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还回去了。

所以说，内地的工业发展是很艰难的，说白手起家也不为过。

处处是陷阱，步步是坎坷。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号，八个字包含了太多的心酸和苦泪，可也代表了咱们工级阶的坚强意志。

李学武不会因为外商主动送设备、送技术而欣喜若狂。

不能说警惕和拒绝，但要掂量掂量自己有什么，能给对方带来什么。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发生天上掉馅饼的事。

如果真的有，馅饼也是陷阱。

把双方的利益获取放置在商业沟通和谈判上，才是正确处理外事商贸关系的正确途径。

炫耀、夸大等行为，只会自取其辱。

程开元是厂领导，要在乎礼仪之邦，大国风范。

但在李学武这里，不会跟对方锱铢必较，可要教会对方如何做，如何在内地规规矩矩地做生意。

李学武不知道谁教给他的中国话，但在学说话的同时，也得把中国的核心价值观和道理教给他。

否则就会像几百上千年前，火药、指南针等技术传到了国外，几百年后这些用火炮和舰船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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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我没有得到工程技术员的论证，不好说。”

李学武听了安德鲁的阐述发言后，直接开道：“相比较贵公司的测绘工程师，我想营城造船厂的建设指挥中心给出的工程方案更具本土施工的适应吧？”

“我要给你说的，不是骄傲自大，站在我们的国家跟你强调专业歧视，或者其他什么态度。”

他点了点桌面，告诉安德鲁，道：“无休止地争论这些小问题，只会拖垮咱们的合作项目。”

“这么给你说，我们与法商圣塔雅集团的船舶制造业合作项目已经开始了，吉利星公司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安德鲁听着李学武的法语发言，并没有识别的错误，更不用受翻译的延迟扰，第一时间获取了对方的意见和信息。

他刚刚强调了营城造船厂给出的施工和建设方案上的差异。

这只是谈判过程中的正常找茬罢了，没想到李学武的反应这么大。

“万吨级船坞的工程建设我们都在做，千吨级的货船我们就在生产，千吨级以下的渔船和货船我们已经开始货了。”

李学武看着他，说道：“这还只是试生产期间，您在怀疑营城造船厂的专业和技术吗？”

“这么给你说，红星厂有再多的工，有再多的技术力量，也不可能完全投到船舶工业中去。”

他敲了敲手边的文件强调道：“内地拥有丰富的力资源和廉价的劳动力，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会无休止地招工，我们要对工负责任。”

“在这里，工厂是工当家做主的，我们所代表的，是工的利益”李学武顿了顿，又说道：“所以，如何施工和生产，我们说了算，因为这是我们要负责的。”

“我现在了解到的，也是营城造船厂提给我的。”

李学武打开文件看了看，说道：“最迟到10月份，绝对不会超过11月份，海面上就会结冰。”

“基建部分绝对不能再施工了，你想拖延，那咱们可以慢慢谈，我有一整个冬天的时间来跟你扯皮。”

他放下文件道：“条件是在这一期间，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船舶制造合作商，那这个项目明年开工也不迟。”

“李，请相信我们的合作诚意。”

安德鲁双手下按，坦诚地说道：“我们来京城谈判，目的就是要尽快把这个项目落实。”

“在游船项目上，我们的合作很好，双方的流和合作都很愉快。”

他抬手示意了随行团队，这些也在点。

“营城造船厂的工和管理层都很谦逊，很和善，给我们留下了刻的印象。”

安德鲁看着李学武，认真地说道：“我们想要与营城造船厂合作，开发轻量级货船的项目。”

“但是，我们要承担技术指导和船舶经销的压力，我们要对这个项目负责的，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

他按了按手里的方案强调道：“我们绝对是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才提出这一技术方案的。”

“我当然相信贵公司的专业态度，但请您理解。”

李学武伸手按在了对方面前的方案上，轻轻往边上一划，文件顺着办公桌划到了夏中全的面前。

“专业的事给专业的，红星厂有足够完备的船舶技术专家，您的这份方案，他们会认真审核的。”

他将红星厂准备的文件推到了对方面前，敲了敲说道：“现在，我们来谈一谈轻量级货船项目的合作方案，真诚且坚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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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是你啊，商业谈判的节奏掌握必须具备外语技能啊。”

程开元感慨地摇了摇，对着同行出来的众说道：“可见，学好一门外语是多么的重要。”

“不是为了崇洋媚外，更不是了解外国的时髦文化，而是主动权。”

他手示意了李学武的方向，道：“掌握三门外语，足可以在商业贸易领域获得第一谈判权。”

“所以，我给外事办的同志提一条意见。”

程开元点了点沙器之的方向，笑着说道：“不要把眼光局限于对外办，请教外语的老师多给商业谈判团队上上课，大家也学学外语。”

“谢谢领导——”

沙器之微笑着点道：“我们对外办也有兴趣与其他部门沟通和流呢。”

这会儿太阳还是很足的，要不是招待所门的大树，他们是站不住的。

中午的宴会过后，送走了来访的吉利星公司，众就在招待所这聊了聊。

团结湖不算小，站在这要比厂区其他位置凉快不少。

可能是水的比热容大，吸热，或者是招待所的绿植更多，遮挡了阳光的反。

李学武等沙器之说完，这次温声提到：“九月一，红星厂的职业教育学院开学，全厂的培训班除了特殊技能培训外，都会并过去。”

“到时候会有专业的外事员担任教员，给大家开课的。”

他笑着看了众，说道：“程副主任讲的，就是外事培训班开设的意义和目的。”

“红星厂目前对外贸易量在逐渐增加，未来会有更多的外商走进红星厂，与咱们进行流和谈判。”

李学武笑着摊开手说道：“我想，在谈判过程中，能够准确地获取贸易信息，是谈判的必要条件吧？”

“只有外语培训吗？”

有笑着问道：“国内外的信息差如何拉平呢？”

“尤其是工业上的”他强调道：“看刚刚的谈判会上，对方明显有欺诈的行为和目的。”

“商业合作的整个过程，都会带有欺诈的成分。”

李学武笑着回答道：“兵不厌诈的道理你应该是懂得。”

“那就是说……”

那惊讶地问道：“商业谈判其实是你骗我，我骗你喽？”

“哈哈哈哈——”

李学武与程开元对视了一眼，两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