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昆拿了过去,用小锤子一点一点给敲碎了,剥
净了,就剩下底壳托着洁白的蟹
在上面。
秦京茹当着李姝的面,把那蟹
放进了粥碗里,压碎了,这才让李姝张了嘴。
“可别叫
糊弄了你!”
一边喂着她,秦京茹好笑地嗔道:“但凡没看见一眼,说不得这蟹
就不是进嘴了,对吧?”
“嗯~~~”
李姝小嘴吧嗒着,哼哼一笑,躺靠在小座椅里满意极了。
虽然不能像是叭叭那样使用筷子,吃的热闹,可有
照顾她,家里
又都看着她,小心思可满足了。
吃着还不算,李姝有看着喜欢的,还得叫小姨夹到她面前的盘子里备着,吃的差不多了就要点一个进嘴里。
李学武看着她这副模样,不比早前的地主家少爷差多少了。
“京茹你自己也吃”
李学武给韩建昆示意了一下,让他给秦京茹夹菜。
秦京茹却是晃了晃脑袋,道:“不着急,等她吃完的,不然要玩”。
小孩子都是这样,注意力不集中,吃着饭就想着玩。
秦京茹虽然不是什么优秀家庭教育出身,但也知道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不能养成李姝吃饭玩耍的习惯,老太太在这的时候就规矩着李姝,她也坚持了下来。
现在李姝吃饭的时候就是吃饭,手里不会给她带玩具,或者其他筷子勺子什么的。
最多就是吃的,馒
、虾
、地瓜
一类的。
这些东西还都得看着让她磨牙,
不能大了,不能都塞嘴里。
养活一个孩子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耗费时间
力远远要比金钱更多更辛苦。
看着她对李姝上心,李学武拿了酒瓶给自己和韩建昆各满了一杯,笑着敬了他。
韩建昆笑着低了酒杯跟他碰了,等他喝了才自己闷了。
就算是过年,就算是在家,李学武对于白酒也是浅尝辄止,不似外面那般豪饮。
其实他心里明白,在家喝才是真喝,在外面都是替李主任喝呢。
跟韩建昆喝酒,是因为他给自己服务以来,两
子尽心尽力,没啥说的,更没惹事。
依着顾宁的
,但凡不合心思的,都会表现在脸上。
其实想想都觉得诧异,顾宁能容得下碎嘴的秦京茹。
照李学武想来,顾宁喜欢安静的,话少的才对。
可他很清楚,平
里不出门的时候能听到秦京茹这嘴就没有一时半刻闲下来的。
韩建昆在的时候指挥韩建昆,李姝在的时候哄李姝,都不在的时候她听着收音机都要嘀嘀咕咕的说。
好像她的那张嘴是租来的,少说一分钟都是损失。
你就听着吧,叭叭叭嘟嘟嘟,说的你
昏脑涨分不清个数。
有的时候下班回来能赶上顾宁坐在客厅里,秦京茹收拾着屋地也在叭叭叭地跟顾宁说着什么。
李学武也不是没有问过顾宁,怎么忍受她的。
顾宁听着他的问题也只是笑了笑,从没做过回答。
他自己猜测,可能顾宁也觉得房子太大了空旷,有个
说话更有
气。
或者说极端
格的背后是另一面,沉默寡言的内在是个碎嘴子?
这两
子配对真是太默契不过,一个说的时候另一个听着,等到了家韩建昆要说的时候秦京茹听着。
谁都别亏待了谁。
其实想想也好,小孩子的成长环境需要一个说话多的
,便于她学话。
家长要是经常跟孩子说话,这孩子说话就早,语言环境很重要嘛。
真要是顾宁来照顾,恐怕孩子沉默寡言的多,学话也是晚的。
这也是丈母娘担心她的一方面,自己的闺
自己清楚,担心顾宁没有准备好做一个母亲。
李学武对顾宁倒是很有自信,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明显感觉到她的
格活泼了许多,有时候半夜醒来两
子也能聊上一会。
顾宁说话其实很好听,条理清晰,语句简练自然,绝没有秦京茹那般多的唠叨。
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会清楚地用简练的话语告诉你,并且保证能让你听懂。
可能顾宁更注重
神层面的营养富足,更喜欢文学世界中的悲欢离合。
或者说从小生长的环境让她过早地学会了警惕和防备,超过这一心理状态下的表现便是内向敏感的
格。
尤其是经历过特殊波折遗留下心理
影的她,对某些感受更为敏感,畏惧接触生活中的不确定。
李学武给她最大的感受就是沉稳和安全,不会对她的思想状态过度
预,更不会强加给她无所适从的环境变化。
顾宁更能清晰的感受到李学武的变化,可能是更加的成熟了,更加的稳重和自然了。
没有了刚认识那会的冲动和
躁,更少了游戏
生的浮夸和过分的尝试。
最为直接的体现便是李学武在家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稳定。
出差当然是除外的,可出差也是随公出差,从未有过不告而走的状况。
陪她和李姝的时间长了,稳定了,就代表他更关注和重视家庭。
顾宁读过太多关于
生和婚姻的书籍了,小说也有,文章也有,思想也有。
没有
可以永远保持一颗专注的心,她更希望感
是一种永恒的状态。
依着她的心态和状况,想要约束李学武不去
际和接触其他的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李学武自结婚以来,已经有了太大的改变,他自己可能还未察觉到,可顾宁的生活里只有他。
如果让顾宁给自己的丈夫打一个考核分数,可能她要在仔细思考过后给出一个满意的结论。
谁又没有过青春和年少,谁又敢说自己从一而终,上幼儿园喜欢的那个就会在未来成为自己的
。
真要是这样,恐怕
就不是奢侈品了,反而是配给制度下的标准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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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其实并没有多喝多少,但就是困的厉害。
可能跟今天的心
放松有关系,忙了一整年,终于解下了所有的负担和枷锁,轻轻松松地休闲一会。
饭后秦京茹收拾了桌子,韩建昆帮忙拾掇屋子,李学武则是抱着李姝上楼去睡的觉。
这孩子午后这会儿又闹了一小会儿,怕影响到顾宁休息。
爷俩儿在书房看了一会故事书,又画了一会画。
直等到李姝打了哈欠,李学武睁不开眼睛了,这才往床上躺了。
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多,等他起来的时候李姝还在呼呼着。
早晨起来的太早了,一上午没消停,中午又叭叭地吃了那么多。
怕她起来找不见大
心惊,所以李学武洗漱结束后,听见楼下有了动静,便抱了她往楼下走。
不想让她在下午睡太多,不然晚上就不睡了。
即便今天是年三十,可李学武家里不准备守岁的,啥时候困啥时候睡。
从楼上晃晃悠悠地下来,见着韩建昆两
子已经回来了。
下午那会顾宁睡了,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开车回了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