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着急回厨房准备晚饭,照顾孩子的活儿就
给了李学武,叮嘱他等韩建昆进来后再上楼换衣服。
李宁小不点,姐姐跑到哪,他就笨笨地跟到哪,手里端着姐姐玩剩下的冲锋枪,小跟班似的。
“哈哈——”
见着爸爸进了客厅,他更是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跟着姐姐跑到了沙发后面,很怕爸爸追他似的。
两个孩子就是比一个孩子热闹,只要有年龄差,好好教育,总不会见天的打架吵架。
“哎呦——我受伤了——”李学武再次被闺
开了两枪,顺势坐在了沙发上,捂着胸
说道:“是谁偷袭的我?快出来——”
“咯咯咯——”
终于有
陪着她玩了,李姝疯跑着冲出来,本打算去门厅埋伏韩叔叔,却正撞在她妈妈的腿上。发布页Ltxsdz…℃〇M
得,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大魔王遇见了她妈。
顾宁刚进屋就遇着碰瓷的了,见闺
自己站起来了,便揉了揉李姝的脑袋,问了一句疼不疼。
“不疼——”李姝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手里的枪,解释道:“我在跟爸爸玩游戏呢。”
“那也不能在屋里跑啊。”
顾宁换了拖鞋,带着她进了客厅提醒道:“这是撞在妈妈身上了,要是撞在鱼缸上怎么办啊?”
她摸了摸闺
的脑门,怕她真撞疼了,“你说是石
硬,还是你的小脑袋硬啊?撞了它,它可不疼。”
“我疼——”李姝抿了抿小嘴儿,说道:“妈妈我下次不的了,不在屋里跑了。”
“姬卫东下午来过了。”
李学武翻看着地上的玩具箱子,里面的玩具已经被李姝和李宁姐弟俩翻了个
七八糟。
顾宁理了耳边的
发,又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儿,问道:“他怎么又回来了?”
“呵呵呵,我也这么问呢,他还跟我急眼。”
李学武轻笑着抱起了儿子,解释道:“红星厂接待的商业旅行团里有几个想要看武器装备的。”
“你们厂的业务?”顾宁则抱起了闺
,跟着他一起上了楼,说道:“你不是说他母亲回来了吗?”
“两码事,五丰行可不会碰兵器业务。”
李学武迈着大步上了二楼,将儿子放在了地上,示意他自己走,“姬卫东回来还有述职的事,他又进步了。”
“还是那么不着调吗?”
顾宁对李学武有限的几个朋友里印象最
刻的便是姬卫东了,“大老远的带一箱子玩具回来?”
“跟我玩千里送鹅毛呢。”
李学武好笑地将儿子
给了顾宁,自己去洗澡换衣服,“昨天穿走的那套衣服毁了,还得请李师傅做一套。”
“昨晚西单的事听说了吗?”
他从卫生间里探出
看着顾宁解释道:“我正好赶上了,去看中药店回来的路上。”
“我听说是……”顾宁明显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愣愣地看着李学武说道:“很严重的事故……”
“我的车距离事发地点只有不到五十米,”李学武抿了抿嘴角,转身打开了花洒,一边冲洗着,一边介绍道:“我带着建昆和另一位
同事参与了救援工作。”
“昨晚回到厂里已经是七点多了,因为把大部分受伤群众安排在了厂医院,得做准备和应对工作,所以就没回来,也怕你们担心,都没敢告诉你们实际
况。”
昨晚还是韩建昆给家里打的电话,告诉秦京茹两
当晚不回来了,让她陪着顾宁住一宿。
李学武早就跟家里报备过,一旦有工作要忙,就不回家来了。
秦京茹和顾宁都以为他有事要忙,也都听说了西单商场
炸的事,但却没有往一块想,因为隔着太远了。
万万没想到,还真是这件事。
“那你……”顾宁走到了卫生间门
,打量了他一眼,这会儿好好地站在这,一定没伤着,便问道:“你要参与这个案子的调查工作吗?”
“应该不会叫我,”李学武搓了搓脸上的水,看着顾宁解释道:“我和赶到现场的刑侦专家都认为凶手是现场死亡五
的其中一个。”
“报复社会?还是……”
顾宁的脸色再变了一变,她小时候遭遇的那起恶劣案件给她带来了长久的心理
影。
她骤然听到李学武的话,第一时间想到的其实不是报复社会,而是恶意袭击。
“凶手的身份还没有确认,”李学武冲个澡的时间很快,扯了浴巾擦了擦身子,同时介绍道:“但能确定是来自辽东农村地区的农民,也就排除了蓄意袭击的可能。”
“太危险了——”顾宁皱眉道:“
是怎么来的京城,
炸物又是怎么拿到的,就没
查他吗?”
“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李学武擦好了身子,一边穿了睡衣一边说道:“部里连夜彻查这条线,至少京城火车站要糟糕了。”
“不仅仅是京城火车站,从对方上车的地方开始,一直到他来京后住的地方,查查是谁疏忽大意了。”
这年月没有介绍信真的是寸步难行,但凶手竟然能从农村老家一路乘坐火车来到京城,还找到了最繁华的商场实施如此恶劣的恐怖行径。
只能说这条线上的所有
都完蛋了。
同时也能看出,大学习活动开展以来,地方和城市,各系统、各领域都出现了管理漏
。
心松散,管理混
,这一次的
炸袭击事件,绝对是一记强劲的警钟,振醒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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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昆,别忙活了,坐。”
晚饭吃完,秦京茹收拾着桌子,顾宁带着李姝去楼上学习了,李宁则是在桌子下面淘气。
韩建昆本想着帮媳
儿收拾的,却被秦京茹拒绝了,示意他照顾李宁就行。
李学武见秦京茹不用帮忙,便点了点身边的座位,招呼了韩建昆过来坐下。
好像孩子都喜欢在桌子下面、椅子下面钻来钻去的,这都不用
教,李宁就是这样。
只是有的时候站起来会碰到脑袋,有
看着就啊啊两声,没
看着他也就有那样了。
哭是不可能真哭的,因为他站起来的劲也没多大,磕的也不是很疼。
李学武没管他,餐厅里尖锐危险的东西都处理掉了,不怕他
爬。
韩建昆见领导叫了他,知道有事
要说,便认真了表
,坐在了李学武刚刚指的椅子上。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应该是前年年中来给我当司机的。”
李学武的一句开场白,便让韩建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已经能猜到领导要说什么了。
在厨房里收拾着的秦京茹也停下了手里的忙活,转回身看了过来。
两
子都不说话,倒是让李学武为难了起来。
“昨天晚上李主任突然提起你,说看你不错。”
他笑了笑,温和地说道:“这些话呢,其实我是想等到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再跟你谈的。”
“咱们之间的关系就不用多说了,我对你是很信任的,对你我也早有安排,不能亏了你。”
“领导——”韩建昆迟疑地问道:“您是要换个司机吗?我……”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