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经历一种锻炼和历练,以更为优越的生活来换取他们的忠诚。”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忠诚是偏激的,是具有时代限制的,未来呢?不考虑了?”
“那也得有时间来考虑才行啊,可我们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李学武叠着右腿,叹气道:“红星厂目前的发展如烈火烹油,稍稍有一点失误便会酿成大错。”
“厂领导的考虑还是在控制生产和销售的盈亏平衡点上面。”
他捶了捶大腿,道:“从去年开始红星厂就已经自己断绝了后路,您没发现我们厂的变革要比大环境快了那么一阶段吗?”
“勇担重任,变革先锋嘛。发布页Ltxsdz…℃〇M”
韩殊讲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羡慕和敬佩,更多的是担忧。
董文学和李学武在红星厂发展之路上都担当着重要的角色。
成也红星厂,败也红星厂。
不能只看见红星厂成为红星钢铁集团后他们能获得多少利益,更应该看见红星厂集团化失败时他们要遭受什么挫折。
韩殊是从综合层面来考虑进退的,不像李学武说的那么有死无生的气势,更加的全面。
她想了想,说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分拆业务来降低风险,提高政策变化所带来的抗险能力?”
“分拆?不,我们更倾向于走集成化和产业化,这才是更为稳妥的发展道路。”
李学武微微摇
道:“分拆是能快速削弱激进所带来的风险,但也自断一臂,断得多了更没有集团化的希望了。”
“可你们现在搞的大工厂形势算是一种威胁了知道吗?”
韩殊提醒道:“除非你们能持续获得高质量、高效益订单,否则就是维持这些
,维持生产计划都难,上哪搞那么多原材料啊。”
“看似把新时代工
培养体系建立起来了,可要建功至少还要三年,这三年你们打算怎么办?”
她微微摇
道:“三年时间你知道能产生多少待就业工
子
,多少待解决工
生活问题吗?”
“关于这一点,我们还是有所预防的,现在的联合三产是一方面,建筑工程队又是另一方面。”
李学武认真地讲道:“同时我们也相信组织一定有办法解决掉
益增多的待就业问题。”
“你说的是认真的?”
韩殊打量了他一眼,道:“你知道现在学校里两届学生分配不出去,新生招不上来的结果是什么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李学武点点
说道:“我们厂这一次扩招技术
员的目的也是要缓解组织和高校的压力嘛。”
“别说漂亮话了,趁火打劫就说趁火打劫的,扯什么为组织分忧啊,你有这个觉悟都不信你们厂的李怀德有这个觉悟。”
韩殊耷拉着眼皮道:“你自己也知道红星厂的发展是烈火烹油,就应该想到要撤火了,而不是火上浇油搞什么
才富集。”
“撤不了了,晚了,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谁撤谁死。”
李学武认真道:“
才富集的解决办法是单独成立科技研究所,独立运营,独立管理。”
他示意了窗外道:“实在不行就送去密云山里,但技术和新设备我们必须要吃下来。”
李学武强调道:“这是关系到红星厂未来十年是否能有大跨越式发展的重要基石。”
“管理方面我们并不想做出严苛的限制,甚至不会
预他们做学问,堵不如疏的道理我们都懂。”
“至于说降低企业发展风险的问题”李学武想了想,解释道:“一方面是在钢城打造集成化产业基地,把工厂做小,把管理做大。”
“这样能降低固定资产投资,控制
力资源成本,减少试错成本等等。”
李学武又讲道:“重工业和轻工业形成产业化,依托技术和设备的引进更新换代生产工艺。”
“不仅仅能提升生产效率和品质,还能加快供销,为我们的联合贸易平台提供产品基数。”
李学武最后讲道:“我们有两道保险,一个是我们厂的变革比外部形势快很多,出现政策
变化不至于措手不及。”
“第二个便是红星厂拥有较为广泛的工
和群众基础,在基础建设和工业建设方面仍然在推进。”
他看着韩殊说道:“科技、生产、销售,三足鼎立,我们可以做到良
循环的。”
“即便是以身
局?”
韩殊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道:“你和文学都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为啥急于一时呢?”
她有些不理解地说道:“很明显的,李怀德是没按好心的,现在是顺风,一旦遭遇逆风怎么办?”
“他是要拿你们来顶雷的!”
“嗯,我和老师有考虑到这一点,所以一直都在扩展影响。”
李学武斟酌着讲道:“逆风已经出现了几次,李怀德确实有这方面的准备,但就目前来看,我更倾向于他不敢玩兔死狗烹那一套。”
“你和文学不会……?”
韩殊微微皱眉道:“别觉得自己神机妙算,算无遗策,李怀德的背景不简单。”
她提醒李学武道:“你拿他顶雷,说不定那雷要往下直着劈。”
“所以李怀德必须胖起来,我们正在给他增肥,越胖越好。”
李学武微微眯着眼睛道:“身宽体胖到足以抵挡住所有的雷。”
顾宁哄着孩子睡觉,听着他们刀光剑影的谈话直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是要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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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殊母子两个是跟韩建昆两
子一起走的,车先送韩殊娘俩,再由韩建昆开回家。
实在是有点晚了,难得聚在一起,话就多说了一些。
李宁早就送回楼上睡觉去了,李姝随后扛不住,由着刘茵带去楼上洗漱哄睡觉。
最后走的董梦元也是迷迷糊糊打提溜了,小孩子聚在一起电量消耗特别快,也特别容易睡着。
李学武关好门回到楼上的时候还跟母亲说了几句,这才进了主卧,顾宁正在书房里看书。
“很晚了,休息吧,夜里还要伺候那个小祖宗呢。”
“嗯,看完了。”
顾宁应了一声,又看了一会儿,直到李学武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才回来。
她先是看了看婴儿床里的孩子,这才上了床。
“你跟韩姐说的那个
才招纳计划,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什么危险?政策
的吗?”
李学武躺靠在了床上微微叹气道:“这个谁都摸不准,算不准,只能凭借经验和视野去猜。”
“我怎么看你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呢?”顾宁打量了他一眼,关了侧面的床
灯问道:“你是不是了解到什么政策了?”
“我哪有那个能耐,你当你
是多么了不起的角色呢?”
李学武调侃了她一句,随后认真地讲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你应该能感受到。”
关掉自己这边的床
灯,透着窗子照进来的月光,李学武看着顾宁道:“韩老师也说,大学里的
太多了,新的生源上不去。”
“再有一个,城里的待业青年越来越多,工厂和单位的发展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