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也没生气,抬了抬眉毛,道:“
啥?还用我告诉你嘛,今天啥
子不知道?”
“不知道~”
大汉一晃脑袋,冷笑热哈哈道:“强哥你告诉告诉我呗~”
“行啊~你要是记
不好我就告诉你”
大强子蹬着炕沿一抬
坐在了炕边的大柜子上,耷拉着腿,笑呵呵地说道:“今天是我收账的
子”。
“哦,没钱”
大汉的回答很简单,
也没抬地继续抓着牌,道:“货都没卖出去,哪儿来的钱”。
“嗯嗯,说的有道理”
大强子一副
以为然的模样,点点
,随即给老六使了个眼色,说道:“老六,去,给他一嘴
,让他清醒清醒!”
大汉扔了手里的扑克牌,转身就下了地,目光瞥了大强子一眼,随即盯上了半大小子的老六。
炕上其他三个大汉也从炕上跳了下来,目光不善地看着三
。
也就是大强子坐在柜子上,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所以他们把目光放在了老六和
高马大的葛林身上。
当然了,主要还是葛林,毕竟老六才多大,小哔崽子一个,说不好听的还没有炕沿高呢。
叫二驴子这
虎着脸,瞪着眼,站在那看着极为吓
。
老六胆怯地看了看大强子,随即小声问道:“强、强哥,真打啊?”
大强子没理会他的胆怯,掏出盒烟给自己点了。
老六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大汉面前,尴尬地咧了咧嘴,偷偷打量着大汉。
二驴子冷笑着看了看大强子,随即又把目光挪向了小孩子一般似的老六。
他微微弯腰,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来,往这儿打”。
其实他的手就在脸旁边,随时等着格挡照他脸上来的
掌,这么大
了,还能叫孩子打了不成?
再说了,他也不信这小崽子敢打他
掌,瞅着对方都没有豆儿大呢,不定跟哪捡来的野孩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啊,更没记住刚才大强子叫这小子什么了。
这边正防备着
掌呢,嘴里还故意调侃大强子后继无
,老六却突然伸出手,直接劈开食指和中指,
到了他的眼睛上。
“哎呦!窝
!!”
大汉其实看见小崽子伸手了,可防备的是脸,没注意对方瞄准的是自己的眼。
好家伙,这一下疼得他差点跪下。
听见他痛呼,其他三个大汉没用招呼,瞬间便动了起来。
老六哪管这个,
完了眼一溜烟便钻炕上去了,他倒是知道屋地不安全。
三个大汉还没看清楚什么呢,便见葛林
着拳
出手了,第一个冲过来的直接挨了他一下大哔兜,整个
差点飞起来,直接躺地上晕死过去了。
而第二个发现状况刚要收手往后躲,可葛林的拳
已经到了,就是这么的轻松,一电炮,又晕倒一个。
最后一个倒是止住了脚步,可葛林也没放过他,屋里本来地方就不宽敞,他都不用追,回身一个大肘子,直接打对方面门上了。
得,等二驴子双目流泪忍着剧痛直起腰的时候,四下里这么一撒么,地上躺着睡觉的可不就是自己三个兄弟嘛。
见二驴子茫然地看着自己,大强子浑不在意地抬了抬眉毛,抬抬手说道:“呐,这就叫做专业”。
二驴子一
坐在了炕边,好像失魂落魄似的,手却往牌桌底下抹,抹了半天却啥也没有。
他看着大强子戏谑的眼神,回
这么一瞅,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留桌子底下的那把黑子到那小哔崽子手上了。
就是
自己眼的小混蛋,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黑漆手枪,咔咔的比划呢。
“别……别特么瞎比划!”
二驴子抬手挡着,嘴里提醒道:“那枪顶着火呢!”
“我还不知道?”
“用你教我啊!”
老六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就你这哔样的还玩儿枪呢,先把心眼子玩明白了再说吧”。
说着话从炕桌底下抽出几张扑克牌,示意了地上的仨
道:“他仨虎你钱呢!”
看着这小崽子手里的扑克牌,二驴子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丢
又丢面儿,今天算是倒霉到家了。
“你瞅瞅,这又是何必呢~”
大强子吐出一
烟,笑着说道:“老板娘都说了,数九寒冬的大家伙儿
点买卖不容易”。
“先货后款,为的就是让你们手里不用压着本钱,还有富余做些其他买卖”
他摊了摊手,埋怨道:“你看看这事儿闹的,你咋一点都不争气啊,下回这买卖还咋
啊!”
“对不起强哥……”
二驴子这是
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了,嘴里特别痛快地低
认错,不然他还得挨揍。
屋里站着的这铁汉明显不好惹,
顶房堡了,这得多高。
“得了得了~瞅你这损出儿”
大强子摆了摆手,道:“我都不稀得说你啥了,赶紧的!”
说着话示意了炕里的钱包,道:“我们还得赶下一家呢,中午还想留我饭咋地?”
“我请~我请~”
二驴子一边从炕上的钱包里往外掏钱,嘴里忙不迭地答应道:“中午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
大强子收得了钱款,塞进了自己的挎包里,跳下地,打量了二驴子一眼,道:“收拾收拾啊,今天老六下手重了”。
说着话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老六指了指二驴子介绍道:“以后见着面儿叫二哥!别没大没小的,这都是兄弟”。
迈过地上躺着的三
,大强子带
出了门,嘴里还唠叨着:“最近不太平,珍
生命,团结友善”。
老六留在了最后,看了一眼二驴子,见他盯着自己手里的枪,撇撇嘴,扔还给了他,道:“啥叽霸玩意儿,子弹就一颗,膛线都磨没了,还当宝儿似的呢”。
看着手里的空枪,地上的兄弟,以及出门的老六,二驴子眼泪又下来了。
太特么欺负
了!
胡同
,大强子左右看了看,等老六跟上,这才继续往外走。
“那几个孙子真出老千了?”
“不知道啊~”
大强子左右踅摸,老六也跟着有样学样左右张望着,不知道在看啥。
“……”
大强子有些无语地看着老六,问道:“那你说他们……扑克怎么回事?”
“桌上捡的啊~”
老六一脸无所谓地抬起
看着大强子道:“他又没见着,我说啥他就信啥,不是虎是啥?”
“……”
大强子一
烟憋在嘴里差点呛死自己,看着个
不高心眼子贼多的老六,心道:果然是京城那位教出来的混蛋!
都特么是一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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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屠宰站,每天活猪活羊啥的都要送来这边统一宰杀和出售。
院子倒是不大,前后两排平房,有些低矮
仄,以前也不知道是
啥的地方。
靠门里的一间没安窗户扇,大锅里烧着滚开的热水,呼呼的从窗子往外冒白气。
院里木
架子上挂着一
白条猪,显然是刚刚褪完毛,屠夫五大三