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露，你去哪？”

梁作栋从办公室里出来，在走廊里“凑巧”遇到了王露，“你是要去秘书长那？”

“那正好，帮我把这些文件带过去，请领导批阅，秘书长不忙吧？”

“好的，梁副主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露看着手里的资料微微一愣，她并不是在意这些材料，而是刚刚梁副主任问的话。

她的反应还算快，微笑着应道：“我也是刚从综合办过来，写材料来着，等我给您问问去。”

“没事，就是随一问。”

梁作栋眼睛微微一眯，笑着说道：“去吧，去忙你的吧。”

“好，梁副主任，那我过去了。”

王露客气了一声，抱着材料往李学武办公室走去，不用回都知道梁副主任在看着她。

她怀里抱着的这些材料有些不对啊。

当然了，材料绝对是正经材料，是要她送材料的不正经。

梁作栋怎么说也是委办的副主任，就算这些材料很紧急，那也用不着他亲自送出来啊。

只要给综合办打个电话，文件就一起收走了，哪里用的着在走廊偶遇她。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偶遇，他也不是很忙，为什么不亲自送过去。

只能说这个梁副主任心思不对，送材料是假，想从她这里探听秘书长的虚实才是真。

最近厂里的事很多，秘书长最近经手的很多业务都跟业务和事有关系。

多少都想从秘书长这里打听到一些可靠的消息，却苦于找不着门路。

当她被秘书长选用为办公秘书后，这些便觉得门“露”有了。

王露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些都把她当傻子一样哄骗，甚至都懒得加以掩饰。

就算她在机关里的形象有点不拘小节，可也不用拿她当没心没肺的对待吧。

有时候王露气急了也耍坏，故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那些纠结，胡猜测。

她的玩心可大，有的时候明明知道来打听消息的两个都想争一个位置，偏偏对两个说了同样的话：秘书长很欣赏您的工作能力。

得嘞，那两都笑着道了谢，以为胜券在握，秘书长的秘书都说的这么直白了。

实际上呢？

实际上王露啥也不知道，秘书长从来不会跟她提事的工作安排，更不会刻意地讲业务的安排，她只是负责资料和常的工作。

要是从笔端或者文字材料上获取相关的信息，那她倒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这消息也都是有时限的，能形成文字的，从李学武办公室里出来，基本上一上午就下发了，恨不得全厂都知道了，何来秘密可言？

所以，那些拿她当傻瓜，她也拿那些当傻瓜，她是玩的不亦乐乎，乐此不疲。

最近机关里传出来很多离谱的、七八糟的传闻，有关于事和业务的，各种各样，甚至正反颠倒，传话信誓旦旦消息来源可靠。

可靠？靠个——

这些传闻里有一大部分都是王露贡献的，她天然呆萌的属让对方完全判断不出她的表达是真是假，大家习惯地都当做了是真话。

废话，傻子还会骗的？

呵呵——中略带一点幼稚的王露骗起来一点都不含糊，很有欺骗。

结果就是，谣言满天飞，都觉得自己有副处长之姿，看谁都像自己的竞争对手。

这不嘛，梁副主任也来凑热闹了，或许是听说了什么，她敲门进办公室的时候，宣传处卜清芳处长正在同秘书长谈工作呢。

这么看来，梁副主任担忧的应该是这位卜处长了。

担忧什么？

还能是什么，位子呗。

委办现在有一正两副三位领导，按编制来说还缺一位副主任。

按照已经公示的集团企业管理架构来看，归属秘书长管理的综合管理部主任应该兼职副秘书长的职务，副主任会兼职各工作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

也就是说，红星厂在集团化的过程中，李学武早晚都会卸任管委办主任的职务。

到那个时候，谁接任管委办主任，谁就能更进一步，兼任了副秘书长一职。

看现在的管委办，梁副主任没有对手。

白常山明年下半年组建京新一轧钢厂的时候就会调走了，他本来就是代培部。

可有小道消息传出，为了不下去，卜清芳准备来委办一届，给李学武搭副手。

这可给梁副主任吓了一跳，卜清芳要真来了管委办，那他是一点竞争的胜算都没有啊。

卜清芳这些年一直负责宣传工作，是老资格处长了，她真要舍得一届副秘书长，那他只能认输投降，没有任何可胜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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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还想着保卫组那边接了，就跟领导谈你的事。”

李学武看见王露进屋了，只是点点，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沙发上坐着的卜清芳身上。

卜清芳也没注意到王露，微微皱眉问道：“您有属意的选了？”

她见李学武端起茶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了然地点点，说道：“那是领导有属意的选了。”

“别胡猜测了，”李学武喝了一温茶，放下茶杯说道：“之所以没有考虑你，是因为你长期在宣传岗位上工作，缺少必要的业务管理资历和能力。”

“还有——”他看向卜清芳，认真地说道：“领导的意思也是希望你留在机关里。”

“毕竟咱们厂中层部里，同志的比例还是相对的少，你也不用去分公司走一遭。”

“那也得看是什么况啊。”

卜清芳有些郁闷地说道：“如果知道咱们厂要组建能源分公司，那我早就做准备了。”

“这事你可怪不到我的上，”李学武听出了她话里有话，这是埋怨自己没有提前给她通气呢，“是你自己跟我说要来管委办的。”

“此一时彼一时嘛——”

卜清芳也知道怪不到李学武的上，可还是叹了气，端起茶杯说道：“这次的机会确实很好，尤其是听了你的介绍以后，我就更想去了，总也是要给自己一次拼搏的机会嘛。”

“在机关里就不能拼搏了？”

李学武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还要再说，便摆了摆手，抢在她前面讲道：“新组建的能源公司咱们厂占并不是太多，但牵扯很多。”

“是你不信任我的能力，还是领导不信任我卜清芳？”

卜清芳表现的有些激动，皱着眉说道：“在宣传单位工作多年不是成绩，反倒成了禁锢我发展的枷锁？”

“那要按这个说法，大家都不用考评综合管理能力了，各走各的道得了。”

“呵呵，没说你不行。”

李学武轻笑着垂下眼眸，招了招手，示意王露给续茶，“也没有说你只能宣传。”

“我也不是给领导的决定做注解，更不是替谁传话，是你今天找到我了，我就跟你说实话。”

他手按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拍了拍，讲道：“涉及到热能、石化、电力、煤炭、有色金属，稀有金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