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来都不会怀疑的。

这年轻有大才华，大智慧，能独当一面，就是年龄限制，否则早就放到分厂去锻炼了。

去营城或者钢城待两年，回来便是副厂级领导部，更能成为与力。

车队到达火车站，下车时李怀德还给庄苍舒做了个代，那就是好好研究李副主任的话，有用。

庄苍舒诚恳地点，表示都记下了，回去一定好好学习。

李学武没在意他态度如何，跟李怀德不同，他不看态度，业务能力行就是行，不行就换。

津门贸易管理中心手里掐着各地区办事处的管理权，这个岗位很重要。

未来更是掌控轧钢厂所有市场化经济的贸易销售服务渠道，随着办事处越开越多，业务越来越多，早晚有一天要提级副厂级的。发布页Ltxsdz…℃〇M

十三个区块布局，贸易管理中心本就排名在前，也就是现在办事处网点少，影响力小，不然借着当前的政策，都可以直接申请提级了。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数又多，小半个车厢都是轧钢厂的。

李学武同李怀德坐在座位上，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早晨的报纸。

“营城工作不好做啊~”

李怀德看着窗外闪过的白色世界，手捂着茶杯感慨了一句。

李学武抬了抬眼皮，喝了一热茶，轻声说道：“看徐主任的状态，是有信心的”。

“他心里憋着气呢”

李怀德微微昂了昂，洒然道：“黄沙百战穿金甲，不楼兰终不还嘛~”

“有气也是跟他自己斗气，关别何事”。

李学武双手捂着茶杯，撇嘴道：“在办公室蹲了那么多年，志气都要磨没喽~”

“你们倒是相得益彰！”

李怀德收回目光，看着李学武笑了笑，说道：“要不都说你们是把兄弟呢”。

“无稽之谈~”

李学武好笑地摇了摇，道：“也就是徐主任脾气好，没在乎过这些，我当然不能拿这个说笑”。

手指轻轻敲了敲茶杯，在李怀德的注视下，又道：“但要说处朋友，我还是很佩服徐主任工作能力的”。

“嗯，确实如此”

李怀德点认同了李学武的观点，目光挪到了手边的茶杯上，说道：“务实总比务虚要强，太虚了就废了”。

“我也这么说呢~”

李学武点了点手边的报纸，道：“看样子是要抓实事了，跟我要呢”。

“就为了这个？”

李怀德目光瞥了一眼报纸，有些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李学武坐直了身子，轻声解释道：“他还是比较谨慎的，尤其是在这个时期”。

“过犹不及了~”

李怀德拿过报纸看了看，嘴里说道：“担忧是正常的，但也不能杞忧天，听风就是雨了”。

“所以要沙器之，我没给，给了魏同”

李学武解释道：“在训练场磨了一年，是时候放下去锻炼锻炼了”。

“主要是造船厂”

他看着李怀德，意味长地抬了抬眉毛，道：“得有个压着”。

李怀德倒是理解了他话语里的特殊含义，缓缓点，算是同意了他的布置。

其实随同徐斯年去接收造船厂的部也有不少，还都是当时选调出来的兵强将。

可就算是调，也满足不了造船厂这种发展速度。

今年的年终会议，李怀德已经有意要大面积调整部队伍了。

主要是将造船厂和炼钢厂的本土部稀释掉，不能形成绝对关系优势。

李怀德太知道小山的危害了，这是从他掌握轧钢厂大局之后一直在打压的工作。

包括李学武在内的势力，也就是董文学在钢城，李学武在京城，否则他是绝对睡不着觉的。

没有对李学武特别限制，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对方很会做做事。

无论是在保卫组，还是在委办，都没有形成那种紧要的上下级关系。

可以用孙健，可以用萧子洪，也可以用储友恭，有容之量，不搞绝对的小圈子。

就算是食堂一起吃饭的那几个，其实在李怀德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算什么。

能放在太阳下面晒的，就不会有谋的味道。

反而是李学武所说的造船厂问题，倒是得到了他的认同。

不要小看了暗角落，即便是不被所重视，但最愿意滋生细菌了。

你别看李怀德有的时候偷偷放纵自己，甚至会容忍似是徐斯年这一级别的部玩点儿花的。

但是！他绝对不想看到下面的部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用李学武在码跟徐斯年分别时所说的话一般，年轻部正在成长期，不要坏了他们的“道心”。

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说不清楚，更不能简单的用级别去判定一个什么时候可以做这些小坏的事，什么时候不能做。

就比如李学武，年纪轻轻的，你说不让他玩，你能管得住他？

你说玩物丧志，影响进步，可现在阻碍他进步的不是这些趣好，反而是年龄。

约束部不要犯错的标准更应该是以思想成熟为基准。

比如李学武这样的，你就算是用财色去围猎他，他也能吃了你的财，拿了你的色，还能清醒地给你一脚。

他这样的用不着李怀德这些领导们担心，反而是要替那些图谋不轨的担心，别死他手里才好。

你看李怀德现在玩的够花吧，但他有耽误工作吗？有以权谋私吗？有中饱私囊吗？

小来小去的事安排自然会有，但绝对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就是刘岚想当个食堂的级管理他都要犹豫好长时间，最后借着机会给撤掉了。

再看周苗苗，还不是以团里最优秀也是最刻苦训练的结果才当上的副队长嘛。

或许没有李学武提出集团化目标，没有去羊城参加对外展销会，见识了大场面，没有接触过外商，了解了外面的世界，他还要再腐败一点。

可有了大志向，有了更高的追求，并且这些追求就在眼前，大志向也能在未来几年之内实现，你觉得他会因小失大？

在船上李学武将权力诠释的特别透彻，李怀德不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嘛。

没有能逃脱权力的掌控和约束，就看他给自己限制了多高的目标。

所以，思想动态，是李怀德最为关注，且抓的最狠的工作。

业务可以给李学武，可以给其他副主任，因为业务是有型的。

生产也好，事也好，甚至是宣传和安全，这些工作都可以通过监督实际效果来判断能力和好坏。

但思想工作不好抓，抓不住，更是变幻莫测，玄之又玄的。

什么都可以出去，监督其他办理，唯独思想工作李怀德一直抓在手里。

包括变革的先锋青年突击队和文宣队，原谠务办公室、思想教育等部门也都合并进了委办，方便他管理。

今天报纸刊登的消息，让他地感到了担忧，所以才从营城说起，想要看看李学武的态度。

李学武给出的答案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