也行，叫武哥也行。”

他没提老彪子，因为他不确定大胸弟临走前是怜香惜玉，还是真有什么挂念。

两到底是个什么关系直到现在他都没搞清楚。

不过苏晴是在俱乐部工作了一年多的，给他做了一年多的办公室副主任。

这个姑娘他还有一些了解的，不过只限于工作、业务和片面的视角。

“过来坐吧，别光站着，我这里又不是什么衙门，不需要站岗的。”

他用一句玩笑化解了苏晴的紧张，主动招呼了她到沙发这边坐。

苏晴直到现在才敢抬起，紧张地扫了一眼办公室的摆设，威严压的她不敢有一丝放肆，只是按照李学武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