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亏,倒不如废物利用,这些青年
部下去又能锻炼,又能增长阅历。
主要是不费钱,更不用担心搞出问题来。
“除了搞责任管理制度外,还得从外部空间找生存的机遇。”
李学武放好笔记本,介绍道:“圈在家里养不出好孩子来,倒不如打开门让他们尽
地耍去。”
“只要大方向不出问题,该找对象找对象,该找婆家找婆家,红星厂出嫁妆。”
“哈哈哈——!”
程开元被李学武的形容给逗笑了,拍了一下桌子,点着李学武说道:“刚说你是对农业农村有研究,现在得说你对感
生活有研究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嗨,负责全面工作嘛,自然是眉毛胡子一把抓了,哈哈哈!”
李学武也是开了句玩笑,眉毛胡子一把抓是贬义词,可用在这里是合适的自谦。
关于找对象和找婆家的形容,是对联营厂的一种合理解释。
规模较小,生产能力较弱,综合实力不强,发展潜力不高的工厂,允许负责
寻找外援。
联合开发也好,合作生产也罢,乃至是合
经营呢,红星厂都会给予一定的支持。
比如科技研究所的生产项目,三产和联合工业的生产项目以及配套项目。
这里注意一下,联合工业和联营工业不是一回事。
看似都有合作,甚至都有
权合作,但实际上是两码事。
联营可比联合紧密的多了,联营厂内部是没有内外
部职工之分的,上下一根绳。
红星厂的联合工业可不是这么回事,联合工业内部
部和职工各属各厂,连生产设备和技术都是合作拼凑的。
既然是联营,红星厂完全可以像是嫁姑娘一般,把整个工厂“嫁”出去。
包括技术、设备、工
等等,只要对方给一笔可观的彩礼就行了。
这当然不是卖工厂,更不是处理那些工
,而是以合作经营的形式,把这一部分管理权出售。
产权还是红星厂的,包括地皮和
份。
每年都可以从这些“儿
”分工厂手里得一笔小小的孝敬,就算有了个亲
了。
等哪天亲
不在了,儿
长大了,或者出走了,收回土地,清理
权,保证不会亏损。
这种温和资源整合管理模式,任是谁听了都觉得十分可行。
尤其是十六家企业兼并工作正在进行,大大小小的工厂和部门按照次序进行整合。
在这一过程中,自然有一些工厂的分工厂被甩了下来。
程开元形容其为
肋工厂,食之无
,弃之可惜。
反正奉城一机厂是要跟十六家工厂一起整合兼并的,到时候把这些企业打包整合,成立联营工业管理处,跨越京城和奉城的一个大部门就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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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方案和执行方案出来后一定要转给我看一看,生产这边必须走在前面。”
程开元招呼秘书张士诚从柜子里找了文件出来递给李学武,说道:“这个你看看。”
“跟意商谈判有结果了?”
李学武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标题上写的很清楚,不用
猜。
“上个月去奉城和钢城,徐斯年还专程打电话来问,是不是要去营城造船厂。”
“呵呵,他是心里没底,还是手里没货?”
程开元轻笑一声,他烟瘾极大,这会儿忍不住了,掏出香烟点了一支。
吹散面前的烟雾,见李学武看文件仔细,便继续说道:“我每问起营城工业的生产
况,必有
给我告状,说徐主任谨慎过
,到了发神经的地步。”
“呵呵——”
李学武轻笑了一声,并未在意程开元的话。
扫过一遍文件后这才讲道:“说这样话的
您以后再遇见了请转给我。”
“我要把这
提到联营工业去施展才华和抱负,千万别埋没了
才。”
“呵呵呵——”
程开元只是轻笑,并未以及这话的出处,反而意味
长地问道:“关于徐斯年同志,你是怎么看的?”
“受任于
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
李学武用诸葛亮《出师表》里的一句话话,稍加改动回答了程开元。
程开元想了想,点点
说道:“确实,徐斯年同志是为了红星厂做出牺牲了的。”
李学武并未对此再做评判,而是放下手里的文件问道:“安德鲁的意思是想搞代持
那一套?”
“这在体制上是行不通的,他不具备这个资格。”
“嗯,我也跟他提到了这一点”程开元点点
,解释道:“毕竟跟中波公司差得太远了。”
知道李学武文案工作厉害,没想到竟是如此厉害。
写文章就不说了,出书上报纸,管理也不用说,机关管理制度都是他设立的。
只是没想到阅读和记忆力也是如此的强悍,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这一手真吓
啊。
那是厚厚的一叠谈判备忘录啊,李学武三五分钟只怕是看了重点标题和段落都不够用的。
可现在跟自己谈话,竟然直抓重点,讲起来一点都不卡顿。
“岂止差得远了,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就不是一回事。”
李学武伸手轻轻拍了拍文件,道:“中波公司的成立背景和影响,尤其是对方在运输行业上的意义及贡献,不是吉利星公司能体现的。”
“游艇制造企业,能由红星厂执行代工生产都算是工业部罩着了,他还想这美事?天方夜谭了属于。”
“我更倾向于他是狮子大开
”程开元心里也苦,好不容易从李学武手里接了一份对外贸易的机遇,一个月了,谈判谈了个稀碎。
营城造船厂他都去了三五次了,可谈判的实际进展微乎其微。
对方要的太多,自己给不了,自己要的太多,对方大骂
泥嘛。
现在问题僵持在这了,程开元也没辙了。
以前京城机械二厂没接过外贸的订单,更没有跟这些老外打过
道,实在是没经验。
上一次集体跟外商代表谈判,李学武是给他配备了专业的谈判团队。
这一次虽然也抽调了一些
参与谈判,但从组织到谈判,连他自己都觉得
糟糟。
张士诚打听了一圈才知道,李学武每次搞对外谈判,必先组织办公会议,把所有的预案和流程做至少三套。
他哪里有李学武那个耐心,更没有那个细心,只觉得吉利星公司跟红星厂已经有了合作基础,这次的谈判还不是手到擒来嘛。
塔嘛的,那个叫安德鲁的意商,真是个老混蛋,滚刀
,油盐不进的那种。
程开元气急,一度怀疑这老登是特么跟李学武串通好了的,故意来磕碜他的。
但这种荒谬的想法只是气急眼了才胡思
想出来的,真正冷静下来,还是很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跟这些老外打
道,他自己本身就是先天不足,连一句外语都不会说。
谈判全程考翻译,节奏上太吃亏了,甚至都有种憋屈的感觉。
再一个,他对工业生产很自负,跟安德鲁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