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地上趴着的那个都认识，金耀辉嘛，捋着窗户往上找只有李主任的窗子是大开的，且能是造成金耀辉掉下来没反应的。

二楼掉下来总不至于摔死吧，最多疼的大喊大叫的。

所以，金耀辉出事后，许有三分钟以后了，才有楼里的保卫跑出来处理。

哦，还有正准备上楼的孟念生等，他们算计好了时间，上楼去接金耀辉的。

总不能真叫领导打电话叫吧，那反应也太慢了，必然是要引起怀疑的。

所以前后脚，孟念生到了李怀德门，还没等跟栗海洋说句话呢，没了。

孟念生从李怀德窗子里往外看了，趴在地面上，脑袋部分流出来好多血。

李怀德依旧坐在椅子上，沉着脸没有去看，更没有代什么。

看见保卫过去了，孟念生这才跟栗海洋点点，对李怀德汇报道：“是我们的错，金耀辉抗拒调查，从保卫楼二楼逃脱，我们组织力寻找他，刚到了您这，就出了这种事”。

“孟科长，怎么会出现这种失误的？”

栗海洋不能叫领导先开，主动对孟念生说道：“他慌慌张张地跑上来，跟领导说着驴唇不对马嘴的事，领导劝了他两句就跳下去了”。

“是是是，是我们监管不严”

孟念生一看自己说的意思栗海洋懂了，双方的径统一了，便就点认错道：“都怪我们”。

他看向李怀德汇报道：“金耀辉的问题很严重，很突出，包括在边疆办事处和三产管理办事处工作期间，收了很多东西，我们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

“我们纪监本着帮助他改正的原则，正在跟他沟通和调查，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不怪你们，是他自己的问题”

李怀德听见孟念生说纪监已经掌握了切实证据，这才开了：“一进来就说要保住这个，保住那个，哼！”

他冷漠地说道：“组织纪律是因个感而迁移的？他自己犯的错误没能保住他，必须接受惩罚”。

“是，我们明白”

孟念生也没想出这种事，更没想到金耀辉真敢跳楼自杀，所以也是快速地想了一下，汇报道：“接下来我们会把证据移给保卫科那边来处理”。

“嗯，可以这么办，无论结果如何”

李怀德端起茶杯喝了一茶水，定了定心神，道：“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没有可以用死来威胁组织”。

“是！”

孟念生答应一声，出了办公室去安排具体执行工作了。

现在要确定金耀辉到底死了没有，如果死了，就如刚刚领导安排的那样，一查到底。

如果没死，那他惨了，先接受治疗，回还得再遭一遍罪。

这回不死也得死了。

有问了，那金耀辉不是傻了嘛，本来不会死的，为啥搞的这么极端？

很简单，舍命不舍财。

他不是不想活，是想着他死了，纪监就不会继续查他了，他们家的那些钱财也就保住了。

即便因为他的死给家庭带来了挫折，但有钱什么都好办。

可是这种思维是他在极端况下想出来的，是错误的。

就因为他在李怀德办公室威胁了对方，还死在了这，你就想李怀德能放过他？

活着尚能有几分忌惮，死了一了百了，还怕你的诅咒？

要真是怕了，那李怀德的工作就不用了，一诅咒他一句，路全都给堵上了。

孟念生也是个机灵的，知道接下来纪监管不到了，那就主动提出给保卫处继续调查，给了领导台阶下。

也是方便接下来对这件事统一径进行解释，总不能不明不白地从领导办公室里跳下去一个吧。

现在不用想，全厂都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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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对不起，事办砸了”

孟念生处理好了工作，便来到李学武的办公室做汇报。

这会儿李学武正站在窗子前面，看着楼下那摊血迹，保卫和卫生队正在处理着。

砖地，清理起来不是很困难，要是遇见水泥地就麻烦了。

好大一摊黑乎乎的，看见就膈应。

孟念生站在李学武的办公桌前，把听来的和在领导办公室谈到的话都代了个清楚，然后等着挨训。

“你听见金耀辉说送烟酒给李主任了？”

李学武的声音很淡定，没有着急，也没有上火，好像没太在意似的。

孟念生点点说道：“是有听见他这么喊来着，小姜和小刘等都听见了，包括走廊过去的”。

这是解释这句话不得不说，压不下去的原因。

李学武点点，道：“那就给保卫处查一下吧，你们纪监配合监督，一起把这个案子结清”。

说完这话，他转回身微微摇道：“同事之间烟酒往来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事，我还经常从李主任那往回拿烟呢，不太好的”。

这话让孟念生怎么接？

难道说李学武错了，赶紧把烟还给李主任？

别闹了，李学武从李主任那里要烟抽是关心亲近的表现，总不能是李主任结李学武，求他办事吧。

可是呢，这件事还得理解。

李学武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同事之间嘛，这种事终究是不好的，金耀辉真有送给李主任烟酒了，那就找出来处理掉。

或者是让李主任把问题说清楚，或者把烟酒的价钱平均到金耀辉工作的这么多年。

毕竟他自己说的，这么多年送的烟酒，不可能是一把送那么多的。

还有就是，金耀辉在李怀德身边工作，求李怀德办事的况不可能出现的额，有事他自己就能借着李怀德的身份和影响办了。

应该就是礼尚往来，跟领导打点好关系。

这倒是能看得出金耀辉惜钱如命的特了，没钱的时候还想着给李怀德送点礼物，赚钱了却抠抠搜搜的一分钱都没送李怀德。

兴许李怀德没要，或者金耀辉不敢送，怕李怀德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教训他。

种种况分析下来，孟念生也知道了李学武的意思，在金耀辉这件事上，李主任不可能有大问题。

甚至烟酒这种事根本不算问题。

怎么算啊，三百块，七八年，每年不到四十块，还是特么李怀德的秘书，他得的便宜都不止这些吧。

李怀德出去办事，有给李怀德的，就不可能落下他的。

所以说这三百多块钱的烟酒，孟念生真不知道该咋说金耀辉是好了。

纯纯的大傻哔啊！

用这点事来威胁领导，可见他在下面锻炼这一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也怪当初他跟李怀德的时候，李怀德也没啥能耐，一个管后勤的副厂长，油水不少，权利太小。

待孟念生出去了，彭晓力皱眉道：“真就这么死了？”

李学武回看了他一眼，走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道：“引以为戒吧，他走到这一步，并不是偶然”。

“我还想呢，他为啥这样”

彭晓力微微摇道：“当初在厂办的时候，我倒是跟他接触过几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